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最初看見它的時候,它有這麼大,這麼長。」
多多給尼娜比劃。
尼娜的眼裡有震驚,她不停的翻來覆去的看蟲子。
多多有些奇怪。
「尼娜,這個蟲子,怎麼了?」
尼娜捏著瓶子的指關節,有些發白。
「郡主,這個蟲子的秘密,我不能告訴你。」
「還有,這個蟲子,我拿走了。」
多多看見,尼娜小心翼翼的把瓶子放到了衣袖裡。
她的蠱蟲,自從看見那個蟲子開始,就在瓶子上不肯離開。
多多的心裡有一種猜測。
「尼娜,這個蟲子,和你母親有關係嗎?」
尼娜的動作一停,她看向多多。
她的目光裡帶著審視。
過了好一會,尼娜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尼娜伸手放到多多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交代。
「郡主,看在我們師徒一場,聽尼娜的勸,不要多問。」
「還有,如果你再遇見有人中蠱蟲,你一定先告訴我。」
「千萬不要試圖用我教你的辦法,取出蠱蟲!」
「郡主,您可記住了!」
多多盯著尼娜,她從尼娜的眼裡,看出了擔憂。
雖然,她不知道,尼娜為什麼忽然這樣鄭重的叮囑。
但是,多多憑直覺相信,尼娜不會害她!
「可是,窩要去哪裡找你?」
問題又回歸到了剛才。
尼娜遲疑了一下,「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過後,我就去平陽王府找你!」
多多聽了,她立刻就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好!」
「那窩們說話算數,拉勾!」
多多朝著尼娜伸出了小指頭。
尼娜颳了一下多多的鼻子,還是伸出小手指和多多的勾在了一起。
「拉勾!」
「郡主,如果你說話不算數........」
尼娜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
按道理,多多是她引進門的。
如果多多犯了錯,那也是她這個夫子的錯。
尼娜朝著多多伸出手,「你的小金呢?」
多多眨了眨眼睛,「窩沒有帶出來。」
尼娜的眼裡閃過詫異,「它是你的蠱蟲,你把它單獨留在屋裡?」
提到這個,多多也有些發愁。
她原本的意思是,讓小金留在慈寧宮,幫她查看,究竟是誰想要給她下藥?
結果,這齣一趟宮,回不去了!
現在她要找一個什麼樣的藉口?跟著曾祖母一起回宮呢?
尼娜看見多多的表情,誤會了。
「可是小金它不聽話?還是它犯了錯?」
多多急忙搖頭。
她示意尼娜低下頭,尼娜遲疑了一下,彎下腰。
多多把宮裡有人給她下藥的事情,小聲的說了一遍。
「竟然有人給你下藥?」尼娜不敢置信。
多多肯定的點點頭。
「小金第一次咬了那人一口,不過,小金太小,那人中毒不深,跑了。」
「所以,這才窩特意讓小金吸食了有毒的植物,加深了它的毒性。」
「如果這個人再來,她一定跑不掉!」
「可是,就在剛才,曾祖母讓窩直接回平陽王府,不讓窩跟著她一起回宮了!」
「尼娜,窩現在發愁,萬一窩不回去,小金怎麼辦?」
「它不會餓死吧?」
宮裡不比其他的地方,沒有宮裡的旨意,外人是不可能進去的。
此時的尼娜,這才明白了多多在發愁什麼?
尼娜頓時放鬆下來。
「這還不簡單!」尼娜笑著直起身。
簡單?
多多疑惑的看向尼娜。
「你就對太后直接坦白唄!」
「我想,天大的事情,也不至於差這麼一會吧?」
多多看著尼娜,眨了眨眼睛。
忽然,她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伸手抱住了尼娜。
「謝謝你,尼娜!」
「是窩想岔了!」多多笑得很是開心。
尼娜抿著嘴唇笑,「是郡主當局者迷,把問題想複雜了!」
多多點頭,「你說得對!」
多多看了看時辰,已經不早了。
她估摸著,曾祖母她們應該已經上完香。
多多依依不捨的拉著尼娜的手。
「尼娜,窩要走噠!」
尼娜也有些不舍,她點頭。
「好!」
多多很是不舍的抱了一下尼娜。
「你要保重!」
「如果銀子不夠,你就去『福多多』糕點鋪子,抱窩的名字就行!」
尼娜笑了。
「王爺給的銀子,我還沒有花完。」
「郡主.......」青柳喊了一聲。
「太后娘娘身邊的太監過來了。」青柳提醒多多。
多多站了起來,「尼娜,三日後,窩再到這裡和你見面!」
「你一定不要忘了!」
尼娜點頭,「我不會忘!」
多多點頭後,拉著青柳就朝著外面跑去。
半路上,遇見了接她們的太監。
太監行了一禮,多多擺擺手。
「走吧!」
多多帶著人,急匆匆的走了。
尼娜看著多多消失的背影,她從衣袖裡,把蠱蟲拿了出來。
「原來,京城不止母親一個人。」
「太子府嗎?看來我應該去一趟!」
尼娜說完,她把瓶子放回了衣袖裡,緩慢的朝著寺廟外走去。
多多和青柳氣喘吁吁的跑出寺廟,就看見嬤嬤正站在馬車旁,一臉焦急的朝著寺廟張望。
當嬤嬤看見多多的身影,頓時鬆了一口氣。
「郡主,娘娘等您半天了!」
多多很是不好意思的搭著嬤嬤的手,往馬車上爬。
「今日曾祖母怎麼這麼快?」
坐在車裡的太后看見多多,她笑得一臉的勉強。
「累了,所以,就早點回宮。」
多多看見太后的樣子,心裡有些懷疑。
曾祖母這是怎麼了?
「曾祖母,那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要不,窩給您把把脈?」
多多朝著太后伸出手。
太后抓著多多的小手,捏在手裡。
「無礙,就是累了。」
太后朝著車窗外吩咐了一句。
「去平陽王府。」
嬤嬤在外面應了一聲,馬車動了。
多多偷偷的看了兩眼太后,她在心裡思索,應該如何和曾祖母直接開口?
曾祖母這麼著急讓她回平陽王府,一定是有她的顧慮。
如果她貿然提出要跟著一起回去,會不會打亂了曾祖母的計劃?
多多想到這裡,又看了兩眼太后。
「說吧,是有什麼事情?」
「你再看哀家,哀家也猜不到你想說什麼?」太后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