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一帶,過年回娘家基本都是在大年初二。
當然,不一定非要初二,初三初四都可以,看個別二區的風俗習慣。
今年破天荒有5天的假期。
原本是三天,初一至初三,後面兩天剛好是星期六和星期日。
冶金部經過商量後,北平地區工廠都是休五天。
非常難得,李九洲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連續放假這麼久了。
主要是工期不緊張,也碰巧,無非就是多休了一天而已。
初三初四李九洲和家人徹底好好的逛了一遍北平城。
吃點美食,看看風景。
說實話李九洲還真沒有好好的逛過,難得休閒。
放假的日子一晃而過,工廠開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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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開工紅包,但剛開工幾天晚上連續放了好幾場電影。
班是上了,可年還沒徹底的過完,起碼得過了正月十五才算徹底的過完年。
院裡幾個老登腿也徹底正常了,有錢就是好,他們去醫院查了,半點後遺症都沒有留下。
現階段能正常走路,不可以又跑又跳的,只能說他們的運氣比較好。
春節剛過不久,但是餘味還在,大部分老百姓的臉上還是帶著笑的,待人接物也非常的禮貌。
因為正月里罵人不吉利,少有人會去破壞這個氣氛。
連傻柱都收斂了不少,與人聊天儘量不帶髒字,要有禮貌。
賈東旭這幾天的狀態很不對,每天的表情上都帶著一絲絲慌亂和神不守舍。
鄰居們和他聊天的時候賈東旭經常會走神,聰明人閻解成就發現了。
畢竟兩家下現在沾親帶故的,關係也好了起來。
閻解成覺得自己挺喜歡和賈東旭聊天的,因為他很騷。
聊點男人之間最喜歡的話題,賈東旭是高手,因為他嫖過娼,被調教過,有著極高的經驗。
院裡其他幾個去過半掩門的比他年長一輩,包括他親爹閻埠貴。
閻解成哪裡會好意思去問,但凡他去問老登里的任何一個有關於半掩門的消息,那麼被扇比斗的機率是百分之百,沒有之一。
但是去問賈東旭就不一樣了,他是有問必答。
自從兩人成了連襟之後,閻解成三番幾次請求賈東旭帶他去現場看一看。
他發誓,他就看一看,絕對不進去,最終在付出一包牡丹的代價上,閻解成如願以償。
但是原地址早就不在了,兩人在胡同里轉了半個多月才找到,遠遠的看了一下。
閻解成的遺憾又少了一項。
最近賈東旭狀態不好他第一個看出來,因為通過賈東旭的關係,他順利從鉗工第三車間轉入第一車間。
成了賈東旭的工友,兩人的工位相互挨著,最近這段時間好的能穿一條褲子。
而賈東旭在工作的時候頻頻出錯,閻解成自然很清楚。
這天賈東旭又把零件給整報廢了,閻解成皺眉,這特麼已經是今天第三次了,再這樣下去可是要罰款了。
於是提出先休息一陣:
「東旭哥,先別弄了,出去抽根煙緩緩。」
賈東旭目光有些呆滯,緩慢的起身。
車間外的休息處,有不少工人在這裡喝茶抽菸休息幾分鐘。
煙點上之後閻解成調侃賈東旭:
「我說,你昨晚還跟嫂子鬧騰呢,都五個月了,還整?」
閻解成認為賈東旭是縱慾過度導致的,所以才這樣詢問。
賈東旭聽后蒼白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紅,他能說不是嗎?
不能,不是也得是,總不能告訴他過幾天我的腿會斷吧?
說出去他自己都不信,更別提閻解成了。
賈東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解成,你不懂,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你還是得沉澱沉澱,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懂了。」
閻解成聽後若有所思,他覺得自己很行,年輕人怎能不行,這說不過去。
不過閻解成的嘴還是很利索的,三言兩語下去就把賈東旭給逗笑了,即將斷腿的哀傷也消散了不少。
時間慢慢過去了,到了正月十四,賈東旭的狀態是越來越差,甚至早上門都不想出了。
易中海見狀給他請了病假,他覺得這樣也挺好,總要給兒子斷腿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賈東旭也很聽話,乾脆就裝作生病的樣子,畢竟自己把腿給搞斷,說出去真的很搞笑。
等他的腿斷了之後,廠里80%的工資補貼賈東旭還是要拿的。
而且廠里要是知道他自己弄斷了,鐵定不會給這個錢,甚至連工作都要丟。
事情要是被查出來,倒霉的可不單單是賈東旭一個人。
易中海,白雲觀都要倒霉,你特麼搞封建迷信,因為道士給你算了命就要把自己的腿打斷?
這不封建迷信是什麼?
這都自殘身體了,上面知道後只會非常嚴肅的處理。
易中海覺得合理的掩飾很重要,事情不能敗露,兒子的命要保住,工廠的工資補貼要拿,自己也不能被牽連。
其中各種細節都要仔細的過一遍,務必做到萬無一失。
徒弟最近狀態精神不佳,整個車間都知道。
整個鉗工第一車間,賈東旭加工壞的零件歷史性第一。
這不是技術問題,而是人出了問題。
因為平時的賈東旭還是很穩的,出錯少,畢竟是八級鉗工的徒弟,哪有真這麼菜的,這不合理。
掩飾這一步到位了,這不需要裝,而且賈東旭自然而然的心態體現。
連易中海看見徒弟這個樣子都笑了。
日子終於來到了正月十五,易中海弄了整整一大桌子的菜,讓兒子吃好喝好。
斷腿計劃一家人已經商量好了,早上6點實行斷腿。
由易中海親自執行。
夜晚,賈東旭和童潔躺在炕上。
童潔的眼睛有些紅,她這是在擔心。
賈東旭見狀把她摟緊懷裡,笑著安慰道:
「媳婦,沒事的,不就是斷條腿嘛,你開心點。」
「實在想不開你就賞我兩發,先把你餵飽飽的,不然等斷了腿我可就沒法伺候你了。」
賈東旭一邊說,手也不老實的在童潔身上遊動著。
童潔見狀傷心之情一掃而空,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畢竟今天晚上丈夫可是吃了不少羊肉的。
這一晚,夫妻打了個平手,賈東旭笑了,終於贏了一局。
對他來說平局就是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