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朝眾人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都讓我來處理,那我就說說吧。」
「那我們就先處理閻家和劉家的事情。」
「解成破壞光齊相親,我們不談誰先打上門的,就論對錯。」
「閻家賠償劉家光齊的名譽損失費,還有相親的一切費用,再加上現在的湯藥費。」
「我說個數,三百,誰贊成,誰反對?」
「同意!」閻埠貴立馬贊成,三百塊錢不虧。
劉海中想了想終究還是點點頭。
李九洲見狀繼續說道:
「既然沒問題,拿錢,了事兒,然後閻解成向劉家人道歉,態度必須端正!」
閻解成聽後有些不情願,但勢比人強,他不敢拒絕,艱難的起身朝劉家人道歉。
劉光齊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
閻埠貴把錢交到劉海中手裡:
「誒……老劉,這事兒我不知情,對不住了……」
「哼~」劉海中接過錢也沒理他。
李九洲滿意的點點頭:
「好,閻家和劉家的事情解決了,那麼再說說賈家和閻家的事情。」
「處理結果一樣,賈家賠償閻家解成名譽損失費,相親招待費,以及湯藥費三百!」
賈家人是不願意的,特別是賈東旭和童潔兩口子,但礙於李九洲的威嚴都沒做聲。
閻埠貴倒是鬆了一口氣,剛賠了劉家三百,轉眼就有人還了三百,不虧,最多自己出點家人的湯藥費。
省點兒醫院都不去,都是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看個毛線……
「但是!」李九洲的話還沒有說完。
此時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李九洲身上。
他緩緩道:
「由於閻解成剛剛再次造謠,污衊造謠易中海和童潔,也需要賠償。」
「你們兩家各不相欠,同時閻解成還需向童潔和易中海道歉。」
「當然,賈張氏也要向閻解成道歉!」
「嗚嗚嗚~九洲,謝謝你替我做主,不然我真的不活了。」童潔哭訴道。
易中海也向李九洲投來感謝的目光,還好他提起,不然自己都特麼快忘了。
「咳咳,我說兩句。」易中海站了起來:
「我是捲毛沒有錯,但是棒梗的捲毛可不是遺傳我的,他爺爺老賈也是捲毛,賈家嬸子包括以前的老住戶也可以作證。」
「沒錯,老賈以前確實是捲毛。」何大清站出來解釋了一句。
「確實是這樣,應該是隔代遺傳。」許富貴同樣站了出來。
閻埠貴還想站出來反駁,想想還是沒有動作。
李九洲沒算錯,賈張氏給自己兒子造謠,賠償沒問題。
而自己兒子剛剛可是當著全院人的面給易中海造謠啊。
哪怕不賠給童潔,可易中海那關過不去啊,這個栽他閻埠貴認了。
「我同意!」
「同意!」
「同意!」
事情就這麼定下了,賈張氏向閻解成道歉:
「都是我的錯,你沒錯,你是個好人,乾的漂亮,以後繼續干!」
賈張氏這波道歉道的閻解成臉都黑了。
什麼叫我是個好人,以後繼續干?
我特麼以後還能做個好人嘛,操你姥姥的。
鄰居們聽後一陣發笑,閻解成是不是好人大傢伙心裡都有數。
以後家裡孩子結婚啥的都要防閻解成一手,甚至要防他全家,誰讓你盡幹些不像人的事兒。
同樣賈家也要防,賈張氏不當人,誰知道以後看誰不順眼會不會搞點事情出來。
防一手准沒錯。
李九洲環顧了一下四周:
「好了各位鄰居們,事情解決了,出了這個院門就別提今兒發生的事情了。」
「對院裡還沒成家的小伙和姑娘有影響,你們自個兒看著辦吧,都散了吧。」
話說完李九洲自顧自的回家了。
鄰居們也散了。
老婁子意猶未盡的帶著一大家子回了自己的院裡。
「沒想到大雜院吵起架來這麼刺激,活這麼大歲數我頭一回見著。」婁半城忍不住感嘆道。
大婁子笑道:
「是啊爹,閻解成真不當人啊,造謠人家劉光齊少一個蛋,真損啊~」
「就閻解成這樣的之前還追求曉娥,長得倒是還行,心術不正啊。」
「妹妹,你可別被那王八蛋給騙了。」大婁子忍不住提醒自家妹妹。
「大哥,你放心吧,閻解成之前幫過我,我和爸也提東西上門去感謝了他,我對他沒意思。」婁曉娥解釋了一句。
她又不傻,自從進了這95號院,她們一家經歷的可不少。
再不學點東西真的會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
婁家現在就挺好,一家人雖然不像之前那般有僕人伺候,可不敢出門,會被異樣的眼光注視。
他們看多了,也明白那異樣的眼光當中藏了什麼。
那眼光當中有仇視,有憤慨,也有憐憫……
其中大多都是仇視,試問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下,誰特麼還敢出門?
而現在不同了,他們成為了普通老百姓,雖然要掙錢,要工作,沒人伺候,吃的也不好,但是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做事!
資本家的帽子從他們腦袋上摘掉了,活的格外輕輕自在。
而且他們也沒白活,起碼別人伺候了幾十年,老婁子更是出生以來就被伺候著。
對此普通人,他賺麻了好吧。
閻家,一家子灰頭土臉,身上都帶著傷。
閻埠貴本還想對大兒子執行家法打他一頓,可看他傷的重也沒那心思了。
閻埠貴無奈道:
「解成啊,這件事你做的不地道啊,以後你在這個院裡還怎麼混?」
「哪怕…哪怕你要做也要做到位,露出的馬腳這麼多,還連累了家裡。」
「別的我就不說了,這五百記你帳上,以後慢慢還。」
閻解成都懵了:
「啥?」
「爸,我認可以,但是哪裡來的五百?」
閻埠貴沒好氣道:
「看看你媽,看看你兩個弟弟,再看看你老子我,難道不夠慘?」
「你不要賠點湯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聞言閻解成看了一圈,兩個弟弟鼻青臉腫,衣服也破了,棉花還撒了一地。
爹媽不用說,同樣也很慘,唯獨小妹身上乾乾淨淨。
事已至此,他不認也得認。
想了想閻解成開口了:
「爸,我認,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不怕。」
閻埠貴點點頭:
「你認就好,以後幹這種事情,沒有把握不要干,或者你跟我商量商量,我好歹也是你爹,吃過的鹽巴比你吃的飯還多。」
閻解成聞言覺得有不對勁:
「爸您的意思這種事情我以後還能幹?」
閻埠貴聽後猛的一拍桌子:
「干,怎麼不能幹,只要計劃周全就能幹!」
「古今往來,造反失敗的都是謀劃不周全。」
「而能成功的除了運氣離不開周密的謀劃。」
「你…還太嫩,跟著爹好好看好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