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體現幹部的自身能力,不要著急,馬上就要來了。
那就是許大茂的小舅子蘇河。
蘇河原本是在老家種地的,可以說混的並不咋地。
十里八鄉的姑娘都不樂意嫁給他。
為啥?
因為他們村離城裡就五里地,所以他們村裡的姑娘都心高氣傲的想進城。
因為她們知道城裡的繁華,他們這裡上初中是規劃到城裡的。
長此以往自然對城裡充滿了歸屬感,誰他媽還想待村里啊。
當然,蘇家村的青壯也喜歡進城找活干,沒有正式工作不要緊,我可以打零工。
今年城裡因為各大廠子擴建,活非常多,干不完,根本干不完。
要不是因為家裡還有地,老頭老太都想進城撈一筆了。
蘇河自然也在這些人當中。
當然,各大廠子招人蘇家村青壯都報名了。
但是很遺憾,輪不到他們,城裡的沒工作的多的很,只能優秀他們。
在鄉下沒工作起碼還有地,真的餓不死。
可是在城裡沒地還沒有工作,那真的很容易活不下去啊。
政府雖然有補助,也是杯水車薪。
好在他姐姐蘇梅找了個好丈夫啊,許大茂升科長之後,剛好碰到了廠里擴招,於是把蘇河這小子弄了進來。
不單單是他,還有蘇梅的大哥,小妹都進廠了。
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許大茂就是這樣的。
蘇梅全家都託了許大茂的福。
許大茂只能安排工作,房子就別想了,想也沒用。
如果真要讓許大茂給他們弄也不是不行,代價非常大!
全廠現在近3萬人,去哪裡弄這麼多房子?
好在大部分招來的人都是城裡的,家裡有房子,哪怕擠一點還有個落腳的地方。
蘇河大哥當鉗工學徒,蘇河自己跟著許大茂學放電影,初中畢業勉強夠用。
蘇河也是兩把刷子的,和後勤到位的一位辦公室的姑娘處上了對象。
女方家對蘇河沒有意見,許科長的妹夫嘛,還是未來的放映員,必須高看一眼。
可關鍵的問題來了,雙方父母同意,可兩個年輕人沒地方住啊。
女方父親說了,要不蘇河當上門女婿吧,我空出一間屋子出來。
老蘇頭自然不答應,這怎麼能允許,他就兩個兒子,絕對不做倒插門的女婿。
搞來搞去還得許大茂出面解決。
沒辦法,這是親小舅子,事情得辦。
這倒不是蘇家強迫許大茂去辦,而是許大茂自己想辦。
畢竟他和老丈人一家相處的挺好,當初對自己和蘇梅也挺支持的。
許先是找了自己頂頭上司,跟他說了這個事兒。
張科長苦笑道:
「大茂,現在哪有房子分配,連租個房都難,更別提分房子了。」
「再說你小舅子哪有資格分房啊。」
「我是沒辦法,你找找其他人。」
張科長忽然想到了什麼:
「你小子是不是拿我開涮呢?」
許大茂聞言一臉懵逼:
「領導,我怎麼啦,我沒有啊?」
張科長罵道:
「他媽的,你怎麼不去找李九洲李副書記?」
許大茂解釋道:
「找我洲哥幹嘛呀,讓他幫我弄個房子,這不是大炮打蚊子嘛。」
張科長看著許大茂,覺得他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
「大茂,李副書記不單單只是李副書記,還是後勤部長啊!」
「房管科也是歸他管轄的,分配房子沒有他的簽字誰他媽都別想住進去!」
「哪怕你找到了關係,最後還是要過李副書記那一關,你他媽的真是個棒槌!」
許大茂聽後重重的拍了一下腦袋:
「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呢,真是腦袋被門擠了。」
張科長笑了笑:
「所以啊大茂,你要去找李副書記幫忙嘛?」
許大茂猶豫了:
「領導,說實話我不是很想,雖然我和洲哥的關係不錯,我開口了他也肯定會幫忙。」
「但是我總覺得不值當……」
聞言張科長點了點頭:
「你這麼說也不無道理,關係要用在最重要的時候,比如你要晉升的那一刻。」
「現在用了,到時候怕人家不會再幫你了。」
許大茂考慮的也是這一層面。
發自內心的說,洲哥對他雖然沒有對傻柱的那般好。
可傻柱是誰呀,那是他嫡親師弟,整天屁股後面跟著的。
洲哥扶持傻柱許大茂半點都不嫉妒,只不過兩人愛比較,也愛斗而已。
當然對他許大茂也是不錯的,兩人沒有過節,自己對他也是很尊重。
這時張科長幽幽的說了一句話,也是提點:
「大茂,有些時候選擇比努力更重要!」
許大茂似乎有所覺悟,掏出煙給張科長點上了:
「領導,我有點愚鈍,細說,請您細說一下!」
張科長吐出淡淡的煙霧,眼神微眯:
「山頭!!!!」
「哦……」許大茂整個人恍然大悟:
「那領導,您哪個山頭的?」
張科長聞言嘿嘿一笑:
「我啊,我李家的……」
許大茂聞言眼睛立馬亮了:
「這不巧了嘛,我也李家的啊!」
張科長挑了挑眉頭:
「我的那個李家比你高一級!」
「哦……」許大茂秒懂,跟李懷德副書記嘛,早說啊,你為什麼不早說……
「領導,那我去找洲哥了,您先忙著吧……」
張科長看著許大茂出去的背影笑了笑。
他也是半年前調過來當科長的。
之前的宣傳科長是楊立功的人。
原本的科長升了一級,副處了,去更好的舞台了。
既然上去了位置就要讓出來,被李懷德搶到了,安排了自己人。
張科長也是李懷德的兵,當年他就是宣傳幹事,專業對口。
別小看宣傳幹事啊,也見過血的,手裡人命只多不少,因為他還有一個逆天的技能,那就是玩兒爆破!
經過他手幹掉的敵人不會比機槍手少。
而且他屬於重點保護對象,人才可不能出差錯,李懷德把他保護的很好。
受過最重的傷也就是被炮彈給震暈了過去,睡一覺醒來啥事兒沒有。
最離奇的是有次衝鋒,一顆流彈打到他的槍上,槍把劇烈晃動的時候撞在了他的臉上,把他的一顆蛀牙給震飛了!
這不但不是受傷,簡直幫了他的大忙!
天知道他被這顆蛀牙折磨了多久,疼起來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當時他都高興的都想找到那個打飛槍的小鬼子,感謝一下他,然後再給來他一梭子!
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