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人的商量,楊立功的醜事暫時就這麼平息下去了。
但是王志國是有要求的,藏的深一點,千萬別連累兒子我。
楊光明雖然沒說什麼,但是他的意思幾乎和堂哥王志國一樣,看向叔叔的眼神充滿了哀求之色。
楊立功還能說什麼,拋開親情不談,自己確實是他們倆的靠山。
自己要是倒了,他倆以後能好過?
肯定是發自內心的盼自己好啊,說實話楊立功這個時候才感覺身上有一股很大的壓力。
是那種被人推著走的感覺。
楊立功痛定思痛,決心和楊玉蘭的發數減少億點點……
不是楊立功好這一口,而是他的工作壓力也很大,必須有個宣洩的口子。
男人的愛好無非就是黃和賭,就這兩樣。
如果能選,全天下的男人都會選擇好色……
因為賭的話雖然不需要什麼條件,但是窮鬼連賭的資格都沒有。
好色嘛,這個條件是天生的,屬於本命神通!
所以楊立功除了好色找點樂子還真沒啥可乾的。
賭博沒有這個條件,也不允許,這是紅線,被抓到基本玩完。
這個年代小黑賭場是有點,但是上不得台面,楊立功不可能去這種地方。
和他同地位的人想湊一桌比特麼登天還難。
所以這個時候行為比較惡劣的領導不是好色就貪財,就這兩樣了。
畢竟,連聶書記這個級別的人都會用正規手段劃拉一些東西,更別提級別更低的領導了。
某天,廠里開會,班子裡九位常委聚集開會。
講的是下鄉,廠里派點人去鄉下修水渠,挑石頭。
每個部門都要出人,為期十天,吃住都在鄉下,當然吃住廠里都會包掉。
糧食等物品都會給到老鄉們,不會讓他們吃虧。
這種行為廠里經常有,李九洲也習慣了,但是他不會去的。
領導們也不想讓李九洲去,食堂大哥不在,他們怕鎮不住場子。
李九洲決定讓傻柱去,正好紅星軋鋼廠幫扶的地方是昌平。
傻柱老丈人一家也在那邊,正好,住的地方都不用挑了。
傻柱沒意見,正好帶點東西去看老丈人和丈母娘。
巧的是,許大茂和賈東旭兩人也要去。
這天早上,三人在大門口和親人告別。
秦淮茹提著一大包東西給傻柱,鼓鼓囊囊一看就有不少東西。
童潔同樣如此,鄉下不比城裡,而且離的並不遠,爹娘過的什麼日子她們是知道的。
自家條件好,能伸手的地方肯定要幫的。
賈張氏看著兒媳婦弄的東西一陣心疼,但是她也沒說什麼。
兒子都要去昌平了,去丈母娘家裡,空著手去總歸不好,帶點兒就帶點兒吧。
賈張氏也希望親家把自己兒子照顧的好一些,東西給了就給了吧,反正兒子兒媳婦都能掙錢。
門口,賈東旭拉著童潔依依惜別:
「媳婦,我可跟你說啊,我就去十天,你不能給我戴綠帽子吧?」
童潔沒好氣的瞪了賈張氏一眼:
「我給你戴帽子差這兒十天半個月?」
「信不信我分分鐘就給你戴上?」
賈東旭哀求道:
「別啊媳婦,你可千萬要守住嘍,我相信你媳婦,我相信你啊媳婦兒……」
童潔被賈東旭給逗笑了:
「行啦,放心吧,不會給你戴綠帽子的。」
聞言賈東旭笑了,他就是想聽媳婦說這句話,不然去了昌平他寢食難安。
另一旁的傻柱和許大茂跟自己媳婦兒的對話和賈東旭幾乎沒什麼區別。
他們也怕啊,特麼都怪該死的張世豪。
他的事兒給院裡一群年輕人留下的陰影面積太大了。
李九洲這時走了出來,他閒來無事也領了一個差事兒,那就是送這批人下鄉。
看到幾人在院門口聚集打趣道:
「呦,三位弟兄精神樣貌都很好啊,簡直就是帥氣逼人組合吶!」
「來,都精神點,別丟份兒,和院裡的老少爺們打個招呼!」
傻柱當即來了興致,站在最前面:
「老少爺們兒好,我們是帥氣逼人組合,我是帥氣!」
賈東旭站在中間,笑吟吟的用胳膊肘碰了碰許大茂:
「大茂你先說。」
許大茂又不是傻子,他拒絕:
「你先說。」
「你比較小你先說。」賈東旭的聲音不容質疑。
許大茂無奈的笑了笑,點頭答應下來:
「老少爺們兒好,我是組合!」
賈東旭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隨後給了許大茂一拳,罵罵咧咧轉身就走。
賈東旭這一出讓院門口看熱鬧的鄰居們都笑噴了。
李九洲則是搖頭失笑,因為帶的東西比較多,傻柱三人上了他的車。
廠里會派車子送他們過去,當然,可沒有李九洲這麼好的車子坐了。
是廠里的那種運鋼材的貨車,基本上都是坐在車斗里。
這次總共去了有300多號人,一個女工人沒有。
為了安全起見,廠里不派女工人去。
倒不是因為婦女勞動力低,而是怕去了之後會有家庭矛盾。
不是沒有這個例子,之前女工人去了,回來給丈夫戴了個大大的綠帽子。
人家丈夫都來廠里鬧了,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乾脆清一色男的去。
甚至還有非常嚴格的住宿標準,老鄉家裡要是有黃花大姑娘,不允許住這類家庭里去。
有些時候不是工人們找事兒,而是那些姑娘們會找上他們。
現在糧食困難時期,有些父母巴不得把女兒送到沒有結婚的工人小伙子床上去。
然後再來個捉姦在床,屁股不是屎也是屎了,跑你都跑不掉。
寡婦家裡也不許住人。
所以去了鄉下用心幹活就是,千萬別被老鄉的真心給騙了。
要是弄些錢財也就算了,可他們明顯是要騙你一輩子的,跑都跑不掉!
所有下鄉的工人人心裡都門清,有前車之鑑吶,別喝了幾杯老鄉的米酒魂兒都沒了。
李九洲開車行駛在最前面,他可不想在後面吃灰。
之所以自己開車是因為路不好走,與其坐車還不如自己開。
沒看見傻柱三人臉色已經白了嗎。
李九洲回頭看了眼后座上的許大茂和賈東旭,提醒道:
「別吐啊,吐車上兩百!」
賈東旭本想直接噴出來算了,可聽到李九洲說吐車上要兩百的時候忍住了。
嘴巴鼓的跟倉鼠一樣,嘴臉的殘渣在陽光下金光閃閃,在許大茂錯愕的目光中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許大茂被噁心壞了,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不去看賈東旭,他怕自己忍不住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