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知道在哪裡,民女帶你們去!」
花兒說完,從地上爬起來。
「凌風,你跟著這位姑娘一起去!」平陽王的臉色陰沉。
「是。」
凌風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花兒帶著凌風他們就往後院去,半路和聞訊趕來的莊頭老婆,碰到了一起。
「賤人!你怎麼帶著外男往後院闖?」
莊頭的老婆惡狠狠的走過來,她抬起手,就想打人。
「住手!將人綁起來!」
凌風抬將人給控制住,然後,丟給了身後的侍衛。
莊頭的老婆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她的嘴巴就被堵住了。
平陽王妃見莊頭的妻子聽見下人說了兩句話,連招呼都沒有來得及打,就出門了。
平陽王妃覺得有些奇怪,她坐了一會,決定還是出來看看。
蓮心攙扶著平陽王妃往外走,就看見一群男子,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兩人嚇了一跳,急忙調轉頭就走。
「屬下見過王妃。」
凌風帶著眾人走到平陽王妃的身後,行了禮。
平陽王妃回過身,這才注意到,原來是凌風。
「你們這是......」
「回王妃,莊頭私囤兵器,意圖造反,王爺命我等進來搜尋!」
平陽王妃嚇了一跳。
這個莊頭給她的印象,就是一個老實的莊稼漢子。
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想造反!
「快,快去尋!」
平陽王妃顫抖著揮手。
凌風點頭,示意花兒前面帶路。
花兒帶著眾人,一直走到後跨院。
眾人一走進去,裡面的女子就被嚇得尖叫的四下里逃跑。
凌風沒有阻攔,花兒踉蹌著走到了一間很不起眼的屋子裡。
凌風跟著走了進去。
也許莊頭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過來查看。
所以,房間裡隨意堆放著各種刀、劍、紅纓槍等各種兵器。
凌風上前,拿起一把刀。
刀鋒寒氣逼人,兵刃發著冽冽的光。
凌風隨手一揮,旁邊的木架子,就被砍成了兩半!
「好刀!」
凌風都忍不住愛不釋手。
身後的侍衛看著這些兵器的眼神,都很熱烈。
「你們將這些兵器都拿上,我們拿出去給王爺瞧瞧。」
凌風的話,讓侍衛們頓時興高采烈。
每個人都將能抱上的兵器抱到懷裡。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喜色。
作為侍衛,沒有人不想要一把趁手的兵器。
可是,朝廷嚴格控制了鐵的使用,所以,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兵器的。
現在,有了這些兵器,他們也可以分到一件。
平陽王妃站在門口,看著半屋子的兵器,驚訝於表。
「這些兵器,莊頭是從哪裡弄來的?」她很是疑惑。
「莊頭的手下,有個人是打鐵匠出身,這些兵器,都是他帶著人打造的。」
花兒依靠在牆壁上,氣若遊絲的回答。
「這位姑娘是......?」平陽王妃這才注意到花兒。
「回王妃的話,她是被莊頭擄過來的。」
「就是今日那個老者的女兒。」凌風又補充了一句。
平陽王妃看見花兒的衣裳被鞭子給抽破了,渾身都是血跡。
她急忙讓蓮心上去攙扶花兒。
「多謝王妃。」花兒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不用多禮!」
「凌風,趕緊出去給王爺瞧瞧!」
平陽王妃感覺事情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掌控,必須要趕緊處理才行。
「是!」
凌風和侍衛們給平陽王妃行了禮,快速的跑了出去。
平陽王妃也示意蓮心攙扶著花兒,趕緊跟上。
站在平陽王身邊的多多,看見平陽王轉動玉扳指的動作,有些快。
不像剛才,他還一下一下的轉動。
多多盯著看著一會,都覺得眼暈。
多多感覺到,父親似乎在緊張。
多多有些好奇的看向父親。
平陽王的嘴唇緊緊的抿著,臉邊有了一道很淺的溝壑。
讓現在的平陽王看上去,十分的嚴肅。
多多又轉過頭看向其他的人。
這次出行,平陽王只帶了十幾個侍衛。
因為要搜尋兵器,所以,大部分的侍衛,以及衙役都進了宅子。
外面的人,只有被關起來的老百姓,以及守在不遠處的兩個侍衛。
莊頭以及他的幾個爪牙,都被捆了起來。
剛才被救出來的老百姓,他們互相依偎在一起,目光都看向府門口。
縣令跪在地上,也很緊張的盯著門口,等著裡面的人出來。
而莊頭跪在地上,不停的看向旁邊的人。
多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見是之前那個叫王二的男人。
王二似乎在猶豫。
多多有些好奇的盯著兩人,他們擠眉弄眼的樣子,似乎在交流著什麼。
忽然,多多的眼前,熟悉的金色的字,又浮現了出來。
多多看了一眼,差點驚叫出聲。
她飛快的跑到平陽王的身後,使出吃奶的勁,將輪椅往後一拖。
正在沉思的平陽王,忽然感覺到輪椅往後退,他條件反射的抓緊了輪椅。
下一瞬,一個男人就撲倒在他的腳邊。
是那個叫王二的佃戶。
王二的手裡,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如果不是輪椅忽然往後滑了一步,那麼現在平陽王肯定要血濺當場。
王二一刺未中,他爬起來就準備再次出手。
跪得離平陽王最近的縣令,本來被突然出現的王二,嚇得魂飛魄散。
現在看見王二竟然意圖刺殺平陽王,他也來不及多想。
縣令一把扯住了王二的腳,將人往回拖。
王二回手一揮,匕首就劃破了縣令的胳膊。
這時,守在不遠處附近的侍衛,也反應過來,提著劍撲了過來。
王二被侍衛的劍,刺了一個對穿,血濺了一地。
王二死了。
他的眼睛瞪著莊頭的方向,仿佛在說著什麼。
莊頭低下頭,不敢抬眼看。
縣令捂著受傷的胳膊,渾身不停的顫慄。
剛才他什麼都沒有想,現在回過神來,才感覺到害怕。
這個王二,是存了必死的心。
還好,他只是被劃傷了胳膊。
要是,這匕首.....
縣令不敢往下想。
平陽王看見縣令不停往下滴血的胳膊,他示意侍衛。
「帶大人去包紮。」
縣令只感覺到頭暈,他沒有推辭,跟著侍衛去了馬車處。
平陽王這才轉身,他看見,剛才拖動輪椅的人,是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