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三家人打的熱火朝天,嘴上也沒有閒著,各種污言穢語亂噴。
易中海本來是不打算動手,雖然他也算賈家的半個家人,但賈張氏做的事情太過了。
就在這時,被賈東旭捶了好幾輪的閻解成心裡的火都快衝上天了。
經過幾輪的過招後,事實證明他打不過賈東旭,那麼就只能放狠話了:
「賈東旭你這個綠毛龜,你師傅易中海為什麼對你這麼好,還對你兒子棒梗這麼好?」
「我看指定是你媳婦和易中海搞破鞋。」
「易中海的髮型是平頭,可你他媽的別忘了,以前他可是個捲毛。」
「再看看你兒子棒梗,也是個小捲毛,這還是你兒子嘛,你個綠毛龜!!!」
隨著閻解成的話音落下,整個院裡的氣氛安靜了好幾秒。
直到一道悽厲的慘叫聲穿破雲霄,正是童潔:
「啊~我特麼不活啦,東旭,你還傻站著幹嘛,給我弄死他呀!!!」
童潔話說完,瘋了一般朝閻解成沖了過去。
傻柱看著一旁臉色陰沉的易中海,只見他身子在顫抖,很明顯怒到了極致,於是忍不住出聲提醒:
「那個啥,易叔,要我說,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
傻柱的一聲提醒,崩斷了易中海腦海中那根理智的弦,怒吼一聲:
「啊…我特麼殺你全家!」
話說完掄起拳頭就朝閻解成沖了過去。
混戰更加精彩了,劉家和賈家人多,打的閻埠貴一家慘叫連連……
閻埠貴被劉海中一腳踢翻在地,隨即又被泰山壓頂來了一下子。
「啊~九洲,救命啊…我操啊……」閻埠貴慘叫的同時還不忘朝李九洲呼救。
院大門都關了,想報警都來不及,閻埠貴只能向李九洲求救。
不然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被兩家人打死的。
李九洲也知道樂子差不多該結束了,朝傻柱,許大茂等年輕一輩揮揮手,示意他們去阻止。
幾人立馬趕了過去,有傻柱幾人帶頭,鄰居們也紛紛上前拉人。
打架打到什麼程度,鄰居最清楚,早就有人找好了站位。
閻家大門有人堵著,就是怕有人進廚房拿刀。
柴火堆也有人看著,不讓他們拿棍子。
純肉搏,一般死不了人,鄰居們心裡都有數呢。
三家人悽慘的在閻家台階上坐著,連棒梗都被扇了兩耳光,臉腫的很。
基本上是無差別攻擊,當然,最小的閻解娣和小當沒有上場,被鄰居們抱住了。
李九洲在三家人面前嘆了口氣:
「你們自己說,折騰個什麼勁兒,三敗俱傷,誰也沒輸,誰也沒贏。」
劉海中癱坐在地上,用火柴劃燃了一根扭曲的香菸:
「九洲,你來評評理,我家光齊哪裡得罪閻解成了,他為什麼這樣干?」
「而且搞他的是賈家,他應該去找賈家的麻煩,找我們幹嘛,是不是眼瞎報仇找錯了地兒?」
聞言李九洲目光看向閻解成:
「解成,事情因你而起,你跟大夥說說吧,老實交代就行。」
「什麼仇什麼怨今兒就在院裡解決,往後出了院門一概不認。」
閻解成此時衣衫破爛,鼻子也被捶出了血,渾身上下極其狼狽,他聽了李九洲的話之後自嘲的笑了笑:
「呵…洲哥,我和劉光齊沒有仇怨,我就是看他不爽,看不得他比我好,就這麼簡單。」
聞言所有人都沉默了,真相往往最容易打動人,嫉妒心作祟罷了。
其他鄰居們難道不嫉妒院裡幾戶過的比較好的人家?
當然有,只不過閻解成幹了他們不敢幹的事情罷了。
許大茂也朝傻柱攤了攤手,他覺得閻解成的這個解釋非常合理,和他所猜測的一般無疑。
傻柱沒說話,只不過看向閻解成的眼神很是鄙夷,小人行徑。
劉海中一家聽後都沒說話,安靜的坐著,他們是不知道怎麼反駁了,也無力反駁。
生氣也沒用,已經打過一場了,李九洲既然站了出來,那麼就代表要收場了。
李九洲點點頭:
「好,既然解成你認了就行,賠償的事情咱們一會兒再說。」說罷目光轉向賈張氏:
「賈家嬸子,你又為啥要去破壞解成的相親,能說說理由嘛?」
被李九洲問話的賈張氏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義正言辭道:
「我和閻解成這個小崽子能有什麼仇,我就是看不慣他搞破壞,我這是為民除害,政府還得獎勵我呢!」
李九洲聽後有點哭笑不得:
「嬸子,你的出發點是好的,可你幹的事兒卻不叫人事兒。」
「解成破壞別人婚姻,你也學著干,你倆犯的錯誤是一樣的,大哥不說二哥。」
「如果你當初發現解成搞破壞,及時上報街道辦或者告訴劉叔一家人,那好處可多了去了。」
「街道辦不得獎勵你啊,劉叔這麼大方的人不得給你提幾十斤豬肉跟好酒好煙?」
「可你偏偏選擇了最難走的那條路,你自己算算損失了多少東西?」
賈張氏聽後心頭一緊,趕緊朝劉海中詢問:
「老劉,當初我要是及時告訴你,真的給我提幾十斤豬肉跟好酒好煙?」
劉海中抬頭看向賈張氏:
「你要是及時告訴我,別說幾十斤肉和菸酒,我再給你一百塊,順帶請你一家上豐澤園吃一頓……」
聞言賈張氏愣了幾秒,隨後拍著大腿就是一陣哀嚎:
「哎呦喂…我他媽虧大發了……」
鄰居們聽後頓時發出一陣鬨笑聲。
心裡又氣又好笑,這賈張氏真他媽不當人吶!
這時閻埠貴也理清了所有的頭緒。
自己兒子去搞劉光齊,這事定死了,跑不了。
賈張氏搞自己兒子,也跑不了,同樣也定死了。
他也知道李九洲不會偏向任何一家人。
於是朝李九洲道:
「九洲,怎麼處理你來定吧,我們一家都接受。」
「九洲,你來定吧,我們信你。」劉海中也開口說道。
「你做主吧九洲,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易中海坐在地上無力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