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在第二天從傻柱口中得知徒弟和秦京茹看對眼了。
既然看對眼了那就抓緊把事情給辦了。
李九洲立刻就給徒弟開好了證明,好方便他領證結婚。
事情就交給傻柱去辦,日子什麼的都不用看,明天直接帶著東西直接去昌平就行。
有錢有身份辦什麼事情都快,李九洲還給傻柱批了輛吉普,臨時給他用用。
第二天,游福來換了一身中山裝,和秦京茹,秦淮茹,還有傻柱去了昌平。
畢竟這個媒人算是秦淮茹,她肯定是要去的。
游福來沒有摳搜,準備了50塊彩禮,還有肉,煙,酒,糖,茶,糧食等東西。
東西給齊就當是辦婚禮,回城裡之後也不辦了。
簡單點,當天晚上兩人就可以入洞房,福來媽早就在家裡給準備好了。
秦家又得一個城裡女婿,高興的不行。
酒席辦不辦已經無所謂了,有這閒錢辦酒還不如自己一家人多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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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雖然沒有辦,但是游福來帶著媳婦秦京茹去給師父師娘磕了頭。
游福來的住房早就安頓好了,就他自己家,原本一間變成了四間。
這是他這幾年賺錢後陸續買下來的。
現在一家五口人住著很是寬敞。
他還有弟弟和妹妹,都沒成家。
結婚李懷德給福來放了兩天假。
回來上班的第一天,給領導同事發了喜糖,圖個吉利。
福來名氣不小,魚先生的開山大弟子。
魚先生是誰,紅星軋鋼廠的書記,正廳級幹部。
叔爺更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只要不傻都不會去刻意得罪游福來。
關鍵這小子手藝沒的說,一來就征服了全單位。
招待就更別說了,沒有領導吃了說不滿意。
因為人是李懷德召來的,都要念他的好。
這讓李懷德的辦事效率又更高了。
這個年代,不要小看一個廚子的能力。
飯桌酒局上最能拉近關係,談合作更是加分項。
自從游福來到了單位之後,李懷德經常會在和領導談事情的時候順嘴說一聲:
「領導,最近單位食堂來了位大師傅,要不要吃頓便飯再走?」
領導也是人,同樣能聽出李懷德話里的意思。
這廚藝肯定有東西啊,不然李懷德不會留人吃飯。
他都這麼說了,那肯定要嘗嘗啊,反正是便飯。
福來進單位,李九洲也交代他怎麼做事。
每天吊高湯,領導們工作非常累,吃一頓好的不過分,不奢侈,不亂搞就行了。
所以福來剛去,就把全單位領導的胃給吊住了。
中午一頓必須在單位吃,捨不得去別的地方。
高級領導年紀都不小,福來不可能讓他們天天川菜搞起,那屁股會受不了。
清淡一些更容易消化。
領導是有特權的,想吃什麼也可以吩咐後廚做,不然當什麼領導?
區政府每天有180多人吃飯,這對福來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他一個人完全能搞定,但事實食堂也有十幾個人,他清閒的很。
他的職位是食堂班長,負責制定菜單和總攬全局。
主要工作是負責領導的伙食和招待,這是需要他親自出手的。
李九洲也交代過徒弟,要是有合眼的,也可以收做徒弟。
這是正式告訴他,你游福來已經可以出師了。
福來也激動,廚藝得到師傅認可,這些年的苦沒有白吃。
福來不是沒有名氣,去年在師傅的推薦下,他可是去考了廚師等級的。
也不算考,是北平好幾個飯店一起評審的,李九洲當時也去了。
李九洲是評委,他不用考,直接授予特級廚師稱號。
游福來去年定了一級廚師,沒有給李九洲丟人。
東城區食堂有一級廚師坐鎮,說出去都可以吹一吹。
畢竟這個等級的廚子,在北平各大飯店都是頂尖的存在。
東城區撿到寶無異,同時也再一次證明李懷德的個人能力與關係網。
畢竟在北平市委都找不出這樣頂級的廚子。
就算有也沒有一級,頂多二級或者三級,或者沒有級別,但是有廚藝。
可沒有福來這麼全面,這傢伙跟他師傅李九洲一樣精通各種菜系,還他媽會烹飪藥膳。
這對領導來說不就是寶貝嗎?
他們許多人就是缺一副好身體,食補的學問大了去了。
能學會不容易,游福來也是吃了很多苦才被師傅認可的。
游福來在東城區上了不到半個月的班名氣就打出去了。
都有領導求到李懷德頭上了,請游福來去家裡做一頓家宴。
李懷德忍不住興奮,果然廚子他媽的最好用了。
紅星是怎麼起來的他李懷德明明白白,侄兒李九洲在這裡有大功勞。
現在他李懷德再次復刻紅星的操作,完全夠用。
人在有條件的時候,最先改善的就是衣食住行。
吃非常重要,要體面,要吃好,會吃也是一種文化。
領導們不吃怎麼在下屬面前體現他很懂,不就是吃出來的嘛。
李懷德在飯桌上說到吃可以說滔滔不絕。
領導不會覺得他驕奢淫逸,因為他李懷德本來就是廚子世家,當年戰場上拿著菜刀砍完鬼子還要回炊事班切菜呢。
誰敢拿這個找他麻煩,那不是搞笑嗎。
所以李懷德分享吃文化,領導們都愛聽,飯桌上談工作多沒樂趣。
一邊吃一邊學習嘛。
畢竟聽李懷德說各種菜系特色的時候,基本上在場的人嘴裡都有口水,那是饞的……
紅星軋鋼廠第一食堂後廚,秦京茹臉色紅潤,但是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怪的。
作為過來人,秦淮茹自然知道這是為啥,忍不住調侃妹妹:
「嘿,京茹,咋回事,昨天走外八,今天咋走成內八了?」
秦京茹臉一紅,小聲扭捏道:
「姐,我家那口子跟一個禽獸一樣,我有點遭不住啊…咋辦?」
秦淮茹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
「還能咋辦,好好受著唄,你好好珍惜吧,過段時間你就會懂…這種情況不多了……」
秦京茹有些懵,她聽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