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的婚禮,劉海中該置辦的東西一樣沒缺。
三轉一響和三十六條腿全部置辦齊整。
婚禮在院裡擺了八桌,依舊是南易掌勺。
證婚人變成了易中海。
簡簡單單,順順利利。
還有就是兩個新人的住房問題,劉海中還是沒讓兒子住進婁家。
而是把家屬院那套幹部住房給換到了跨院,給劉光天換了一套50平的住房。
劉光天兩口子選了那套他倆炮火連天的那間屋子。
無他,睡久了有感情!
劉家的婚禮舉行完,流言蜚語基本上也就消失了。
人家都結婚了,你還能咋說?
哪怕婁曉娥原地懷孕你又能說什麼?
只能說好聽的,這是奉子成婚!
除了院裡人知道劉光天年紀不符合規定,南鑼鼓巷其他院落都知道。
可如果去舉報他純粹吃力不討好,除了能噁心他一把還真沒啥好處。
破壞人家婚姻屬於沒有道德,被發現也是會被戳脊梁骨的。
所以沒人去舉報,因為真的沒有意思。
李九洲的工作進入新階段,糧食算是正常生產,可城裡依舊在定量上卡的很死。
沒有增多,也沒有繼續減少,票據卡的更嚴了。
不過老百姓都習慣了,起碼天下太平不用打仗,也不用流離失所。
閒暇之餘李九洲也會把自己身處的角度提高,放眼看全國。
想說自己有什麼治國的辦法,提高國力啥的。
在這個角度,李九洲一連思考了好幾天,連紙張都寫了十幾頁。
結果發現,自己特麼就是一個廢物點心。
紙上談兵罷了,上不得台面。
事實證明,他現在根本沒有那個能力與魄力。
偏居一隅,居然敢指點江山?
「李九洲啊李九洲,你以為你是臥龍?」
「種著地就敢三分天下?」
李九洲沉下心來認知自己的能力,覺得自己去治理一市沒有問題。
因為現在沒那麼複雜,主要的是農業生產。
而一個大國的框架,那他真的不敢去多想了,費腦子,也費命。
就在李九洲在思考的同時,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進!」
「領導,車間出事了!」萬勝進來直接說事情,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和慌張的表情。
「說清楚,說仔細。」李九洲放下手中的筆側耳認真傾聽,事關工廠,他必須認真對待。
「領導,是這樣的,鉗工第一車間發生了安全事故。」
「原因是工人賈東旭的工位,也就操作台彈射出一個鐵塊,直接打到他旁邊工位的工友肩膀上,沒有生命危險,但人疼的暈過去了,現在已經緊急送去了醫院。」
「目前沒有其他人受傷。」
萬勝言簡意賅,把事故的前因後果給說清楚了。
「賈東旭?」李九洲心裡莫名的感覺到一陣好笑,特麼哪裡都有他,「受傷的工人叫什麼名字?」
「閻解成…領導您應該認識,您以前的鄰居?」萬勝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很難受。
因為閻解成純粹就是倒霉蛋。
李九洲聽後也想笑,賈東旭沒死成,閻解成反倒受了傷,有點意思。
不過問題不在這兒,李九洲沉聲道:
「調查結果呢,為什麼會有這類安全事故發生,我記得賈東旭骨裂休病假都快一個月了。」
「他的那個操作台難道一直沒人碰,也沒有人排查安全隱患?」
萬勝聽領導語氣不一樣就知道壞了,但該講的還是要講:
「領導,據技術科檢查,還有車間工人驗證,賈東旭休病假後,他的操作台就沒人碰過。」
「砰!」李九洲猛的一拍桌子:
「他媽的,老子三令五申說要注意安全,注意安全,底下的人就是這麼辦事的?」
「都特麼是吃乾的是嗎?」
萬勝嚇的臉色發白,甚至書記辦公室的兩個部門的人都聽到了書記的咆哮。
王志國抹了一把臉,知道這是書記發火了。
全廠都知道書記最重視廠里的安全隱患。
結果下面偏偏就犯了一個能致命的錯誤。
這不是天災,也不是意外,這特麼是人禍啊!
賈東旭下班後沒把鐵塊從機器中拿下來也就算了。
他都請傷病家快一個月,居然沒人發現,也沒人處理。
這就非常嚴重了,完全算的上是管理人員在瀆職,這沒什麼好說的。
易中海此時人都麻了,他大意了沒有閃。
兒子的操作台居然還有一枚鐵塊?
因為易中海的原因,賈東旭的操作台根本不會有人去接觸,所以才出這種事情。
易中海的責任很大!
閻解成的傷易中海看到了,骨頭肯定是裂開了,血絲都滲出來了。
好在人沒死,不然天都塌了。
「東旭啊,你個王八蛋!」易中海忍不住罵人。
突然,易中海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操…東旭的死劫不會就在這兒吧?」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自己猜測的沒錯,他嚇的渾身汗毛倒豎。
同一時間,賈東旭在屋裡睡午覺,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工位上被鐵塊砸到了後背,內臟破裂,連家人的最後一面都沒見著就上了西天。
夢裡,他的媳婦不是童潔,而是秦淮茹,老娘和孩子沒變,還是原來的。
夢裡,自己死後賈家沒了男人,靠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在廠里上班。
隨後幾年,賈家過的很難,兒子偷雞,許大茂揩油等等。
最後傻柱出來拉幫套……
「呃……」賈東旭醒了,渾身都是汗。
「我操,這夢咋這麼真實?」賈東旭忍不住暗自嘀咕。
「不過秦淮茹…嘿嘿嘿……」賈東旭賤笑一聲繼續鑽進了被窩。
閻埠貴急趕慢趕的到了醫院,兒子在手術室還沒出來。
但事情的經過他已經聽紅星的人給說清楚了,忍不住罵娘:
「我操你媽的,賈東旭這狗日的盡幹些不當人的事兒。」
「還有易中海,這車間主任要是當不好乾脆讓我來,媽的,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他沒完!」
易中海剛到醫院就聽到閻埠貴在罵自己,他沒敢罵回去,廠里已經出了結果,他必須承擔責任。
「你還敢來,我特麼弄不死你!」閻埠貴雙目通紅,惡狠狠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硬著頭皮上前安撫:
「老閻,事情已經發生,我任打任罰都隨你,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解成的安危要緊。」
「等解成出來,我會給你個交代。」
見易中海態度誠懇,閻埠貴也沒再多說,畢竟這是在醫院。
「你兒子呢,媽的把這個罪魁禍首給我喊過來。」
易中海聽後露出苦笑:
「老閻,你這就有點為難人了,東旭腿還傷著呢,難不成讓他蹦過來?」
「拋開事實不談,當初也是你們父子倆說要調到我車間來,現在出了事也不能都掛我們父子倆頭上吧?」
易中海一句話直接卡在了閻埠貴的命門上。
閻埠貴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當初確實是他和兒子去找的易中海,請他把兒子調去鉗工第一車間。
沒有這個起因,後面就不會有今天這個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