「啊~」
一道有些銷魂的聲音，從演員口中發出。
失去固定後，他的身體跌跌撞撞的摔在地上。
陳曦沒有去接，就這點高度，還不至於摔死一個III階超凡者。
再加上這傢伙以前多少還坑過林凡。
「賈思維是吧？」
「我從林凡那邊知道了你的信息，所以你和他說過的話就不用和我再說一遍了。」
陳曦說到這，頓了頓：
「話說，你掛在這裡已經很久了吧，是有人要殺死你嗎？」
「咳咳......」演員沒有回答，先是戰術性咳了幾下，「先讓我緩緩。」
大約五分鐘後。
「你好厲害。」
「別說那種會令人誤會的話。」陳曦冷冷道，「你到底想幹嘛？」
「從你之前的表現看，你絕對知道什麼，且你的目的性很強。」
「還有......演員才是最強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確實，我比尋常超凡者知道的信息多了一點。」演員也不否認：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他苦笑的看了眼陳曦，「「演員」這個身份強在可以不需要獲得入聖階段身份的認可，就可以將階段達到入聖1%的水平。」
「通過【扮演】我可以用一種另類的方式掌握其餘霸主序列的超凡特性，當我成功掌握另外九個霸主序列身份的超凡特性後，就可以將自身性質轉變成，偽人奪取身份的那種性質。」
「直接跨入，入聖1%這個階段！」
「也就是剛才那個偽人口中的另類成聖！」
「可惜我還差「農民」這一個身份的超凡特性就圓滿了。」
「歸根結底，我的實力算是比半步入聖更強一點。」
「當時我會來到這裡，就是利用了「天子」身份的【黃道吉日】，測算到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這個地方會出現穿越者。」
「後續，我如願以償的遇到了，只不過在離開的時候出了點意外被定在這裡。」
「醫生的力量讓我暫時死不掉，就這樣苟活了下來。」
「再過幾天我差不多就死了，沒想到遇到了你。」
陳曦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這傢伙難道以為我只有金手指沒有「穿越者」的其餘力量嗎？
還有50年壽命和我說快死了？
不過考慮到演員自帶的欺騙性性質，陳曦也不揭穿。
畢竟陳曦可是剛在他面前殺了一個入聖1%階段的終結偽人。
「什麼叫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還有，你為什麼要跳過入聖階段的身份，直接跨入入聖？」
「對於超凡者而言，豈不是相當於少了一個能力？」
「因為我知曉了結局。」
演員說完這句話，抬頭看了眼陳曦，眼神很平靜。
「結局？」
「嗯。」演員輕輕應了聲，這時，陳曦感覺到某種力量屏蔽了天機。
他沒有出手，很顯然，出手的是演員。
這也代表他接下來說的話，一定是實話。
「那邊的黑塔上一條消息，你既然遇見過周小谷應該知道。」
「那個信息是對的！」
「這個世界不存在所謂的活人，我們......都是死人！」
「你也好，我也罷，甚至包括象徵物和權柄，都是死人！」
什麼！
陳曦被演員的這番話驚到。
「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世界上，根本沒有所謂的輪迴！」
「輪迴的本質就是不斷的在一個世界上毀滅然後再重建，這般循環。」
「世界會在毀滅權柄的力量下毀滅。」
「在生育權柄的力量下創造。」
「在厄運權柄下維持一個詭異的平衡，和註定勝利的結局。」
「最後由刪除權柄，刪除掉一些不利的意外因素讓認證統一，讓所有人都發現不了世界的異樣。」
「而我們這些人，不過是被植入記憶的一個又一個傀儡！」
「一代代的複製剪切！」
「這根本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活人，哪怕權柄也是如此。」
「輪迴前的滅世，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逃脫，換而言之，沒有避開輪迴的方法！」
「那個偽人說的，每一個輪迴增加1%進度是不對的。」
「我相信在剛才消失的那段時間裡，他應該和你說了什麼，具體我能猜到，但實際上，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毀滅。」
「包括這個所謂的黑塔二層。」
「沒有什麼法外之地。」
「這樣來說，裡面的生物也算是渡過了輪迴，可在剪切的時候並不會獲得1%的進度提升。」
「因為這1%屬於黑塔對部分人的賞賜，和渡不渡過輪迴無關。」
「這部分人我相信你也能猜到，可以簡單理解成為它做事的部下。」
「等等！」陳曦少見的打斷，「如果連權柄都要死，那他為什麼還要毀滅世界？」
「這豈不是等於也毀滅了他自己。」
「還有龍神呢？」
「難不成黑塔把這個敵人也複製出來了？」
演員知道了如此多的事，又提前開啟屏蔽，一定知道龍神的存在。
「因為沒辦法。」演員搖搖頭，「黑塔的力量遠遠超出我們的想像！」
「所謂的龍神只不過是我們認為的最強者，是我們的希望，可實際上在黑塔的視角里，都一樣！」
「我們的境界嚴格來說只有兩個，分別是超凡和入聖。」
「而黑塔的階段是「登神」！！！」
「我們即便成聖也不可能抗衡神！」
「甚至入聖1%的進度其實就是我們的極限，後面的提升其實都是黑塔的饋贈！」
「可以說，黑塔是無敵的。」
「不過按我收集的信息來看，黑塔確實存在一個敵人。」
「這一次次的破滅與重建，就是為了對付這個敵人，不過這是我無法理解的戰鬥或者說消滅方式。」
「不過也有一點很奇怪，黑塔既然會重建這些東西，為什麼又要刪除這些東西的信息？感覺有些矛盾。」
白塔！
陳曦第一時間想到。
能讓黑塔當做敵人，只能是白塔了！
不過這個戰鬥方式太奇怪了。
感覺已經不是生物層面的死鬥了，難不成這就是神的戰鬥方式？
至於刪除的矛盾，恐怕黑塔也沒辦法控制，或者身不由己。
若它真的萬能，恐怕也不需要權柄和象徵物這些打工仔了。
不過聽完之後陳曦很疑惑一個點。
從單眉偽人的描述看，林凡當初拿到白色畫板的世界，應該也是某個輪迴。
可為什麼那麼輪迴里，沒有自己？
黑塔可是連龍神都能重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