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它應該就是那具骸骨。」陳曦化身反駁型人格，「龍神從一開始就是那個模樣，最多就是大小不同，不存在所謂的蛇化龍。」
陳曦通過白弓看到了過去輪迴的景象，自然清楚這不是輪迴。
關於這點，他也和楊偉等人說過，只不過沒說的那麼清楚，只說了看到了曾經的龍神，並沒有具體描述樣貌。
至於陳曦為什麼肯定，這個只露出半個背影的蛇人就是那個白弓里看到的蛇人，而不是新的蛇人原因也很簡單。
它揮劍斬斷巨大翅膀怪物的姿勢，和面對墳山巨人時使用「勾股定理」的姿勢一樣！
這種非常微妙的動作絕不是巧合。
那段影像，陳曦在腦海里重播過無數次，因此他非常確定一件事。
老父親畫出來的蛇人，巨大蛇人，骸骨蛇人，以及現在看到的壁畫蛇人，全部都是一個傢伙。
「這蛇人額頭上的獨角，應該是它開啟高級戰紋後的模樣。」
「高級戰紋？」
「怎麼回事，它也是權柄？」
班長驚道，雖說他一個權柄沒見過，但從陳曦當時的描述來看，沒有一個權柄的樣貌會對的上蛇人。
陳曦點點頭，伸手指向蛇人後頸位置，這個記錄的畫面，有一個零一樣的東西，就整體比例而言，很小，很不起眼。
「雖然只露出一半，但我不會認錯，這是它的高級戰紋！」
「這東西會增強自己實力，樣貌也會出現部分變化。」
「它的角，也是因此長出。」
關於這一點，陳曦已經從白弓影像里看過了。
白壓壓的白色生物大軍集體圍攻蛇人，它們在發動戰紋後，每個個體在身體上，都發生了不同程度的變化。
陳曦猜測這應該和它們增幅的方向有關，不只是純粹的力量，他對此的理解是，你的權利是什麼，就增幅什麼。
比如毀滅增幅了毀滅之力，生育增幅了生育之力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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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生物無權，但肯定有某種屬性，增幅方向自然是對應其屬性，否則大家都應該變成一個樣子才對。
至於蛇人當時和墳山巨人交手時為什麼沒開，陳曦就不知道了。
「但有一點很不一樣，那就是它的方向，是豎的！」
「豎的？」校長疑惑一聲，「陳同學，這東西橫豎有差別嗎？旋轉個90度不就是橫的了嗎？純粹是角度問題吧？」
確實，校長說的話有一定道理。
可陳曦在白弓的歷史影像中看到的，全部都是橫的！
「說實話，要不是看到這個頭顱怪物的高級戰紋是豎起來的，我也許真想不到這一點。」
陳曦說到這，深吸一口氣，目光凝重的盯著那幅壁畫巨大翅膀怪物被斬首的畫面：
「黑塔不知道什麼原因無法行動，所以將自身的權利分散出去，因此有了權柄的存在。」
「那麼同樣的，作為它對手的白塔難道就沒有嗎？」
蛇人具備權柄級戰力，這一點是陳曦的猜測，但這次看到高級戰紋後，他確認了對方也是權柄的事實，同樣掌握著某種權利。
它和毀滅權柄等人唯一的不同就是陣營不同。
「我的答案很簡單，黑塔陣營的權柄高級戰紋是橫著的，白塔陣營的權柄則是豎的！」
「我一開始就奇怪，為什麼刪除權柄要刪除自己人，現在我知道了。」
「因為頭顱怪物根本就不是什麼第五大權柄，權柄其實就只有四個，而死亡......它是屬於白塔陣營的權柄！」
「頭顱怪物的權利是可以讓身份死亡，加上龍神山脈不要選擇入聖身份的警告，以及它所屬的陣營來看。」
「我們擁有的身份力量，可能來自黑塔！」
「頭顱怪物之所以會被刪除權柄給刪除，就是因為它的存在可以不斷削弱黑塔的力量！」
「我現在有點明白了。」陳曦說到這，眼中露出一絲明悟，「黑塔與白塔這兩個是完全超越生物的存在。」
「我們可以把他們簡單理解成兩個「世界」，這是兩個世界的廝殺！」
「不是捅一刀就會死的那種，它們之間要分出勝負，恐怕是需要毀滅或者奪取另一方世界的規則！」
陳曦的猜測並非憑空，死亡權柄可以讓身份死亡，但蛇人又具備身份的力量，所以陳曦得出的答案是毀滅或奪取。
陳曦沒有把這些秘密藏著掖著，都說了出來，包括之前的一些事，校長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類大事件了。
越聽他越感覺自己之前想要稱霸世界的野心有點好笑！
「可是陳曦，你之前不是說蛇人是白塔陣營的嗎？」
「這樣一來，頭顱怪物也是白塔陣營的，這兩個不是自相殘殺嗎？」
「再者，你不是說這東西就是防止同類相殘？」
「我之前確實這樣認為。」陳曦也不否認，「我之前還想過用這種方式坑死一個權柄。」
「可現在看來，想要直接毀滅一個權柄實在太難了，它們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黑塔與白塔的代言人，是這個世界的部分權利。」
「某種意義來說，黑塔與白塔都不會允許它們死亡才對。」
「倒是那些白色生物，如果出現以下犯上的行為，被處死並不奇怪。」
「至於它們為什麼自相殘殺......」陳曦頓了頓，「這或許，是一種保護呢？」
「畢竟，死亡並沒有真的死亡。」
「而它的存在，也讓這些信息得以保留下來。」
「所以未必是自相殘殺。」
以上這些信息，算是將陳曦此前總結的不少東西都推翻了，同時也對黑塔與白塔這兩座巨物有了更深入的一個了解。
但這還沒結束，陳曦再次伸手指了指壁畫：
「校長，你當時怎麼沒說這個蛇人的左手沒了？」
「啊？」
「這很重要嗎？」不知道是為了撇清自己責任，還是真的覺得不重要，校長開始解釋：
「首先從它的手臂來看應該沒有受傷，那這左手很明顯就是沒有畫上去，畢竟這壁畫只是截取了當時的一部分內容，就像我們手機相冊的裁剪一樣，那左手剛好在邊緣位置，被咔嚓了吧。」
「是嗎？」
「可如果是裁剪的話，為什麼左邊肩膀還在，它的位置可是比左手更突出。」
「額......」校長想了想很快有了新的創意：「這裁剪也未必一定是直線吧？」
「它也可以曲線啊！就像救國一樣，可以曲線！」
陳曦沒有理會校長的無厘頭，依舊看著壁畫，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您是有什麼發現嗎？」
「校長說的確實有一定道理，這壁畫只是截取了當時那個場景的某個瞬間。」
「發現倒是談不上。」陳曦頭也不回的說道，「只是覺得會不會是某個看不見的存在，當時站在那遮擋了蛇人的左手，最後恰好被刻進壁畫。」
「亦或者......這幅壁畫就是為了這個瞬間？」
「是來自「天子」的直覺嗎？」李元寶詢問道。
陳曦眨眨眼，似乎自己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最後搖搖頭「不是，可能是我想多了。」
「走吧校長。」
「去下一幅壁畫。」
很快，眾人就在校長的帶領下，來到第三幅壁畫所在處。
和之前兩處壁畫不同，這一次的壁畫內容，是圖文結合的形式。
圖非常的簡單，就是一條筆直的粗實線。
要不是上下結合的結構形式都不知道下面的內容是對上面內容的解釋。
「這是黎明之劍嗎？」
陳喬薇好奇道，來的路上，她也自然聽楊偉等人說起了下面的故事。
作陳曦的隊友，無論陳喬薇今天有沒跟著一起下來，這些事她都應該知道。
根據蛇人斬首巨大翅膀怪物，再加上一條筆直的粗實線，她自然而然的想到那把斬首的「黎明之劍」，同時陳喬薇也隱隱猜到陳曦帶她下來的目的。
「不過這下面的文字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我看過市面上所有文字的書籍，它不屬於任何一種文化。」
「是黑塔文化嗎？」陳喬薇這般想到，看她的表情似乎想破譯。
「這處壁畫是關於超憶症的記載！」
一旁的陳曦，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