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問?」秦山一怔,旋即立馬阻攔道:「大哥,還是別去了吧!」
聞言,蘇白一怔,一臉奇怪的看著秦山,問道:「為何?」
「大哥,你不知道這個冷月,她是出了名的冰山女劍仙,為人高傲,不易接近,平時就是他們劍靈宗本宗弟子見了,都搭不上話,除了她的幾個師兄弟之外,其他男性,一概無視!所以,咱們想要接近,最好找一個能跟冷月說得上話的中間人,這樣才不至於碰一鼻子灰!」秦山解釋道。
聞言,蘇白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不過,他和冷月還有一些交情,幾次三番救過冷月的命,應該不需要什麼中間人,不由說道:「沒事,我有把握!」
「大哥,你有什麼把握?難道你覺得就憑你這張帥臉,就能讓冷月對你另眼相看?大哥,別天真了,冷月那個大冰塊,不吃這一套!」秦山一臉篤定地說道。
聞言,蘇白不由一笑,卻沒有跟秦山解釋,而是轉身帶著程紫依朝冷月那邊走去。
秦山見蘇白不相信自己的話,反而要一意孤行地去找冷月,頓時就有些急了,連忙說道:「大哥,你聽我說,這事真不能衝動,要是冒犯了冷月那個大冰塊,再想打聽海島仙門的消息,可就難了!」
然而,蘇白像沒有聽到秦山的話,自顧自地朝冷月那邊走去。
劍靈宗的長老還沒有到,冷月帶著幾個師兄弟還坐在石上等著,幾個師兄弟看起來一臉著急,因為其他門派的弟子,還有一些散修都已經下天池尋找巨龜了,唯獨他們還沒有。
不過,冷月看起來就淡定很多,神色如常,不見喜怒!
因為蘇白是從冷月背後走過來的,所以冷月並沒有注意到蘇白的到來,只是隱隱感覺到有人朝自己這邊走來。
「冷月。」在間隔還有四五十米的時候,蘇白輕輕朝冷月喊道。
冷月一怔,剛剛她就感到有人朝自己這邊走來,起初還沒有在意,但現在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不由一怔,而且對方的聲音聽起來還有些耳熟,不由立即轉過了身。
這時,秦山火急火燎地追了過來,看到蘇白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喊人家,頓時感覺天塌了,連忙上前道歉道:「冷小姐,我是天元宗的秦山,我大哥有些魯莽,我代他向您道歉,還請您寬宏大量,不要往心裡去!」
冷月愣了一下,冷冰冰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自稱天元宗弟子的秦山,一言不發,不苟言笑,神情宛若冰山,更似不食人間煙火,但一扭頭,看到蘇白,冰霜一般的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絲笑容,而且並沒有因為對方喊她的名字而生氣,反而笑著朝蘇白問候道:「蘇道友,別來無恙,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蘇白莞爾一笑,道:「確實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不知道冷小姐方不方便?可否借一步說話!」
聞言,冷月一怔,旋即點頭應道:「好!」
然後,便看到冷月朝蘇白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秦山整個呆住了,他原先以為大哥把事情搞砸了,沒想到小丑居然是自己,看冷月對大哥的態度,簡直就像…… 情郎一樣!心中不由暗暗遲疑道:「難道冰山女劍仙冷月,跟大哥有一腿?」
不只是秦山震驚,冷月的幾個師兄弟也同樣震驚,他們什麼時候見過冷師妹對一個外人這樣和顏悅色?當即,幾個師兄弟不由小聲議論了起來,只見最年長的師兄問道:「你們認識那個蘇道友嗎?咱們的小師妹對他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這個姓蘇沒有聽說過,也沒有見過,但咱們小師妹對他確實不太一樣!」
「該不會咱們小師妹……談戀愛了吧?」
此話一出,幾個師兄弟頓時一陣面面相覷,紛紛不敢置信!
這時,冷月已經來到了蘇白面前,只見她詢問道:「蘇道友,你有什麼事?」
「冷小姐,我聽說你之前誤闖進了一座海島仙門,不知道是否有這回事?」蘇白詢問道。
聞言,冷月不由一怔,神情有些意外,她還以為蘇白找她是打聽巨龜的事,沒想到居然是打聽海島仙門的事,不由回答道:「蘇道友,之前我在東海,是誤闖了一座仙島,不過那座仙島並不是什麼仙門,而是一座仙門交易的仙坊。」
「仙坊?」聽到這兩個字,蘇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因為仙坊人流極大,各大海島仙門都會去那邊交易,更容易打聽到極星島的消息,旋即不由連忙問道:「冷小姐,那座海島仙坊在哪裡?」
「在……」冷月不由一怔,當時她是誤入海島仙坊的,現在讓她描繪具體的位置,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一件事,不由說道:「蘇道友,那座海島仙坊的具體位置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當時誤入那個海島仙坊時,四周一片白茫茫的大霧,根本分不清具體位置,不過我記得在誤入海島仙坊之前,我路過一座全是海鳥的小島,那些海鳥長得比較奇特,長著黃黃的喙,很容易分辨!也應該很容易找到!」
「黃黃的喙?」蘇白一怔,旋即暗暗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多謝冷小姐!」
「蘇道友不必客氣!」冷月說道,接著問道:「蘇道友,你來天池,也是為了網絡上瘋傳的那隻巨龜嗎?」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然後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注意到自己這邊,才小聲說道:「冷小姐,聽我一句勸,別再找網上那隻巨龜了,這是一個局,水中有更危險的存在,不論如何,不要下天池!」
「啊?」聽到這話,冷月不由一訝,旋即追問道:「蘇道友,你說的那個更危險的存在是什麼?」
蘇白一頓,搖了搖頭,說道:「具體是什麼我不能說,反正你聽我一句話,儘早離開天池就對了,我不會害你!」
聞言,冷月不由一怔,神情微微遲疑。
這時,只見蘇白告辭道:「冷小姐,我該走了,切記我剛才說的話,萬萬不能下天池!」
冷月一怔,旋即點頭應道:「蘇道友,我記住了!」
跟冷月辭別之後,蘇白朝秦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