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窩是說中了你的心思吧?」
多多一邊說,一邊快速的往後退。
只是沒有想到,蕭翊直接走下輪椅,手一伸,就把多多給拎了回來。
多多嘆息一聲。
失算了!
她忘了爹爹的腿,已經好了。
忽然,多多感覺到腦海里有一絲的意識。
她手一張,小金就飛了出來。
蕭翊看見面前忽然出現了一隻蟲子,他條件反射的把多多護到了身後。
小金本來衝著蕭翊「嘰嘰嘰」的叫。
可是,當它看見蕭翊把多多護在身後的時候,它停在了半空中。
多多從蕭翊的身後探出頭。
「爹爹,這就是窩的小金噠!」
「小金,這是窩的爹爹!」
「剛才,爹爹是在和窩開玩笑啦!」
蕭翊很是嫌棄的伸手朝著小金揮了一下。
小金氣得不停的「嘰嘰嘰」的叫。
可是,不管它怎麼生氣,就是不敢靠近蕭翊。
它始終在蕭翊的上方,扇動著小翅膀。
多多很是好奇的觀察著小金。
她接受到小金的情緒。
「咦?爹爹,小金竟然怕你哦!」
多多很是好奇的衝著小金伸出手,小金立刻就落到了多多的手心裡。
「一個小東西,竟然敢衝出來保護你,自不量力!」
蕭翊很是嫌棄。
多多撫摸著小金的背部,安撫著它的情緒。
「尼娜說,小金現在還小,等它長大了,一定就能保護窩噠!」
蕭翊想起雲霄打聽到的那些關於養蠱蟲的方法,他的眼裡,閃過擔憂。
「我聽說,養蠱蟲,要每日用自己的鮮血投餵?」
「你有沒有事?需不需要爹爹幫你想辦法?」
多多聽見蕭翊語氣里的緊張,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爹爹!不用噠!」
「小金和別的蠱蟲不一樣。」
「它只是第一次咬了窩一口,到現在,它也沒有咬過噠!」
「尼娜也覺得很奇怪。」
「不過,尼娜說,也許是因為小金主動認窩做主人的緣故。」
「她說,小金是護著窩噠!」
蕭翊聽到小金不用多多的血活著,看小金的眼神,和善了許多。
他沉默的看了小金幾眼。
多多歪了歪小腦袋,她把小金放到了臉龐邊。
「小金,你告訴窩,爹爹的身體裡,有沒有蠱蟲?」
多多說著,就看見,蕭翊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小金偷偷的抬起小腦袋,看了一眼蕭翊。
它看見蕭翊正盯著它,它立刻就蜷縮起來。
蕭翊很是看不慣,他伸手戳了戳小金的身體。
嗯?
肉呼呼的手感,似乎挺有意思!
蕭翊沒有忍住,又戳了一下。
這一下,把小金給惹火了。
它扭頭張嘴就要咬蕭翊。
蕭翊眼疾手快的縮回手。
多多被小金給嚇了一跳。
她急忙指著小金訓斥,「你怎麼能嚇爹爹?」
「你膽子真是肥了!誰給你的膽子!」
小金很委屈的蜷成了一團,裝死。
蕭翊竟然覺得有點意思。
他捏住小金的翅膀,把小金給拎了起來。
多多嚇得急忙去抓,「爹爹,小金剛才不是故意的!」
「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金吧!」
蕭翊把小金拎到眼前,和自己平視。
他竟然從一隻蟲子的眼裡,看出了生氣。
蕭翊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蕭翊盯著小金,語氣透著威脅。
「你如果敢對多多不利,本王就把你丟進油鍋里油炸!」
小金「嘰嘰嘰」的叫。
蕭翊從小金的眼裡,看出了不服氣。
蕭翊越發覺得好玩。
他竟然能看懂一隻蟲子的情緒。
他拎著小金,坐回了輪椅。
多多滿臉擔心的跟在蕭翊身後,她擔心小金惹怒父親。
「爹爹!爹爹!」
多多試圖去把小金給抓回來。
蕭翊一個轉身,把小金放到了書桌上。
「你剛才說,它能感應到我身體裡有沒有蠱蟲?」
多多點頭。
「祖父身體裡的蠱蟲,小金就感覺到了。」
蕭翊滿臉懷疑的看向多多,「應該怎麼做?」
多多歪了歪腦袋。
「這個要小金同意!」多多把鍋甩給了小金。
蕭翊用手戳了戳趴在桌子上裝死的小金。
「起來!」
小金索性蜷成一團,不搭理蕭翊。
蕭翊的唇角勾了勾。
「平陽王府不養沒有用的廢物!」
「不做事,就下油鍋!」
「炸香了,下酒還是不錯的!」
小金「呼」的一下抬起頭,滿臉怒火的直起上半身,瞪著蕭翊。
蕭翊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他見小金不動,故意慢慢的伸出手去捏它的翅膀。
小金嚇得一下子就飛了起來。
多多聽見腦海里小金髮出「救命」的聲音,她急忙把小金接住。
蕭翊看見小金在多多的手裡消失。
他的心裡,莫名覺得有些失落。
蕭翊捻了捻手指頭,掐死了心裡的想法。
「爹爹,小金說,您的身體裡,它沒有感應到蠱蟲。」
「但是,它害怕您!」
蕭翊的眼神眯了眯,「害怕?」
多多撅起小嘴。
「誰讓您威脅它說,您要把它下油鍋!」
蕭翊抬手屈指敲了多多的腦門一下。
「爹爹還不是幫你,萬一它坑你怎麼辦?」
「異類的東西,不要太相信它們!」
多多歪了歪小腦袋,「可是,剛剛爹爹明明挺喜歡小金!」
蕭翊摸了摸鼻尖,他忽然想起,這隻手剛才摸了那隻蟲子。
他有些嫌棄的放下手,從衣袖裡拿出手帕來擦手指頭。
「你看錯了!」
「我不喜歡蟲子!」
蕭翊把每一根手指頭都擦了一遍,然後才抬起頭看向多多。
「剛才,你說,你的蟲子說,感應不到我的身體裡有蟲子。」
「那是我身體裡本來就沒有,還是你的蟲子太弱,感應不到?」
多多歪著頭思索了一會。
「應該是沒有!」
「爹爹,小金很厲害的!」多多為小金正名。
蕭翊緩慢的搖搖頭。
「本王沒有看出來!」
不過,聽說自己身體裡沒有蠱蟲,蕭翊還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換做誰,誰能接受自己的身體裡,有可能有一條蟲子,這麼恐怖的事情呢?
多多鼓了鼓腮幫子,不想和爹爹說話了。
不過,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玉佩上面。
「爹爹,這個玉佩,您收還是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