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欺負你的人,爹爹會幫你報仇!」
「一個都甭想逃掉!」蕭翊的語氣里充滿了戾氣。
多多乖巧的點頭。
「有爹爹,真好!」
蕭翊被氣笑了。
「現在知道來拍馬屁了?早那會怎麼沒有想起爹爹?」
多多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蕭翊。
她看見父親並沒有生氣,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蕭翊氣得屈起手指,敲了多多的腦袋一下。
多多捂住腦袋,「爹爹,夫子說了,打人不能打頭!」
「萬一打到哪裡,窩就變成傻子啦!」
蕭翊輕輕的幫多多揉了揉腦袋,嘴裡卻說。
「變傻了那才好呢!」
「傻了,本王也養得起。」
多多瞪了一眼蕭翊,「爹爹,您忘了,您說過,平陽王府不養沒有用的人!」
蕭翊有些不自在的挪開目光。
「有嗎?本王怎麼不記得了?」
「再說,傻了怎麼就沒用了?」
「至少會彩衣娛親,不會讓本王牽掛。」
多多放下手,笑得很是燦爛。
「爹爹,你這是口是心非,和祖父一模一樣!」
蕭翊臉上的笑容,拉了下來。
「誰和他像!」
「還有,怎麼可以議論長輩,沒有規矩!」
多多吐了吐舌頭。
蕭翊鬆開多多,「要麼你去拜見你母親,要麼,你乖乖的坐到一邊去。」
「父親要處理一些事情!」
多多乖巧的蹦下地,「窩想和爹爹待一會!」
多多去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蕭翊看了一眼多多,他推著輪椅到書桌前,鋪開了一張紙。
蕭翊思索了一下,拿筆開始寫了起來。
多多則捧著杯盞,試圖叫醒小金。
急匆匆趕回來的青柳,站在門外,也不敢進來。
只有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蕭翊寫了一封又一封的信,喊來侍衛立刻送走。
這時,他才有空去看多多。
他只看見多多趴在椅子的扶手上,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不過,她的雙手還緊緊的抓著杯盞不放。
蕭翊的眼裡,閃過心疼。
他輕輕的推著輪椅,來到了多多的面前。
不曾想,他剛剛走到,多多一下就抬起頭來。
她滿臉的戒備,眼睛裡還滿是睡意。
蕭翊抬手,溫柔的摸了摸多多的腦袋。
「既然困了,就回屋裡去休息。」
「你的屋子,你母親每日都讓丫鬟打理的。」
多多搖了搖頭。
「爹爹,雲霄怎麼還沒有回來?」
蕭翊朝著窗外看了一下天色。
「找人,需要一點時間。」
多多聽了父親的話,眼裡有些失望。
不過,她很快振作起來。
因為,她發現,小金一直都有氣息,並沒有什麼變化。
也就是說,小金還說著,暫時沒有事情。
多多眯了一會,腦袋逐漸清醒了一些。
「爹爹,那天窩和大國寺的住持下了一盤棋。」多多忽然想起了這個。
「後來,窩發現,住持的棋局,很有意思!」
多多說著,她把茶盞放到了一旁的案几上。
然後,她跑去把蕭翊放在書架上的棋具拿了過來。
蕭翊有些好奇的看著多多。
「有意思?有多意思?」
多多賣了一個關子。
「爹爹,您等一等!」
「窩擺出來給您看!」多多一邊說,一邊開始根據記憶里的棋局擺棋。
棋局有點複雜,棋子也有點多。
多多要一邊想,一邊擺。
中途還調整了好幾次。
蕭翊一言不發的在一旁看著多多擺。
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多多終於停了手。
她站在棋盤前,仔細的看了又看。
「爹爹,就是這樣的!」
多多鬆了一口氣,她摸了一下額頭。
她的額頭上,已經是一頭汗水。
蕭翊大致看了一眼,然後看向多多。
「誰執黑?」
「住持!」多多毫不猶豫的回答。
蕭翊推著輪椅靠近了一些,他抬手在棋盤上比劃。
「你可還記得,你和住持是從哪裡開始的?」
多多點了點頭。
「開頭的,窩還記得,後面的,窩記不清楚了。」
「不過,等下完以後,住持說有事情要去辦,走了。」
「窩一個人無聊,研究棋局,忽然發現的!」
「爹爹,您看,這個黑子,像不像一條龍?」
「而且,當時窩們在的地方,那個龍體,恰好對著京城。」
多多歪了歪腦袋,「窩覺得,更確切的說,是對著皇宮!」
「而這條龍的尾巴,恰好就對著大國寺!」
多多把自己看見的,想到的,都告訴了蕭翊。
蕭翊聽了多多的話,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他這時再去看那盤棋局,也覺得多多說得對。
「爹爹,那個大國寺的住持,是不是想要告訴窩什麼?」
這是多多沒有參透的。
蕭翊點點頭。
「龍,自古以來,代表的是皇室。」
「只有皇家的血脈,才能稱為龍子龍孫。」
「再加上,你又說,這個龍頭朝著皇宮的話.......」
蕭翊思索起來。
多多歪著腦袋,看著蕭翊。
「是不是有什麼關於皇室的秘密或者東西,就在這個大國寺?」
蕭翊大膽的猜測。
多多眨了眨眼睛,忽然醒悟過來。
「爹爹,您一定猜對了!」
多多很是興奮。
「住持拿了一個匣子給窩看!」
「可是,那個匣子說是一個匣子,實際上是一塊木頭。」
「連一個開口都沒有!」
「住持還說什麼,窩是有緣人,所以,窩才能看!」
「窩說想要拿回來研究一下,他卻說不行!」
多多說到這裡,有些憤慨。
哪裡有人說話說半截的?
勾得她心痒痒的不行。
一有空就想研究那個匣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
她腦袋都想疼了,也沒有想到。
關鍵是,那個匣子裡,連個口都沒有,怎麼開?
偏偏住持還說,那是個匣子,有緣才能打開!
這不是騙小孩嗎?
多多有些氣鼓鼓。
「你確定沒有口?」蕭翊也有些愣怔。
「嗯!」多多非常堅定的點頭。
「窩翻來覆去的看得很仔細,一條縫都沒有!」
「那個住持說,祖父也看過,但是也是一樣沒有打開過!」
「他還開玩笑說,他也想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
蕭翊的臉上,也浮現了好奇的神色。
「那個匣子,你祖父也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