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親額頭上的金色毛髮，在「開」的那一聲後掉落。
隨即一個圓形圖案出現在額頭正中央位置。
沒有色彩，就是簡單勾勒的黑色線條。
圓形裡面還有一個圓形，要不是陳曦見過天上的那個大眼睛，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是什麼。
「看來，你這個所謂的組織的幕後老大，是生育權柄！」
陳曦沉聲道。
這個結論很好得出，老母親不是孤軍奮戰，她有組織，且這個組織一定很強。
就目前來看，能符合要求的只有象徵物和權柄。
關於這一點陳曦一開始就猜到了，不過不知道具體是誰，畢竟是誰都有可能，甚至全部都是也不是沒可能。
如今額頭上的圖案算是揭曉答案了。
老母親背後組織的老大，應該就是生育權柄！
「生育權柄？」
「你在胡說什麼？」
「你老媽我不孕不育！」
「這是神之恩賜！」
「我們是被神選中的使徒！」
「正是神的力量，讓最後一個輪迴得以延續！」
「你和我都應該感恩！」
「有神在拯救我們，在阻止黑塔！」
神之恩賜......
我們......
陳曦很快反應過來。
黑塔二層里的存在都知道四大權柄。
但它們肯定沒見過真人。
所以老母親壓根就不知道這眼球的圖案，其實就是生育權柄最有代表性特點的大眼睛。
而我們，應該就是組織的成員。
這個組織的幕後老大就是生育權柄。
它是真正意義上的幕後，因為被釘在黑霧裡面！
見過它真面目的人，估計沒幾個。
畢竟黑霧一直有不可靠近的傳說，再加上裡面沒有寶貝，去的人又基本都死了，活著回來的也什麼都沒找到，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去闖了。
不過這是不是有點矛盾？
生育權柄是黑塔手下的四大權柄之一。
它應該在為黑塔做事才對，怎麼會強行讓輪迴延續？
陳曦總感覺這不是黑塔的要求，而是生育權柄自想做的事。
造反嗎？
雖說權柄很牛逼，但就陳曦目前的已知信息來看，黑塔是最強的，斷層的那種。
一個黑塔分出來的力量，怎麼可能對抗黑塔本體？
還有一個陳曦比較好奇的點。
這個圖案和戰紋有沒關係？
理論上它應該比戰紋更低級，那麼會不會觸發不能自相殘殺的機制？
俗話說得好，說什麼來什麼！
陳曦剛這樣想，老母親就迫不及待的為陳曦驗證！
只見老母親雙手分別露出食指和中指，像被萬能膠黏住一樣，緊緊貼在一起。
雙手舉起，以一種對稱的姿勢放在額頭圓形圖案的兩側，眼神死死鎖定陳曦：
「神息加農！」
在陳曦有些期待的眼神中，什麼都沒發生。
老母親像是在擺POSS一樣站在那裡，幾秒後，她的面色也逐漸懵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神之力沒有出現？」
「即便這裡是黑塔之外，是某個異空間，也能感應到神之力才對啊？」
老母親的神情第一次出現慌亂。
老母親的失利，讓陳曦加深了對白塔空間的理解。
白塔空間隔絕了很多東西，或者說它太獨立了，和外界幾乎分割，相當於來到了某一個輪迴。
這樣看的話，第177次輪迴里，恐怕權柄還沒有誕生！
再加上結尾里龍神和蛇人的喜歡，陳曦大膽猜測，前177次輪迴里，是黑塔與白塔的碰撞。
結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應該不是簡單的勝敗那麼簡單。
從現在這個局面去倒推可以發現，兩邊似乎都在布局，或者它們還在戰鬥，以一種陳曦無法理解的方式。
就是有點可惜，無法驗證老母親頭上那個酷似生育權柄的圖案。
當然，哪怕和戰紋完全無關，甚至足以殺死自己陳曦都不怕，他自有應對的辦法。
如果在外面的話，老母親確實棘手，但進入白塔空間後實力就變弱了。
只要繼續戰鬥下去，最後贏的人一定是陳曦。
五費元帥在地下休息一段時間後也會出來，老母親雖然有七張霸主序列的身份，念力異常深厚，打到現在施展出如此多能力，也沒感覺她有一點疲憊。
但終究不是無限念力。
這東西和普通人世界的體力差不多，你再勇猛，再能打，也有體力耗盡的那一刻。
「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你最後的已經底牌沒了。」
「可惡！」
老母親右眼猛的瞪了過來。
已經摸透老母親能力的陳曦自然不會中招。
右眼的紅色火焰可以點燃視線凝聚處，並迅速擴散，可惜終究是需要一點時間準備。
陳曦的速度和體力都不可能被老母親擊中，唯一有機會擊中陳曦的時間節點就是第一次使用時，可惜老母親把第一次給了五費元帥。
「該死！」
接連失利後，老母親氣急敗壞的罵了句，隨後不再執著於陳曦，而是對著周圍開始放火！
「你高興的太早了，不孝子！」
「看我把你的整個空間都燒毀！」
滋！
老母親直接化身縱火犯！
紅色火焰，瞬間淹沒了這片白紙世界，紅光肆意。
就連不遠處的那座白塔也被點燃。
按照此地的規則，老母親的攻擊應該是打不到白塔面前的，現在看來應該是五費元帥被她擊敗的緣故。
不過對於陳曦而言這些攻擊無所謂的，反正不是打在他身上。
而且白紙世界也只是看起來是紙，世界根本不是紙。
這腳下白茫茫的土地，實則是編號0的萬象畫板！
只不過這處空間裡的不是，現在的萬象畫板就在黑塔之外！
可惜老母親剛得意沒多久，周圍的紅光就開始明顯減弱。
紅色火焰像是戰敗的白紙戰士一樣，緩緩陷入地下。
世界再次變成白茫茫的一片。
不止如此，不久前才剛沉下去的五費元帥竟然又爬了上來。
陳曦瞬間明了。
老母親的攻擊等於是給這些白紙戰士供能，加速了它們的恢復。
「該死！」
「怎麼會這樣！」
老母親聲音有些顫抖的低吼一聲，隨即本能的後退一步。
此刻的她深刻意識到，在這處異空間裡，自己不是陳曦的對手。
「這裡到底是哪裡！！！」
「你的墳墓。」
陳曦冰冷道。
......
三天後。
老母親剛煙消雲散的身體位置處，一張熟悉的身份卡安靜的飄在那裡。
第八序列-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