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負責領導安全的頭頭,林哥絕對不是一般簡單的人物。
30歲出頭副廳級,簡直就是人中龍鳳。
他為什麼信李九洲今天就能是副廳,因為他特麼早就知道了。
昨天他晉升,原本名單上還有李九洲呢,他當然知道了。
只不過恰好聶書記給王部長來電,說明天上午來部里,順便帶上李九洲。
那王部長直接宣布晉升名單明天下午再公示出去。
所以冶金部的頭腦知道,聶書記知道,林哥這個安全部門老大也知道。
他負責安全,來冶金部的人都得經過他的排查。除非是更高級的領導前來,那就超出他的職責範圍了。
處理食材的過程李九洲和林哥說說笑笑,也不會覺得無聊。
聶書記今天算是花了點小錢,對他來說肯定小錢。
十幾年以上的老鱉一隻,這個可以紅燒。
李九洲可不敢弄大補湯給領導吃,補出問題他可負不起責任,紅燒著吃頂多上上火。
三斤的東星斑一條,清蒸。
豬前肘一隻,紅燒,悶爛了吃。
一隻老母雞燉湯。
小河蝦一斤,可以炒來下酒。
中華錦繡龍蝦也清蒸。
螃蟹做炒蟹。
兩斤臘肉炒蒜苔。
三斤牛肉做涼拌。
還有兩牛百葉爆炒
五斤田雞直接做碳烤
還有三斤明蝦做椒鹽,炸著吃。
鮑魚做紅燒。
當然,少不了一道經典的紅燒肉。
糖醋排骨一道。
爆炒大魷魚兩份。
辣炒花甲一份。
白灼花螺一份。
最後是兩道青菜,白灼秋葵和清炒豆芽。
總共二十道菜。
李九洲每做完一道菜林哥就拿著筷子試吃。
爽的那是一塌糊塗,他美其名曰試毒!
最後一道菜做完他特麼都快吃飽了。
今天的菜都是比較普通的菜品,也就是牛肉和海鮮貴一些。
所以李九洲都菜譜比較普通的做法,哪怕是這樣,做出來的菜也是頂級,廚師擺在這兒呢。
沒看林哥在一旁拼命的咽口水嘛。
以他的級別是可以不用親自來的,可他偏偏就來了。
為的是啥?
還不是為了能吃一口李九洲做的菜嘛。
人家可是國宴大廚,鼎鼎大名的魚先生。
早上開會時手底下一群弟兄為了爭取監督和幫李九洲打下手都特麼快打出狗腦子了。
最終還是被林哥給拿下了,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吶!
當然,李九洲每一道菜都會留一些,給誰吃他不管。
總之今天他李九洲絕對是要上桌吃飯的。
要是不讓,李九洲就要出去掀桌子。
果不其然,菜剛上全就有人過來喊了。
李九洲和林哥招呼一聲:
「林哥,那我就先過去了,留了一些菜,您待會兒吃。」
林哥笑眯眯的擺擺手:
「去吧,跟領導們多喝幾杯。」
李九洲去了招待廳,剛走進去就迎來一片大佬的目光。
當然,不是審視,而是面帶笑意的看著他,又不是沒見過,他們難道少去紅星軋鋼廠了?
看到李九洲他們心裡都開心。
王部長招呼坐下,空位已經給他留好了:
「九洲,真是辛苦你了給我們這些老登做菜了,快坐快坐。」
「現在我們不談工作只談風月。」
李九洲微微躬身:
「謝謝部長還有各位領導,那小子恭敬不如從命了。」
其他領導笑道:
「這才對嘛,到了冶金部就像到了自己家,不要拘束。」
李九洲可不敢坐下。
沒辦法,在座的清一色副部,還有兩位正部級的大佬。
他李九洲一個正處(未來的副廳)能上這個桌,不得不說有點逆天。
部長和領導叫他坐,可他哪兒敢啊,他坐下了誰來倒酒,聶書記嘛?
按理說是他,可現在不是多了個李九洲嘛。
李九洲也不含糊,擰開一瓶茅台從王部長那兒開始倒酒。
桌上加上李九洲共11個人,一瓶茅台只夠倒5個人,因為用的是二兩杯。
李九洲只能繼續開酒,地上放了兩箱呢,不夠有的是地方拿,冶金部的後勤倉庫也不只是裝糧食肉類,不用怕酒不夠喝。
「來,今天老聶和九洲小同志過來我高興,啥也不說了,我先提一杯!」王部長話說完直接就悶了。
李老見狀讚嘆一聲:
「好酒量,我也提一杯,他媽的渴死老子了。」說完也自顧自的悶了一杯。
其餘領導見狀紛紛找藉口先悶了一杯下肚,實在是口渴啊!
李九洲沒想到領導們這麼口渴,有點迷糊,不過他也提了一杯。
其實領導們是真的餓了,菜這麼香,先喝杯酒漱漱口,待會通關怎麼打還不是九洲小同志說了算,得先墊墊肚子啊!
不然讓他們打通關啊?這怎麼能允許呢。
不算官位大小,李九洲也是小輩,怎麼做還用教嘛?
除非不會喝酒,那他們也不勉強。
李九洲也琢磨出味了,吃了幾口自己做的菜墊墊肚子。
領導們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李九洲墊了肚子之後舉杯打通關,從王部長開始。
他站起身,對著王部長舉杯:
「部長,今天來冶金部我的收穫很大,我敬您一杯,您隨意我幹了。」
這個時候可別千萬別嘴花花,這麼多領導呢,中規中矩最好了。
王部長坐在椅子上,他沒有和李九洲一樣站起身,笑呵呵道:
「九洲啊,今天真是辛苦你給我們這群老傢伙做菜了,我把話放這兒,絕對不會讓你白忙活一場。」
「下午就帶著晉升任命書回廠里去,來,九洲,祝你似錦!」
哎呦我去,李九洲興奮了:
「那我得再干一杯啊部長!」說完又倒了一杯酒直接悶了。
「好,有膽量,你小子我喜歡!」
氣氛格外的好,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李九洲就是如此。
順著打了個通關不算,還逆著再打了一圈。
一圈是兩瓶茅子啊,兩圈下來哪怕是李九洲也迷迷瞪瞪了。
看別人都有八個眼珠子,沒直接倒下已經很牛逼了。
喝這麼多,誰特麼能受得了啊。
不過領導們也不怪他,年輕人多鍛鍊鍛鍊,吐啊吐啊了也就習慣了,酒量也會更好。
等到飯局結束李九洲早就迷糊的不行了,一上車呼嚕打的整天響。
司機小松忍不住問了一嘴:
「書記,李主任今天發揮失常啦,平常不是挺能喝嘛,咋今天醉成這個樣子。」
聶書記笑道:
「知道他喝了多少嘛,他喝了快五瓶茅台,能自己走著上車沒讓你背著就很牛逼了。」
「還發揮失常,他今天特麼已經超常發揮了好吧!」
「不過這一醉真他媽的划算,副廳直接到手了,人才啊!」
小松不敢多嘴了,他似乎接收到了許多信息。
李九洲被直接送回家了,聶書記又順便去街道辦告知了他媳婦冰冰一聲,做的非常周到。
冰冰聽後和王主任請了個假,推著嬰兒車帶女兒回去了。
到家看到呼呼大睡的丈夫她鬆了一口氣,然後把困的迷迷瞪瞪的女兒塞進炕的裡頭。
女兒小豆包似乎聞到了味兒,粉嫩的鼻子輕輕蠕動,隨即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人直接就一個小比斗上去。
「啪~」
李九洲半點反應都沒有。
小豆包覺得有點無趣,小手就放在李九洲的臉上慢慢閉上眼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