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房子弄好了,和劉光齊一樣,弄了個兩居室出來。
請閻埠貴定了個吉時吉日搬進去開火了。
而易中海兩口子原本的屋子直接給賈東旭兩口子住。
賈張氏搬去兒子兒媳以前的裡屋睡覺。
以後一家人開伙吃飯就在賈家的堂屋。
賈張氏非常的開心,拜乾爹的好處顯而易見,立馬到手兩間屋子。
以後自己住裡屋,再也不用聽兒子兒子晚上耕地的聲音了。
賈東旭一舉成為院裡許多人羨慕的對象。
除了羨慕還想去舉報,可沒有理由。
這是人家自己的房子,不是公家的。
怎麼住他們自己說了算。
聾老太也是一個人住兩間屋子,可她房子沒人好打主意。
畢竟以前整個95號院都是她的。
他們這些人能住進來還是沾她的光了。
還有李九洲的房子,他家更誇張,全院最大最寬敞。
三開間的西廂房,帶兩間耳房,還有個小院兒帶兩間倒座房。
這也是私人的住宅,打不了主意。
就算想要也只能租,或者街道辦出面找李九洲說情租給別人住。
但是很顯然街道辦不會幹這種事情。
人都有私心,不可能做到無私奉獻,又不缺那三瓜倆棗,沒必要租出去給別人住。
再說了,說是租,以後房子是誰的很有可能說不清楚。
打個比方,要是特殊時期李九洲落馬去住牛棚了,以後如果平反,那麼他的房子基本上也要不回來了。
李九洲的房子什麼都不缺,隨時能住人。
李九洲打算給老弟山河當婚房的。
只要他對象一找到,那直接原地結婚,啥都不缺,就缺人了。
當然,院裡也就那麼幾家屋子比較寬敞的,其餘住戶家都不大,甚至人口多的有些擁擠。
可他們沒有辦法,整個北平基本上都是這樣的。
沒有幾個人家是擁有一座獨立小院的。
也有以前的富裕戶擁有獨立的四合院,可都被勸說租出去了。
而且租戶看房東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俺們是三代貧農,你是個啥?我特麼干你信不信?
真要是干架,保衛科都站貧農。
中院何家,氣氛比較嚴肅,因為有人挨了打,那就是何大清的便宜兒子何軍。
今年17,勉強高中畢業,已經三個月了,在外面撒了歡的玩兒。
這不,三個月消費了一百多塊錢,事發後被何大清正反面甩了兩耳光。
何大清今年也才47歲,年輕著呢,武力值依舊不減。
白蓮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有些心疼,可是礙於丈夫的威嚴不敢過多言語。
何大清坐在椅子上抽菸,眼神冷冷的看著何軍這個便宜兒子:
「小軍兒,你畢業了,也讓你撒歡玩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你是到處要錢,從我這兒,從你媽那,從你哥那,甚至都騙到你弟弟妹妹那裡去了。」
「我這麼跟你講,我們家不是開慈善堂的,你要是胡作非為,錢一毛不會給你,答應給你的屋子也直接收回來。」
「還有一點,你要是在外面作了亂拖累了你大哥,那麼你的腿保不住,我說的。」
何軍也被老爹的話嚇的不輕,趕緊認錯:
「爹,我不敢了,沒有下次了,我說到做到。」
見何軍認慫的這麼快,何大清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那你和爹說說,你到底想幹嘛,總不能一直混下去吧?」
「你娘的意思是讓你學廚,我也是這個意思,畢竟咱家是有傳承的。」
「你雖然不是爹親生的,可爹不會區別對待,該給你的爹一樣不會少,前提是你得聽話。」
何軍這時已經坐下了,臉還腫著,他猶豫了片刻:
「爹,能不能問問我哥,看看他對我有啥安排?」
何大清想了想點點頭:
「行,一會兒你哥就過來了,自己問他去。」
很快傻柱一家就過來了,石頭小跑著就衝進了何大清的懷裡:
「爺爺,我來啦!」
「哎呦爺爺的寶貝乖孫,可想死爺爺我了。」何大清抱著大孫子稀罕的不行,眼裡滿滿的都是愛,這叫隔代親。
反正傻柱哥幾個從來沒見過何大清這麼對自己,小時候不是打就是罵。
當然,閨女例外,何大清從來沒打過閨女。
傻柱在家聽了妹妹雨水的訴說本來心裡還是有點火氣的,打算過來捶何軍這個便宜弟弟一頓。
可看見他臉上兩個巴掌印之後傻柱也沒有了動手的心思。
老爹既然教育過了,那自己也懶得動手了。
傻柱現在在何家說話基本一言九鼎。
開玩笑,副處級別的幹部,很威的!
何大清今天下手確實重了一些,那也是為了何軍好。
要是他大兒子出手,那何軍不躺個三五天基本下不來床。
大兒子的武力值不是吹出來的,全北平見證,一人單挑王家十幾口人。
王家全趴下,自己沒有傷到半根毫毛。
何軍也看到大哥進來腿肚子都轉筋兒,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向傻柱打招呼:
「大…大哥……」
傻柱瞪了他一眼:
「爹打你了,我就不動手了,以後給我老實點兒。」
何軍非常有眼力見的拿過桌上的煙給傻柱點上:
「大哥,我知道錯了,喊你過來就是想問問您對我有啥安排。」
話說完又給何大清點了一一支,自己也悄悄點了一支。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不抽菸,白在世上顛。
這時何大清開口說話了:
「柱子,是他非要問你,我和你白姨是想讓他進豐澤園當學徒的。」
傻柱則是問何軍:
「軍兒,你自個有什麼想法,趁家裡人齊,把事情給解決掉。」
何軍猛抽了一口煙:
「爹,還有大哥,我不想學廚。」
傻柱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
何軍在一家人面前比了個開車的手勢:
「哥,您說我去學開車咋樣?」
「我想當駕駛員,我喜歡開車。」
「還有啊哥,要是您以後升官了,不得配個車啊,到時候我來給您當專屬司機!」
傻柱沒有立即表態,而何大清和白蓮則是覺得何軍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柱子,你覺得咋樣?」何大清問傻柱。
傻柱摸著下巴笑了:
「我覺得不怎麼樣。」
「啊~大哥別呀。」何軍一臉的緊張。
白蓮的臉上也有幾分焦急之色,但她不敢替傻柱做決定。
「大嫂,您幫我說說話呀,我可最聽您得話了。」何軍向秦淮茹哀求。
秦淮茹自從懷了二胎,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臉上都帶著笑容,這是母性的光輝。
聽了何軍的話之後秦淮茹朝傻柱說情:
「柱子,老弟既然老實了,要不你考慮考慮?」
秦淮茹說話很有分寸,沒有直接求情,而是讓丈夫考慮考慮。
傻柱笑了,拉住了媳婦的手:
「既然你嫂子說情這事情也不是不能辦。」
「可你能幹好嘛,萬一你學了幾天嫌棄開車辛苦又不想幹了咋整?」
「要知道送你去廠里當駕駛員學徒,里外里我可要搭進去不少人情。」
見大哥鬆口,何軍臉上露出激動之色,趕緊保證道:
「大哥,您放心,我保證不會讓您白搭這個人情的。」
傻柱還是搖了搖頭:
「保證沒有用,和爹還有白姨說好,考慮清楚我幫你辦。」
「但也只有這麼一次,你要是干一半不幹了,也別怪大哥以後不幫你,我說到做到。」
何大清最終拍板:
「你大哥說的沒錯,是的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傻柱點點頭:
「三天,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紅星軋鋼廠的工種任由你選,但就這麼一次機會。」
聞言何軍沉默了,好一會兒他鄭重的點點頭:
「那大哥,我和爹娘考慮一下,三天後給你最準確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