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開了!」
「好漂亮!」
幾個丫鬟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多多也張大了小嘴,「真的好好看!」
她伸出小手,拍了拍其他的花盆。
「你們也要努力哦!」
花盆裡的花朵,迎著早上的風,輕輕的擺動。
仿佛是在回應多多的話。
「咦,郡主,您的手,不腫了!」
綠蘿最先注意到。
多多晃了晃自己的小手。
「對呀,不腫了!都是你們的功勞啊!」
「哎呀,時間不早了,窩要趕緊去夫子那裡!」
多多轉身就往外跑。
因為腿上綁了布袋,所以,多多今天遲到了。
李晉看著急得滿頭大汗的多多,他沒有手下留情。
「郡主,您遲到了!」
「按照規矩,罰跑三圈。」
「是!」多多知道是自己看花,耽擱了時間。
「多多,我陪你一起!」
映娘追了上來。
李晉也跟著她們一起跑圈。
書齋的門外,凌風在門口急得團團轉。
平日裡這個時辰,平陽王早就起來了。
可是,今日已經過了卯時,裡面還是沒有動靜。
凌風又不敢敲門打擾。
正當他急的不行的時候,他看見了院子裡跑圈的多多。
凌風走了過來給多多行禮。
「屬下見過郡主!」
多多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她有氣無力的衝著凌風揮揮手。
結果,凌風並沒有讓開路。
多多不得已停了下來。
「凌風,你擋著窩跑步噠!」
凌風拱手彎腰,「請郡主恕罪,屬下有事麻煩郡主。」
多多歪了歪腦袋。
「你有什麼事情,窩能幫你?」
「回郡主的話,今日,王爺囑咐要去趟莊子上。」
「可是,王爺到這個時辰了,還沒有起床。」
「屬下擔心王爺出什麼事,還請郡主幫屬下進屋看看。」
多多一臉奇怪。
「凌風,你可以自己進屋去看看父親,窩還要跑步呢!」
凌風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郡主有所不知,屬下不知道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王爺現在都不允許屬下靠近他。」
「而且,王爺不允許我們沒有經過他的允許,隨意進屋去。」
「平日裡,都是王爺醒來叫人,我們才能進去。」
「今日王爺說了一早要出發,按道理說,王爺應該起床了。」
「可是,屬下沒聽見一點聲音。」
「所以,屬下才過來請郡主幫忙。」
多多聽凌風這麼一說,頓時著急了。
「那窩去看看。」
凌風給多多打開門,多多進了屋。
「父親?」
多多小聲的喊了一句。
屋裡,沒有人答應。
多多朝著床上一看,平陽王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父親!」
多多跑到床邊,踮起腳尖,用手指頭去試探平陽王的鼻息。
當多多感覺到手上的氣息時,她長出一口氣。
多多又摸了摸平陽王的臉頰,手背,都是溫熱的。
看來,父親只是睡著了。
多多輕輕的推了推平陽王。
「父親!您醒醒!父親?」
床上的平陽王瞬間睜開眼睛,他感受到身邊有人,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然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就準備掐多多的脖子。
多多嚇得往下一蹲,躲了開去。
平陽王手裡一空,他愣住。
剛才多多躲得太快,平陽王沒有看清楚是誰。
所以,他翻身下床,一腳踹向多多。
多多急忙抱住平陽王的大腿。
「父親,是窩!」
平陽王急忙收住了勢頭,一把將多多拎了起來。
「多多?你怎麼在我的房裡?」
多多呆呆的看著平陽王。
「父親,您的腿......」
平陽王急忙捂住多多的嘴。
「噓!」
平陽王比了一個手勢。
多多眨眨眼睛,表示她明白。
平陽王鬆開手。
「你怎麼進來的?你不是應該跟著李晉鍛鍊嗎?」
「是凌風叫窩來的!」多多眨眨眼睛。
「他說,您說了今日要到莊子上去。」
「可是,您過了時辰還沒有起床。」
「他擔心您,但是,又不敢進來,所以,他讓窩進來看看。」
「父親,您怎麼也睡懶覺啦?」
多多的眼裡,閃著抓到父親錯處的興奮。
平陽王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自從他的腿好了以後,他就不允許侍衛靠近他的房間。
包括凌風。
就是晚上值夜的侍衛,平陽王也下命,沒有他的召喚,任何人不可以進屋。
昨晚,平陽王將布袋綁到了腿上。
他按照李晉說的方法,先進行適應練習。
他的腿,本來就是才好不久。
綁上了布袋以後,他更加挪不動步子。
他只有推著輪椅,藉助輪椅的力量,在屋裡勉強走了幾圈。
等稍微適應了以後,平陽王又強迫自己做了一些訓練。
他的身體自從癱瘓後,為了不麻煩別人,他都吃的很少。
所以,平陽王的身體很虛。
就這麼簡單的訓練,讓他的身體累到了極致。
導致他一覺就睡到了現在。
平陽王想到這裡,他躺回了床上。
多多一臉擔心的撫摸了一下平陽王的額頭。
「父親,您是哪裡不舒服嗎?要不,窩讓凌風請個大夫?」
平陽王看著多多。
「你跟著張夫子學的如何了?」
多多眨著大眼睛。
「張夫子說,書本上的東西,窩已經背熟了。」
「今天開始,他就教我針灸。」
多多想到一個事情,她的眼裡浮出一絲迷惑。
「父親,張夫子真是大夫嗎?」
平陽王的眼神閃了閃。
「怎麼?有什麼不對?」
多多歪了歪腦袋。
「張夫子教我辨毒,他說,還要教窩如何製毒!」
「大夫不是應該治病救人嗎?為什麼要製毒?那豈不是在害人?」
平陽王看著多多。
「自古醫毒本就是一家,如果碰到中毒的病人,你知道他是中的什麼毒,你才能救他。」
多多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窩明白了,窩一定會跟著夫子好好學的!」
多多想明白,臉上的笑容都明朗起來。
「對了,父親,您的......什麼時候好的?」
多多壓低聲音,指了指平陽王的腿。
平陽王的手指頭微動。
「還沒有完全恢復,你不可告訴任何人!」
平陽王感覺到自己的語氣很凌厲,他放緩了語氣。
「這是我們倆之間的秘密,你能替父親保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