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賈東旭媳婦童潔懷孕之後賈張氏似乎換了一種活法。
大冬天天不亮拎著布兜子出門割肉買菜。
作為華夏人,吃新鮮豬肉也早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京城這邊早晚的肉價是有起伏的。
早上的新鮮豬肉自然更貴,到了傍晚那基本上是白菜價了。
比如早上一斤豬肉是3000塊,那到了傍晚則是3000塊可以買兩斤,甚至賣不完還會半賣半送。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不新鮮了,我特麼管你現在是不是冬天,反正傍晚就這個價。
你不賣我找別家買去。
當然,也有家庭條件稍微差點或者想省錢的也會下午去割肉,畢竟能用一斤肉錢買兩斤它不香嘛?
真的很香!
多多是家庭條件不好的人會去買...
前世的李九洲在孤兒院,吃的最多就是下午的豬肉。
要是夏天別提多過癮了,一斤豬肉錢在下午可以買到三斤肉。
錢就是這麼省的,日子也是這麼過的。
對於院裡條件好的住戶更願意吃新鮮的肉,一般家庭更願意買點下午的邊角料。
甭管新鮮不新鮮,它到底是肉,是肉它特麼就有營養價值!
冬天的早上院裡的住戶都愛吃口熱乎的。
李九洲早上喜歡做豬肉湯。
早點出門割一斤瘦肉,炸點油蔥,新鮮豬肉弄點地瓜粉攪拌攪拌。
出鍋就是豬肉羹,配點油條包子別提多舒服了。
這種吃法一般在南方比較流行,但是被院裡的鄰居給學了去。
隔三差五早上都能聞到豬肉羹湯的香味。
主要現在肉好買,糧食也不缺,各家各戶收入還可觀,吃點肉一點都不會覺得浪費。
一萬塊能買三斤多豬肉,一次性買三斤省著點可以吃一個星期。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豬肉羹湯雖然好吃,但少部分住戶會這麼吃。
這樣的吃法對於他們來講還是有點浪費。
每次切幾兩豬肉配著蔬菜炒著吃那才是正確的吃法,
豬肉均衡搭配,餐餐能見肉,這才叫精打細算正經的過日子!
想一次性吃肉吃個過癮?
還是別了,院裡除了李九洲和傻柱兩戶人家,其餘人想都不敢想。
因為他們淳樸,日子不是這麼過的。
該省還是要省的,哪裡能天天大魚大肉,飄啦?日子不過啦?
李九洲作為廚師,豬肉在他手裡有上千種辦法烹飪。
家裡做菜的香味經常讓院裡的鄰居讚嘆不已,也會上門取取經。
每次李九洲做肉都會有婦女過來觀摩學習。
獨屬賈張氏來的最勤,她太饞了,家裡真的不缺肉,現在缺的是做肉的方法。
李九洲當然願意教,家庭烹飪法很簡單的,只要捨得下大料,什麼肉煮出來都很下飯。
只要賈張氏不問他要肉吃,教她幾招真的不算什麼大事兒。
哪怕她真的開口要,李九洲也會賞她一兩塊嘗嘗味兒,因為人家真的學習的很認真。
因為兒媳婦童潔懷孕了,賈張氏操持起了家務活,做飯的活計也被她包了。
自此以後賈張氏變著方兒的做肉吃,偶爾來李九洲借點她家裡沒有的大料。
借了她一定會還,有些時候還多給點,這讓李九洲很是意外。
只要人在中院,飯點都能看到賈張氏在廚房裡忙活,做的菜那是一次次一次香。
一段時間下來整個院裡的婦女們廚藝飆升的可怕。
原本有些人家裡是沒什麼大料的,學過李九洲做菜之後都會備著點。
導致家裡的人胃口飆升,明眼可見許多人都胖了一圈。
特別是賈東旭,胖了起碼十幾斤,別提有多幸福了。
每天下班最高興的事情就是老娘今天做啥菜,然後一臉興奮的和他師傅易中海展開討論。
賈東旭的日子過得滋潤,易中海更滋潤。
自從上回徒弟再次表露心跡之後兩口子也徹底的放下了。
沒有孩子就沒有吧,他們有東旭,這就夠了。
然後易中海發話,每天的飯都要見肉,他一個月掙70來萬。
一個月拿十萬塊錢出來買肉能把兩口子吃撐。
知道什麼叫豪橫嘛?
易中海屋外的房檐下掛了幾十斤的肉。
臘肉,臘豬肝,臘魚乾,一排排過去看的人眼睛都能掉下來。
不止是易中海,其餘住戶有樣學樣也弄了不少臘肉,臘好就掛房梁。
你說偷鄰居的肉?
你家屋檐下掛了臘肉,那我家也得掛,這是顏面的問題。
不然要是偶爾來了一個外人或者是親戚看見鄰居家掛滿了臘肉你家沒掛,還以為你家活不起了呢。
很現實的例子,閻埠貴的遠房表哥從鄉下進城,知道他媳婦又懷了老三所以從鄉下帶了點土特產來。
有老母雞和一些風乾的野味,吃過飯後在院裡溜達一圈發現家家戶戶都的房檐下都掛滿了肉。
只有表弟家的房檐空空如也。
他是知道表弟家以前過得不錯,現在落魄了而已。
看著表弟一家在穿著上還算得體,認為他好面子,所以當年也沒說啥。
臨走前拉著他的手,順便塞了20萬,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阿貴,哥在鄉下一年掙不了多少,這20萬拿著給弟妹孩子們割點肉吃。」
閻埠貴都驚呆了:
「哥,我也不缺錢吶,你給我錢幹啥?」
他表哥還以為他在裝,有點生氣了,指著前院住戶房檐下的臘肉小聲呵斥道:
「你看看那些肉,多好看,就你家啥也沒有,這還用我說?」
閻埠貴瞬間就明白了,搖頭失笑,把20萬塞回表哥手裡,隨後解釋道:
「您別瞎操心,我就是起晚了沒買到肉,不是我不掛,安心就成。」
「真的?」他表哥疑惑道。
「比真金還真。」閻埠貴說著從兜里掏出錢,有一百三十幾萬。
這是他早上放兜里了,今天去買肉招待表哥的時候順手拿的。
他表哥看的牙疼,本想接濟一下表弟,沒想到他丫的比自己還有錢。
有些臉紅,更是不客氣道:
「擦~原來你丫的不缺錢啊,我特麼還以為你活不起了呢。」
「既然這樣你接濟我點兒...」
說完一把搶過閻埠貴手上的錢,數了30萬,剩下的還給閻埠貴。
「就這些,天色不早了,我先回了,不然沒車不趕趟兒了。」
閻埠貴哭笑不得,這位表哥是他唯一願意繼續走的親戚,於是嘴硬道:
「多拿點兒啊,三十萬夠幹啥?」
他表哥聽後又伸手抓住閻埠貴手中的錢,但是這會被閻埠貴死死的拽住了。
兩人僵持住了,他表哥笑了:
「你他娘的放手啊,不是叫我多拿點嘛,抓著幹啥。」
「鄉下的日子不好過,你多接濟我點兒,再給20萬。」
「誒...拿吧拿吧...」閻埠貴最終還是鬆了手。
他表哥也真的絲毫不客氣,又拿了20萬,隨即轉身,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閻埠貴露出笑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