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見自己妻子終於說到了正題上,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
太史夫人看見丈夫的表情,她頓時興奮起來。
「夫君,太子妃她究竟是什麼意思?」
太史很是得意的看了一眼妻子。
「太子妃的意思,就是讓我們把長樂郡主不把太子妃放在眼裡的事情,大肆宣揚出去。」
太史夫人愣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就跟上了自己丈夫的思維。
「夫君,您的意思是,太子妃想要我們幫她出這一口氣?」
太史有些不屑的瞥了一眼妻子。
「蠢貨!」
「太子妃豈是如此小格局的人?」
太史夫人又被罵了,她縮了縮脖子,不敢貿然說話。
太史的眼裡,露出了不屑。
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
「你想,長樂郡主一個小女娃,怎麼會把太子妃賞賜的東西,拿去當掉?」
「平陽王府的下人,不是說,長樂郡主當掉後買府里的吃食嗎?」太史夫人想起李晉的說法。
「蠢貨!」太史沒有忍住。
太史夫人被罵多了,也就沒有了感覺。
「平陽王府誰當家?當然是平陽王妃啊!」
「平陽王妃背後的人是誰?當然是平陽王啊!」
太史一激動,不小心又揪下一根鬍子。
他滿臉肉疼。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蓄起來的鬍子。
本來就沒有幾根。
今日已經被這個蠢貨氣得掉了兩根!
太史揪著掉下來的鬍子,捨不得鬆手。
太史夫人小聲的嘀咕,「妾身可是聽說了。」
「平陽王妃得了重病,現在平陽王府,可是長樂郡主管家。」
太史沒有想到妻子竟然頂嘴,他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沒有平陽王的同意,長樂郡主一個小女娃能管家?」
「我可是聽說,李嬤嬤也在平陽王府!」
宮裡能留下來的嬤嬤,可都是一人頂幾人用的。
李嬤嬤是一以前伺候太后過的人,管理後宅,那更是一把好手。
太史夫人撇撇嘴。
一個嬤嬤而已。
再能幹,怎麼可能越過主人去?
在太史夫人看來,長樂郡主管家,不過就是一個名頭。
一個為了將來更好說婆家的噱頭而已。
這些話,太史夫人忍了忍,沒有說出來。
這些後宅婦人的事情,說了,丈夫也不一定明白。
說不定,又會罵她。
何苦為了別人的事情,讓自己挨一頓罵?
她才不傻!
「夫君,您的意思是,長樂郡主之所以這麼做,是平陽王指使的?」
長史「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算是默認了。
長史夫人一臉的八卦。
「夫君,平陽王這樣做,是故意挑釁太子府啊!」
「可是,他一個殘疾王爺,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呢?」
要知道,太子可是未來的儲君。
平陽王這麼高調的和太子劃清界限,他就不怕太子有一日登基後,和他清算?
太史的臉色陰沉下來。
「太子中了一箭,京城所有的大夫,都說太子活不了了。」
「現在,六皇子監國,以前的亂象,一一撥正。」
「朝中現在舉薦六皇子登基的呼聲,也越來越大。」
「我猜測,平陽王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向六皇子示好。」
一個殘疾的王爺,想要活下去,自然只有和上位的人打好關係。
太史夫人聽完丈夫的話,她點了點頭。
「夫君,您說得有道理。」
太史夫人點頭點到一半,忽然又覺得不對。
「夫君,不是說太子已經治好了嗎?」
「而且,安太醫也回來了,太子肯定已經沒事了。」
「平陽王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消息吧?」
太史瞪了妻子一眼。
「太子殿下好的?你看見了?」
太史夫人急忙抓住丈夫的衣裳,「夫君,您的意思是,太子殿下他沒有好?」
太史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
剛才,他在花廳的隔壁,特意的打聽了一下。
他聽說,太子還是昏迷不醒。
安太醫雖然回來了,但是也只是看了一下,連個藥方都沒有開。
太史夫人看見丈夫的表情,她恍然大悟。
「夫君,您不說,妾身都沒有注意。」
「難怪,妾身進去的時候,儷妃娘娘和太子妃的臉色,都不太好!」
太史夫人想到這裡,她緊張的看向丈夫。
「夫君,那殿下如果真的那啥了,我們可怎麼辦?」
他們是太子黨,太子如果死了,那他們也只有死路一條。
太史夫人不想死。
「夫君,要不,您找六皇子.......」
太史夫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丈夫拿眼睛瞪著自己,怪嚇人的。
「夫君,妾身也是為了您的前途著想。」她急忙為自己解釋。
「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太史滿臉不屑。
「安太醫是什麼人?」
「那可是太醫院的泰斗!」
「有他在,殿下絕對不可能有事!」
「你讓為夫現在投奔其他的皇子,你是想要害死我嗎?」太史的眼睛充滿了怒火。
太史夫人見丈夫生氣,她急忙跪下。
「夫君,妾身可以發誓,妾身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妾身愚鈍,說的話,您不要放到心上!」
太史看見妻子,想起兒子,他沉了臉色。
「你最好不是那個意思,要不然,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你現在去找你的那些夫人、小姐,把長樂郡主當掉太子妃賞賜的頭面的事情,儘快的宣揚出去!」
「切記!千萬不能提平陽王府揭不開鍋的事情!」
「還有,也不能提,我們去過太子府!」
太史夫人有些不解。
不提去太子府,她明白原因。
不就是讓人覺得,他們這麼做,是太子妃授意的嘛。
這個她懂。
可是,平陽王府揭不開鍋,這件事情為什麼不能說?
說了這個,說不定,效果會更好呢!
「夫君,為什麼不能提?」
「提這個,不是更能讓平陽王府丟臉嗎?」
能打擊到平陽王府,不是更能幫太子妃出氣?
太史簡直要被妻子的愚蠢給氣死了。
「你想做什麼?」
「你不會以為,太子妃讓你這麼做,單單就是為了出一口氣嗎?」
太史夫人懵了。
「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