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晉搓了搓手。
「王爺,您在哪裡找到了玉石礦?竟然要開一個玉石鋪子!」
蕭翊冷冷的看了李晉一眼,「嗯,運氣好而已。」
李晉衝著蕭翊豎起大拇指。
「還是王爺您厲害!」
「據說,這種玉石礦,一般都是一條礦脈。」
「你才得到了一座鐵礦山,現在又找到了一條礦脈!」
「王爺,您的運氣,可真是爆棚啊!」
蕭翊聽了李晉的話,他的眼裡,閃過異樣的光芒。
鐵礦山,是因為多多提出清理莊子上的莊頭,發現的。
而玉石,也是因為多多想要河裡的石頭,所以,讓李晉一起撈回來的。
他的腿,也因為多多,好了起來。
蕭翊看著輪椅上的雙腿,若有所思。
蕭翊的表情,過於嚴肅,讓李晉產生了誤會。
「王爺,張夫子說,多多現在的醫術,已經在他之上。」
「說不定哪一天,她就能找到治好您的腿的法子。」
蕭翊抬起眼皮,他看見李晉臉上的關心。
他捻了捻手指頭。
「你剛才說,礦脈?可否仔細講講?」
李晉鬆了一口氣,原來,剛才是他誤會了。
蕭翊只是在想事情而已,虧他還以為蕭翊是因為不能站起來傷心。
「礦脈啊,就是山體的一個岩層......」
李晉連比帶畫的跟蕭翊解釋,什麼叫岩層,什麼叫礦脈。
蕭翊聽了,眼裡閃過異色。
按照李晉的說法,能夠有玉石的地方,附近肯定就有礦脈。
只要找到礦脈,就找到了玉石的出產地。
他推著輪椅,走到了書桌旁,提起了筆。
蕭翊飛快的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小字,他撕下來捲成小卷。
然後,他拉開抽屜,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竹管,把紙條小心的放了進去。
蕭翊推著輪椅,來到了窗邊,打了一聲呼哨。
一陣撲棱聲,一隻鳥飛到了窗前。
李晉驚訝的發現,這隻鳥,竟然不是常見的鴿子,而是一隻小鷹隼。
蕭翊伸手把竹管,綁到了鷹隼的腿上。
然後,他摸了摸鷹隼的腦袋。
「去吧!」
鷹隼振翅一飛,很快就消失在了天空中。
「王爺,王妃和郡主她們過來了。」
門外的侍衛稟告。
「讓她們進來。」蕭翊推著輪椅,再次回到了書桌旁。
門從外面推開,許瑾心走在第一個。
李晉看見,急忙站起來。
「你們這是......」李晉看見,不光妻子,王妃,就連兩個孩子,也一起跟在後面。
許瑾心衝著李晉笑了一下,然後給蕭翊行禮。
「我拿個好東西過來給你們看。」
李晉看著許瑾心手裡的畫,他猜測道。
「怎麼?你這是在哪裡找到了畫畫高手,給你畫宣傳畫?」
許瑾心神采飛揚。
「對!你看了,絕對會大吃一驚!」
許瑾心把手裡的畫,遞給了李晉。
李晉拿著畫,剛想打開看,就聽見蕭翊說。
「拿過來!」
李晉點頭,他把畫,在蕭翊面前的桌上打開。
畫卷一打開,一條烤的外焦里嫩的魚,就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嘶!這畫裡的魚,真傳神!看著,我就想吃烤魚了!」
李晉吸溜了一聲。
「瑾心,這畫,是你找哪個大師畫的?真太傳神了!」
李晉讚不絕口。
蕭翊看了看畫,然後,他的目光,移到多多的臉上停住。
「你畫的!」
蕭翊的語氣,很肯定。
多多露出乖巧的笑容,「是的,父親!」
「父親,您看,現在窩畫的畫,怎麼樣?」
李晉驚訝極了。
「郡主,這個畫,是你畫的?」
多多笑眯眯的點頭,「對呀!」
多多的琴棋書畫,啟蒙老師都是蕭翊。
後來,李晉來了以後,蕭翊只是偶爾指點一下多多。
因為蕭翊提出讓李晉抓緊多多的課業,所以,琴棋書畫這些,李晉都沒有來得及教。
只是先把書本上的東西,一股腦教給多多。
李晉還是第一次看見多多的畫。
而蕭翊打量著面前的畫,他微微頷首。
「不錯,有神韻了,還可以再打磨打磨。」
除了多多,其他的人,都瞪大眼睛看向蕭翊。
這幅畫,在她們看來,已經很完美了,怎麼還需要打磨?
這不是要求太高了嗎?
多多卻贊同的點頭。
「父親,窩總覺得差點什麼?您能幫窩指出來嗎?」
多多走到書桌前,雙手撐著下巴,有些苦惱。
「許姨她們都說很棒,可是,窩總覺得還沒有達到窩想要的。」
蕭翊看著眼前的畫,他沉思了一下。
「你畫的是食物,食物講求的是色香味俱全。」
「現在,色有了,香和味,應該通過什麼體現出來?」
多多歪著腦袋思考,其他的人,都不敢出聲。
蕭翊見多多還是不能理解,他提起一旁的毛筆,在畫上添了寥寥數筆。
多多看著父親的動作,她的臉上,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謝謝父親指點!」
許瑾心踮起腳尖,想去看桌子上的畫,被蘇嫻拉住。
李晉離得近,他自然看見了畫的不同。
因為李晉添的那兩筆,他只覺得自己的口腔里口水四溢。
「不行了!我再看下去,想把紙上的烤魚吃掉!」
李晉走了開去,他要控制自己的口腹之慾。
「王爺,妾身可以瞧瞧嗎?」
蘇嫻受不了許瑾心一直戳她,替許瑾心開了口。
多多看見蕭翊點頭,她小心的把畫拿起來,走到了蘇嫻的面前。
許瑾心迫不及待的伸長脖子去看。
果然,現在的畫,比剛才看起來更加誘人。
「多多,添的什麼?我怎麼看不出來?」映娘扯了扯多多的衣袖。
「這裡和這裡。」多多指著畫中的幾筆。
「哇!果然耶!」映娘發現了其中的不同。
許瑾心偷偷的看了看上首的蕭翊,湊到蘇嫻的耳邊。
「你怎麼運氣這麼好?嫁的夫君這麼厲害?」
蘇嫻的臉上一紅,她急忙扯了扯許瑾心的衣袖,不讓她繼續說。
李晉耳尖,他聽見了許瑾心的話,他手握成拳頭,湊到唇邊咳嗽了一聲。
「我和王爺還有正事要談,你們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先回去吧。」
許瑾心卻沒有搭理李晉,她看向上首的蕭翊。
「聽多多說,王爺要和我們比賽?敢問如何一個比法?可有時限?」
「我和蘇嫻都是鋪子的合伙人,我們有知情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