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書玉看清楚字條上內容時,眼裡露出了嫉妒和恨意。
她三兩下就把紙條撕了一個粉碎,扔了出去。
「一個災星,竟然也敢和我搶!」
宋書玉生氣的踹了一腳凳子。
「不行,絕不能讓災星來和我搶!」
宋書玉咬著手指頭,開始思索應該怎麼辦?
她想起祖母,還有二叔他們教給她的道理。
「只要凌王看重你,就沒有人能夠取代你的位置。」
「你只需要討王爺的歡心,萬事以王爺為重。」
「王爺看中你的就是你的福星之名,所以,你一定要保佑王爺順利。」
.......
宋書玉在所有的信息里,提出了一個關鍵的詞語。
王爺!
她想起蕭允寧現在都不敢和她碰面的樣子。
她想起蕭允安恨她恨得直咬牙,卻不敢拿她怎麼樣的樣子!
她也想起了,蕭允麟痴傻的樣子。
宋書玉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宋書玉恍惚間想通了一個真相。
也許,她在父王的眼裡,也並不是那麼重要。
蕭允寧、蕭允安還是父王親生的,下場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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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不是親生的!
可是,她要如何保住自己現在的富貴?
她必須讓父王覺得,她才是最重要的那個人!
想要做到,那麼就要給父王帶去福氣。
宋書玉有些遲疑。
福氣這個東西,要怎麼帶?
一直都是別人說她是福星,她也什麼都沒有做啊!
宋書玉快要把手指頭咬凸了。
不管了!
她先去看看父王再說!
宋書玉想到這裡,悄悄的拉開門,朝外望了一下。
正值暑天,又是正午,院子裡除了蟬鳴,連個人花花都沒有。
宋書玉看著天空火辣辣的太陽,她咬牙挪出了門。
一股熱浪,迎面襲來。
宋書玉只覺得自己就像一塊冰塊,要被熱化了。
她的額頭上,立刻就滾出了汗水。
大顆大顆的往下滴落。
「要不,晚點再去?」宋書玉在和自己做思想鬥爭。
「不行,晚點的話,肯定又不能出後院了。」
宋書玉想到這裡,她咬牙加快了腳步。
好不容易到了前院,宋書玉都快哭了。
這短短的一段路程,她怎麼覺得好像走了一天?
好累啊!
好熱!
她想吃十杯冰飲!
宋書玉一步三挪,終於走到了書房門口。
她被侍衛攔住了。
「你!去稟告!」宋書玉彎著腰,大口的喘著粗氣。
侍衛行禮後,進了書房。
凌王正坐在書房裡發呆。
太醫來診斷過後,讓他不要思慮過度。
還讓他適當的放鬆身心,不要熬夜。
狗屁!
凌王很是不屑。
如果說,第一次他吐血,他不甚在意。
那麼,第二次第三次,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哪裡有人好好的,總是吐血的?
要麼,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
要麼,就是.......
凌王想起他給父皇下毒後,父皇吐血的場景。
難道,是因為他下毒的時候,也吸入了毒粉?
可是,太醫仔細檢查過後,說他沒有中毒。
凌王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凌王明顯感覺他的身體,越來越沒有精力。
特別是某個地方。
凌王猜想是不是自己太累的原因。
他權衡利弊過後,決定給自己放幾日的假,休息休息過後再看。
可是,這忙碌習慣的人,一旦閒下來,他就坐立難安。
這時,侍衛進來稟告,「殿下,福寧郡主求見!」
「讓她進來。」凌王鬆口。
侍衛彎著腰退出去,宋書玉進了屋裡。
宋書玉不敢造次,規規矩矩的跪下行禮。
「起來吧。」凌王打量著宋書玉,皺了皺眉頭。
以前每次他去宋書玉的院子,都急匆匆的。
對於宋書玉,他並沒有太關注。
今日,這麼一瞧.......
怎麼像一坨......嗯哼。
宋書玉站起來後,偷偷的打量著凌王。
當她看見,凌王的臉色,不太好。
「父王,女兒聽說,您生病了?」
「您好些了嗎?您要多休息才行!」宋書玉乖巧的送上關心。
凌王的眼神,閃了閃。
這樣關心的話,他好像有很久沒有聽見了。
「嗯,你過來可是有事?」凌王情緒並不外露。
宋書玉猶豫了一下,現在的她,對於這個父親,潛意識的很害怕。
「女兒就是聽說,父王您生病了,所以,來瞧瞧父王。」
「這個是女兒給父王做的香囊,裡面裝的是一些清涼解暑的香料。」
宋書玉很是忐忑的從袖子裡掏出了香囊。
上一次,因為香囊的事情,凌王妃被父親打了一耳光。
凌王妃自此就病了,除了她自己的兒女,其他的人,一概不見。
宋書玉雖然很高興讓凌王妃吃了虧。
但是,她卻再也不想動針線。
可是,她想討好凌王,唯一會的就是針線了。
這個香囊,還是春曉在的時候,宋書玉在她的勸說下,給凌王做的。
正好,她今日翻出來。
凌王聽見」香囊「二字,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
但是,宋書玉的話,也提醒了他。
當初,其他的皇子進京,都是為了給皇帝祝壽。
現在,皇帝昏迷不醒,自然也不會舉辦壽辰。
那麼,皇帝的壽辰已經過了,其他的皇子,是不是就應該返回自己的封地去?
也不對。
凌王搖了搖頭。
他們可以用伺疾為藉口,繼續留在京城。
凌王又想起,派去攔截糧草的侍衛,任務失敗。
後續他們也沒有找到機會。
難道,就讓老五得逞了?
不行!
凌王在權衡,是否需要動用隱藏的棋子。
他一邊思考,一邊下意識的拿起桌上的香囊,放在手裡捏著。
宋書玉見父王突然陷入了沉思,她也不敢插嘴。
宋書玉好奇的打量著屋裡的陳設。
凌王最終還是決定,動用隱藏的棋子。
不管父皇是真活著,還是假昏迷,他都不能讓老五得逞!
收拾掉老五,收拾老六就更簡單。
凌王下定決心,剛想喊人進來,他就看見宋書玉正滿臉好奇的看著牆上的一幅畫。
「你在做什麼?」凌王語氣透著不高興。
宋書玉扭頭看向凌王,「父王,這幅畫,我在祖父那裡也看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