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和平陽王妃都一臉迷惑的看向平陽王。
「父親,您怎麼教娘親?娘親是真的想學噠!」
多多以為父親是不相信母親的話。
平陽王妃點頭。
「王爺,妾身答應了多多,一定會好好學的。」
平陽王的臉色一沉。
「本王的妻子,當然本王自己來教!怎可假手於他人?」
平陽王妃忽然明白過來平陽王的意思。
她的臉,紅了。
多多沒有聽懂,她瞅了瞅母親,又瞅了瞅父親。
平陽王板著臉,看向多多。
「聽說,你明知道花有毒,你還去摘花?」
「你明知故犯,你可知錯?」
多多低下頭,摳了摳手心。
「窩知道錯了,母親已經罰了窩噠!」
平陽王聽了,有些意外的看向妻子。
平陽王妃抿著嘴唇,微微的笑。
「王爺,都是妾身的錯,妾身已經讓管家去處理了。」
平陽王聽見妻子全部攬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平靜的看了多多一眼。
「你上午的課,上的怎麼樣?」
一說起學習的事情,多多的眼睛,頓時亮了。
「父親,李夫子好博學!他懂好多的知識!」
平陽王看著多多興奮的表情。
「哦?和本王相比如何?」
多多毫不猶豫的搖頭。
「父親更厲害!」
多多的話,取悅了平陽王。
他的眉目間的凌厲,柔和了一些。
「今天,父親和夫子談過了。」
「李晉不僅教你的書面的知識,你的武學,也跟著他一起學。」
多多眨了眨眼睛。
「父親,那凌風呢?」
「他有其他的事情忙,沒有空。」
「那姐姐也和夫子一起,都留在府里嗎?」
「她是你的伴讀,自然是。」
「當然,每個月你的休沐日,他們可以回去。」
多多摳了摳手心。
「父親,那姐姐如果想母親了,怎麼辦?」
平陽王盯了一眼多多。
「再過三個月,就是陛下,也就是你皇祖父的生辰。」
「作為陛下的子孫,我們要去京中賀壽。」
多多瞪大眼睛,認真的聽著父親的話。
「此去京中的路途遙遠,所以,我們半個月過後,就要啟程。」
平陽王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多多在思考,父親和自己說這個的含義。
「父親,到時候夫子他們和窩們一起進京嗎?」
平陽王搖頭。
「不會。」
多多明白了。
李晉和映娘只是這半個月留在府里陪她。
多多有些失落。
她喜歡映娘這個姐姐,到時候進京,她又是一個人。
平陽王看見了多多臉上的失落。
「你可知,此去京中,我們會面臨什麼樣的局面?」
多多一臉迷茫的抬起頭。
「父親,您說什麼?」
「王爺.......」
平陽王妃試圖阻止平陽王。
多多還是個孩子,為什麼要告訴她那些殘酷的現實?
多多扭過頭,看見了平陽王妃臉上的擔憂。
她回過頭,看見平陽王一臉嚴肅。
「父親,窩不知道,請您告訴窩!」
多多板了臉,坐直身體。
平陽王手指頭動了動。
「皇帝過壽,所有的皇子,都會攜家眷回京祝賀。」
「宋書玉,宋府的嫡長女,現在的福寧郡主,也會跟著凌王回京!」
多多還是第一次從平陽王的嘴裡,聽見了雙生姐姐的消息。
「福寧郡主?」她喃喃自語。
「對!陛下親封的福寧郡主!」
「到時候,我們大家都會住在宮裡,你可想過,要如何面對她沒有?」
「還有,她的養父,也就是凌王,向來與本王不和。」
「宋書玉作為凌王的養女,她一定會針對你。」
平陽王只說到這裡,沒有繼續再說。
因為,多多此刻的臉色,很難看。
多多自從聽見平陽王說,她即將要和宋書玉見面,她就懵了。
記憶里,對於宋書玉不好的記憶,蜂擁而來。
宋書玉辱罵她,說她不該活著,應該死了免得拖累了父母。
宋書玉還故意冤枉她偷東西,然後被宋老夫人罰跪了一個時辰。
她的腿上的淤青,足足一個月才散。
宋書玉還喊婆子,將她的東西搶過去扔到水池裡。
說她不配吃宋府的東西,還不如給魚吃。
至少,魚吃了,都比她有用。
還有,現在疼愛她的父母,原本也是屬於宋書玉的。
如果,平陽王和王妃看見了宋書玉,會不會後悔收養了她?
到時候,他們也一定和其他的人一樣,都覺得宋書玉比她好。
多多的臉色,變得煞白。
平陽王妃心疼的將多多攬進懷裡。
「王爺,妾身到時候一定會護得孩子周全的。」
平陽王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多多。
「我告訴過你,只有你自己強大了,才能夠不懼怕任何的未知,你忘了嗎?」
多多怯生生的抬起頭。
「窩沒忘!」
「可是,你怕了!你退縮了!」
「戰鬥還沒有開始,你就準備舉白旗 了嗎?」
「本王的女兒,哪怕就是輸!也要打得敵人滿地找牙!」
平陽王的聲音,和他的臉色一樣,冰冷又凌厲。
多多看著平陽王的眼睛,她慢慢的從平陽王妃的懷裡,坐了起來。
「父親,女兒知錯了!」
「求父親指點女兒,窩應該怎麼做?」
平陽王看著小小的多多,雖然眼眶微紅,但是,卻透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他忍住了想伸出去的手。
「這半個月,除了吃飯睡覺,其他的時間,跟著夫子,狠狠的學!」
「你的極限在哪裡,就突破極限!」
「沒有休息,不許玩樂,你能否做到?」
多多毫不猶豫的點頭。
「窩能做到!」
「十天以後,李嬤嬤要回來,你到時候還要抽空,跟著她學習宮中的禮儀。」
平陽王的語氣,已經不知不覺的柔和下來。
「十五日過後,不管你學成什麼樣子,我們都要出發。」
「到了京中,就是你和宋書玉再次見面的日子。」
「是贏,還是輸?就看你想要什麼樣的結果了!」
多多肯定的點頭。
「父親,窩要贏!」
「光說沒用,你去學吧,李夫子已經在房間裡等你了。」
「是,父親、母親,窩先走噠!」
多多站起來,給父母行禮。
然後,她就像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