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救老婆還重要的任務?
蘇晨聽到這話,差點當場笑出聲來。他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最終只是發出了一聲近似於嘲諷的「呵」。
【開什麼國際玩笑?】
【對我來說,現在天大地大,都沒有救老婆大!這是我此刻唯一的執念!】
【你這老頭,又想給我灌什麼迷魂湯?】
蘇晨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這老頭說什麼,他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絕對不往心裡去。
他現在只想把自家老婆從那該死的冥界和仙域撈回來。
然而,十八老祖接下來說出的話,卻像是一道蘊含著億萬噸當量的混沌神雷,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天靈蓋上,把他整個人都給劈傻了。
蘇晨只覺得腦海中一陣嗡鳴,眼前發黑,險些站立不穩。
只見十八老祖將那枚流光溢彩的玉簡,無比鄭重地遞到了蘇晨的面前,語氣沉重得像是要託付整個世界的未來,而他手中那枚玉簡,仿佛承載著千鈞重擔。
「晨兒,你可知當年護送你來的那位黑衣女子,除了將你託付給我們之外,還留下了一道主母親手設下的……後路!」
「她說主脈雖然遭逢大劫,但並未就此斷絕所有的希望!」
「早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經為你定下了五門親事!」
「這玉簡里,記載的便是那五位女子的信息!雖然是在仙域,沒在仙界,但她們也是仙域中最頂尖道統的聖女、神女!是真正的天之驕女!」
「轟——!!!!!」
十八老祖的話音剛落。
蘇晨的腦子裡,就好像有十萬顆核彈同時爆炸了!
那恐怖的轟鳴聲在他耳畔久久不絕,讓他眼前都出現了無數耀眼的光斑。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如同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眼睛瞪得像銅鈴,圓溜溜地凸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
他呆呆地看著十八老祖,仿佛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嚴重的幻聽,或者是中了某種能讓人瞬間失智的仙法。
他……他剛才說了什麼?!
親事?!
還他媽的是五個?!
短暫的死寂之後。
「噗——!」
蘇晨差點一口老血,直接噴出來!
喉頭一陣腥甜,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而且還在持續收緊,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撕裂般的劇痛,讓他差點當場心肌梗塞!這特麼是謀殺!絕對是謀殺!
他指著那枚還在散發著「喜慶」光芒的玉簡,那光芒在他眼中此刻卻顯得無比刺眼和猙獰,手指頭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聲音裡帶著極致的驚恐與顫音。
「多……多少?!」
「五……五個?!」
「老祖!你……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你一定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吧?!!」
蘇晨的聲音,都因為極致的震驚和恐懼,而變得尖銳扭曲起來!他的額頭青筋暴起,冷汗順著臉頰滾落。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五個啊!
那可是五個活生生的女人啊!
而且還是他媽的未婚妻!
還他媽都是什麼聖女神女!一聽就不是省油的燈!
個頂個的都是能攪動風雲,引發仙域動盪的存在!
他現在光是處理柳如煙、夜凌寒、凌清竹、姬紅雪這四個,就已經感覺自己的腦細胞快要死光了。
這四個,個個都是重量級選手!
脾氣一個比一個大,手段一個比一個狠!
她們四個要是湊到一起,那畫面蘇晨光是想一想,都覺得頭皮發麻,雙腿發軟!
那簡直是活生生的修羅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戰場!
刀光劍影、血雨腥風都將是小兒科,真正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現在倒好!
這幾個還沒搞定呢!還沒哄明白呢!
他媽的又憑空冒出來五個?!
而且還是在人生地不熟的仙域,連個幫手都沒有!
這他媽的是去救人嗎?!這分明是去送人頭啊!是去開後宮修羅場啊!
到時候九個女人一台戲,他蘇晨夾在中間,不得被她們撕成八塊啊?!不得被她們的口水淹死啊?!
【我靠!我靠!我靠!】
蘇晨的內心,在這一刻被無盡的恐懼和絕望所淹沒!身體都開始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這是什麼狗屁安排?!哪個王八蛋想出來的鬼主意?!】
【這是生怕我不夠花心嗎?!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這是要絕我的後啊!】
【冥界那倆還沒哄好呢!上界這個還沒找到呢!這又給我安排了五個未爆彈?!還他媽的都是古老道統的聖女?!這軟飯……它燙嘴啊!它有毒啊!要命啊!】
蘇晨的內心在瘋狂地咆哮,他看著十八老祖那張「和藹可親」的臉,此刻在他眼中簡直就像是地獄歸來的惡魔,正衝著他發出獰笑。
他第一次產生了想一巴掌把他拍到牆上去,摳都摳不下來的衝動!
你這老登!
你這是想讓我死啊!你想把我榨乾啊!
看到蘇晨那副像是見了鬼一樣,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模樣,身體都在細微的顫慄。
十八老祖非但沒有同情,反而還露出了一個「我懂你」的欣慰笑容,眼底深處卻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明。
他心裡清楚,這小傢伙現在肯定欲哭無淚,但這份「重擔」也只有他背得起來了。
這是可是主母安排的親事!
他走上前,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蘇晨那僵硬的肩膀,語氣親切得就像一位慈愛的祖父。
「晨兒啊,我知道,你現在心裡肯定很激動,很開心。」
「一下子多了五個天仙般的美人當未婚妻,換做是誰,都會像你這樣,高興得說不出話來的。」
蘇晨:「……」
我激動你大爺!
我開心你個錘子!
我他媽的是快要嚇死了,你知道嗎?!
心臟快要跳出來了,魂都要飛了!
蘇晨深吸一口氣,那一口氣吸得極深,仿佛要將肺里的空氣全部抽乾,強行壓下心中那股想要罵娘的衝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帶著無盡的掙扎與絕望,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老祖,我……我能不能……拒絕?」
他問出這句話時,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微不可察的顫抖,生怕下一秒就會聽到讓他崩潰的答案。
「拒絕?」
十八老祖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痛心疾首,那神情仿佛蘇晨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一般,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用力地一跺腳,恨鐵不成鋼地望著蘇晨。
「晨兒!你怎麼能有這麼危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