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女婿李懷德,李老自是傾盡一切資源去培養的。
大女兒嫁給他不算下嫁。
他老李有今天這個地位都是自己一路殺過來的,好男兒建功立業,方為大丈夫。
再說李懷德自己,出身就不必談了,他們這波人沒有幾個是出身好的,所以在這一點上是平等。
還有就是李懷德自己也功勳卓著,人品也沒問題,知根知底。
再說了,找女婿不找這樣的還能找啥樣的?
如果找個遭瘟的書生,老李頭得非氣死不可。
除非這個遭瘟的書生是楊立功,不然免談。
楊立功的過往李老這一輩的人都清楚,對於楊立功的為人李老等人是非常欣賞的。
人家當初和老王的女兒結婚也不圖啥,也不知道你老王是幹啥的。
也就當初沒有暴露,這要是暴露了,楊立功還不一定能活到現在。
可萬萬沒想到媳婦老爹他們這幫人成功了,這不,好處也連帶著來了。
老王在沒有任何準備下有了個兒子,還有了孫子孫女,真真實實的跟他姓。
本以為他這一脈香火斷了的老王得知這個消息和天上掉餡餅沒什麼區別。
香火直接給續上了,這讓老王當時感動的連哭好幾個晚上。
說實話,楊立功這樣的女婿打著燈籠都難找。
老王也對他百般愛護,猶如親生兒子。
李老膝下兩女一子。
大女兒和李懷德結婚了,兒子行二,正式開始工作了,在街道辦當一名普通的幹事。
小女兒還在上學。
所以現在這種情況,李老自然要優先扶持李懷德。
兒子這個級別根本不用他幹些什麼,他姐夫李懷德就能搞定一切。
而且種種跡象表明,女婿李懷德不是傭人,有衝擊更好位置的基礎。
還有他侄子李九洲,李老雖然扶持過,可人家本身也優秀。
不到30歲的正廳級一把手,只要穩穩噹噹的,未來前途可期。
南鑼鼓巷,原本平靜許久的95號在今天又起了波瀾。
易中海斷腿這事兒被老家的幾位哥哥知道了。
他們本人沒有來,但是派遣兒子孫子來了,原因很簡單,讓老四看看老易家的第三代。
一共來了六個人,三個青年各帶了一個小男孩。
當然,他們也沒有空著手,每家一隻老母雞和一筐子雞蛋,兩斤臘肉和一些野菜啥的。
畢竟易中海斷了腿嘛,得補補,這是三位哥哥的一些心意。
易中海坐在輪椅上,看著桌上的一堆東西和侄子侄孫們表情非常的複雜。
他們這是來認錯,還是圖他點什麼?
他沒辦法把老家那幫人往好處去想,因為當年他們做的太過了。
而易中海幾位哥哥後悔的同時又非常嫉妒。
易中海都當上官了,卻讓他們這些親兄弟半點好處都沒有沾上,情何以堪?
聽說他還收了乾兒子,小日子過的飛起,以後死了所有家產和錢財都是乾兒子的。
每每想起晚上都睡不著覺,這怎麼能允許呢?
所以他們派兒子孫子去了,送點東西來探望,同時也試探老四的態度。
斷了腿的易中海起初看到侄子侄孫的時還想發火來著,可這火終究還是沒有燒起來。
他如今這身份也不好這麼做。
但易中海也不願意占他們便宜,回了同等價值的東西打發他們回老家了。
易中海這舉動把賈家人給緊張的夠嗆,特別是賈張氏,生怕易中海和他老家那幫人再聯繫上。
同時劉海中也嚇了一個激靈,他也怕老家的兄弟來城裡來占他便宜。
於是找到易中海聊天,五個斷腿的老頭都在何大清家裡閒聊。
劉海中最先發問:
「老易,你這是打算和你大興的哥哥們續上香火了,就不怕你兒子東旭一家有意見?」
易中海嘴裡吐出淡淡的煙霧,看了劉海中一眼才開口:
「我現在腿也斷了,也不好大動肝火,除非我幾個哥哥從老家過來跪下給我磕頭,否則以後就是陌生人。」
「至於他們送的東西,我都折現還給他們了,不欠分毫。」
「還有,他們打什麼主意你們難道看不出來?」
「不就是吃絕戶嘛,我一眼就能看穿。」劉海中這個老實人想都沒想直接就給出了答案。
何大清幾人聽後暗暗發笑。
易中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媽的,你不會說話就閉嘴,說誰絕戶呢?干你娘!」
劉海中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道歉:
「對不住,對不住,老易,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何大清笑嘻嘻的拱著火。
「老何你他媽閉嘴,擱這拱火有意思嘛?」劉海中也不慫,朝著何大清就開罵。
何大清有點發愣:
「我操,劉胖子你敢這樣跟我說話,皮癢了是吧?」
劉海中非常的不屑:
「光動嘴皮子誰不會,有種你站起來打我啊,打我啊笨蛋?」
何大清氣的不行,打指定是打不了的,行動不便,於是只能動嘴:
「我操,劉胖子,你真是好樣的,等老子腿好了,看我不廢了你。」
聞言劉海中絲毫沒有畏懼,臉上反而露出嘲諷般的笑容:
「哎呦喂,我好怕哦,我可是國家幹部,你敢打我?」
「給你十個膽子,你動我一下試試!」
許富貴來了興致,他喜歡懟何大清:
「就是啊老何,腿都斷了還逞啥強,你很會打嗎?會打有個屁用啊!」
「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你哪個單位的?」
「媽的,老子豐澤園混的。」何大清拍著桌子嚷嚷。
「豐澤園啊,這背景一般,沒啥了不起的。」易中海朝著何大清笑眯眯道。
看到有人共同討伐何大清,劉海中嘴角勾起笑:
「就是,怎麼跟我們紅星比,小癟三。」
就在這時,沉默許久的閻埠貴開口了,他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要我說,老易,老劉還有我閻某人都混了個一官半職,算的上是小有成就。」
「就老許還有老何你倆混的差了些,至今為止還是個工人。」
易中海:「同意!」
劉海中:「有理!」
許富貴的臉色開始難看了起來,閻埠貴這個狗東西,直接給他們五個人分了階級,真是不當人啊。
可他說的又沒錯,就目前來看,自己跟何大清確實混的不如他們三個。
何大清真真實實被噁心到了,臉色有些發黑。
他們五個個人算是一起幹過一些不當人的事。
如今各有成就,但也分高低。
自己不如他們,心中確實非常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