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家是安生了,可並沒有那麼容易,總有人不想讓婁家安生。
那就那些資本家們,他們自然有渠道打聽到婁家的住處。
於是,又一天的休息日,中午飯點,十幾個人西裝革履的資本家就踏進了95號院的大門。
閻埠貴正在養護自己的盆栽呢,乍一看這麼多人他也嚇了一跳,個個氣勢不凡,肯定不是普通人。
這十幾個人也看到了閻埠貴,但是並沒有去詢問或者打招呼,他們走自己的引路人,用不著詢問。
他們的蔑視的目光讓閻埠貴感到莫大的侮辱,這特麼哪裡忍得了。
作為院裡的一份子,閻埠貴把手裡的瓢往地上一扔,特麼的他可是坐地戶,誰怕誰啊,反正氣勢不能輸。
「給我站那兒,誰讓你們闖進來的,這裡是紅星95號院,集體住宅,你們是誰?」
一群人面面相覷,這特麼誰呀,說話這麼大聲?
有位老者走出來:
「我們找婁半城,和你沒關係。」
閻埠貴冷哼一聲:
「哼,找人就找人,打聲招呼都不會嘛?」
「解成,你去婁家通知一下。」
「不好意思,是我們打擾了,不用通知了,我們直接去婁家就好了。」老者語氣平靜道。
話說完他們繼續前進。
閻埠貴雖然不爽,但還是多說什麼,他們人多勢眾,自己一個人哪裡扛得住。
不過他剛剛聲音並不小,已經有很多鄰居走出來了,跟著他們一起去婁家。
很快,跨院密密麻麻都是看熱鬧的鄰居們,李九洲左手抱著女兒右手牽著兒子也在看熱鬧。
不過眼神中明顯有些不爽之色,這些人一看就是來找婁家麻煩的。
李九洲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幹嘛。
婁半城聽到動靜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見一群熟人瞳孔一縮,但他沒有慌:
「哎?你們誰呀,來我家幹嘛?」
十幾個資本家都有些懵逼,腦袋瓜子嗡嗡的。
眼前這個人就是婁半城啊,雖然穿著樸素了點,可相貌沒變啊。
以前北平風雨幾十年,稱兄道弟,可他現在不認帳啦……
當即有一個中年男人
「婁哥,婁半城,你特麼裝什麼蒜,我們你都不認得了?」
「你可真是好樣的,捐財產,捐錢,現在更是什麼也不要了,想當一個…」
「住嘴!!!」之前那個老者一聲呵斥。
「楊公,你…」
「我讓你閉嘴!」老者滿是怒氣的看著他,這麼多人在這裡,他也怕這個混帳說了不該說的話從而連累他們。
隨即蒼老的眸子審視著婁半城,緩緩開口:
「半城啊,你糊塗啊,怎麼就這樣幹了呢?」
老者話還沒說完婁半城立馬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什么半城,你喊誰半城呢,我有名有姓,叫婁振華!」
「我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不是你們這些西裝革履的資本家,告訴你們,別來沾邊兒~」
「我婁振華與資本家不共戴天!」
「好,說的好!」捧場王傻柱依舊是氣氛組,把現場的氣氛烘託了起來。
頓時叫好聲一片。
婁半城暗中瞥了一眼李九洲,見他微笑點頭心裡容了一口氣,立馬氣勢就更足了:
「都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就報公安了。」
這時婁半城的兩個兒子大小婁子也出來揮著手趕走這群資本家:
「走走走,趕緊滾,我家窮,管不起飯…多走這兩步都消耗了我一半兒的體力……」
鄰居們出來趕他們,媽的穿這麼好,來我們院幹嘛,顯你有錢啊,趕緊走吧你。
於是一群資本家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院裡。
婁家重歸平靜,一家人吃著飯,午餐很簡單,三菜一湯。
豆腐乳一碟,清炒土豆絲,臘肉一份,還有蛋花湯,主食是玉米面做的饅頭。
這頓飯屬於是奔小康了,吃的不差。
這時大婁子一邊吃飯一邊開口詢問:
「爸,這回我們家可是徹底站在他們的對立面了。」
「屬於撕破臉皮的那種。」
婁半城冷哼一聲:「管他媽媽嫁給誰。」
「當我們家選擇從良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和他們徹底撕破臉皮了。」
「你看他們現在光鮮亮麗,我有預感他們早晚要倒發霉。」
「如果咱們家不有所動作,同樣也會倒霉。」
「撕破臉也好,以後省事兒了。」
「你們給我記住了,咱家以後和資本家不共戴天!!!」
婁半城義正言辭的話讓在場的大小婁子們嘴角直抽抽。
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這話說的像話嘛?
還不共戴天,誰特麼信吶……
不過他們明面得信,不但要還得做。
得告訴鄰居們他們家沒錢,就是一普通的工人家庭,是良民。
雖然不能徹底改變資本家出身,但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好。
階級一旦定了就改不了的。
確實,婁家這次的做法讓鄰居們對他們的印象更好了。
李九洲也很滿意,既然要切割從良,那就要做的徹底,拖泥帶水只會把事情搞得更麻煩。
你婁家要是還和那些資本家拉小指頭,說明你不是真的想從良,有異心,那就留你不得。
但你要是好好從良,該照顧的自然會照顧。
有人暗中盯著呢,就看你老不老實。
而這個消息冶金部也知道了,對於婁半城的反應他們很滿意。
冶金部,王部長對著李老笑道:
「老李啊,振華同志那句我和資本家不共戴天這句話說的就很好嘛!」
李老也笑了: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振華同志的覺悟就是高啊!」
「不過有件事我都很不高興,振華同志怎麼就把轎車捐給紅星軋鋼廠了呢。」
「他聶無忌還心安理得的坐上了,什麼檔次還坐小汽車?」
聞言王部長也撇了撇嘴: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也很不高興,什麼檔次還坐小汽車,我特麼坐的都是吉普。」
李老聞言笑道:
「要不給他弄過來?」
「也不是不行,可弄過來了之後咱們誰坐?」王部長挑了挑眉頭。
李老淡然道:
「當然是我啊,我年紀比你大,享受享受也不是不行……」
王部長暴怒:
「滾,你個老王八犢子,我特麼真想捶死你!」
李老拍著桌子嘔吼:
「來啊,出來單挑啊,我一招鐵山靠送你去投胎!」
王部長巍然不動:
「哼,我的撩陰腿也不未嘗不利!」
兩個大佬因為一輛小轎車起了口角,差點就真的打了起來。
外面的工作人員瑟瑟發抖,也不敢進入勸。
你頭鐵就進入,挨兩拳吃個撩陰腿都是輕的。
大佬過招哪有你小卡拉米插手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