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程紫依一頓,旋即立即回答道:「他們去看那個女武者了,我已經在他們二人身後留下了一道元神烙印,夫君要找他們,隨時可以出發!」
「好,現在就出發!」蘇白說道。
程紫依點了點頭,說道:「夫君,跟我來!」
當即,程紫依便帶著蘇白朝島上走去。
島上樹林密布,寬大的樹葉交錯重疊,將樹林遮得密不透風,蘇白跟著程紫依一路朝島中心走去。
穿過一大片樹林,蘇白跟著程紫依來到了島嶼中心的位置,只見島嶼中心矗立著一座巍峨的高山,那山非常高,少說有三四千米,山上長滿了樹木,在山腰部位置,隱隱可見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見此,蘇白微微一訝,旋即問道:「夫人,難道這裡就是極星島的宗門所在之地?」
「應該是的,剛剛那兩位極星島的弟子最後就來了這裡,這會在後山腰!」程紫依回答道。
「後山腰?」蘇白一怔,旋即立即說道:「走,我們繞到後山去,然後從後山腰上去!」
「嗯!」程紫依應道。
當即,蘇白和程紫依繞到山的北面。
山的北面地勢比較陡峭,頂峰位置,更是呈九十度的懸崖。
蘇白和程紫依運轉真元,朝半山腰奔去,只見蘇白一縱幾十米,些許功夫,便和程紫依來到了半山腰。
到了半山腰,蘇白才看清楚這裡的情況,這裡沒有宮殿,只有一座座洞窟,洞窟通向山體裡面。
見此,蘇白不由微微一訝,詫異道:「難道極星島的修士生活在山體裡面?」
「應該是這樣,那兩個極星島的弟子現在就在山體裡面!」程紫依回答道。
聞言,蘇白不由一詫,隨即說道:「這樣的生活方式倒是少見!走,先進去找到那兩個極星島弟子再說!」
「嗯!」程紫依應道。
當即,程紫依便隨便挑了一個山洞,然後走了進去。
跟著元神烙印的指引,一路朝裡面尋去。
穿過山洞,來到山體裡面,只見面前是一個巨大深坑,深坑中生長著一棵巨大的古樹,古樹高兩百米,枝繁葉茂,生長的極其茂盛。
見此,蘇白不由一訝,一臉詫異道:「這山裡面怎麼會長出這麼一棵巨樹?」
一般情況,樹木的生長離不開陽光雨露,少了陽光雨露很難存活,就算存活下來,也不可能長得如此巨大,而且眼前這棵古樹,蘇白居然看不出它是什麼品種,感覺似乎是一種自己以前從沒有見過的品種。
這時,只見一旁的程紫依忽然皺起了眉頭,問道:「夫君,你聞到什麼味道了嗎?」
「味道?」
蘇白不由一怔,旋即吸了吸鼻子。
果然,這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而且是從古樹那邊傳來的。
「嗅嗅!」
蘇白又仔細吸了吸,忽然眉頭一凝,臉色也隨之微微一變,說道:「夫人,好像是……血腥味!」
「血腥味?」聽到這話,程紫依不由一怔,不由又仔細聞了聞,雖然她能聞到那股怪味,但是並不覺得那是血腥味。
這時,只見蘇白來到巨坑的邊緣,朝下看去,只見巨坑四周,距離坑底的位置,坑壁上居然插著密密麻麻的細管子,那些密密麻麻的細管子像極了醫院用來輸液的軟管,這些軟管連通到古樹,軟管里流淌著紅色的液體,也不知道是什麼。
「哐當!」
就在這時,山洞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哐當的響聲,好像是鐵蓋子之類的東西掉到了地上。
「有人來了?」蘇白一怔,立即指向另一個通向山體裡面的山洞說道:「夫人,先躲躲!」
「嗯!」程紫依立即應道。
當即,蘇白和程紫依迅速來到通向山體裡面的山洞。
這時,就看到兩個年輕弟子抬著一個巨大的鋼桶走了進來,這個鋼桶看起來有些像食堂用的那種鋼桶,鋼桶上蓋著蓋子,剛剛那道哐當的聲音,應該就是鋼桶鐵蓋子掉到地上發出的。
「這兩個人抬的是什麼?看起來沉甸甸的。」程紫依小聲詢問道。
蘇白遠遠地看著,他也不知道那兩個年輕人抬的是什麼東西,不過隱約間好像聞到了食物的味道,不由詫異道:「吃的?」
這時,就看到那兩個年輕人將鋼桶抬到洞窟邊緣的一個石槽旁邊,這個石槽蘇白早就注意到了,像這樣的石槽,總共有四個,分別在深坑邊緣東西南四個方位。
「媽的,以前這些血豬一天只餵一頓,現在好了,掌門百歲壽誕,居然要給這些畜生加餐,變成了一天兩頓,而且還要連續加餐一個月,真是鬱悶!」只見其中一個抬鋼桶的弟子抱怨道。
「行了,你就別抱怨了,宗主百歲壽誕,不也給我們雜役弟子每人多發了五塊靈石,這可是半年的收入啊!」另一個弟子說道。
「也是!」頓時,剛剛那個抱怨的弟子不再抱怨。
隨即,二人抬起鋼桶,將裡面的米粥倒進石槽。
石槽下面有一個孔,米粥順著小孔流了下去。
「血豬?」蘇白一怔,心中暗暗詫異道:「這血豬是什麼玩意兒?」
這時,只見程紫依小聲說道:「夫君,我們要不要先去找剛剛那兩個弟子?他們去找那位女武者了!」
聞言,蘇白回過神來,隨即點頭道:「嗯,辦正事要緊,說不定能夠通過他們找到師父!」
「嗯!」程紫依應道。
旋即,程紫依便帶著蘇白去找剛剛那兩位極星島弟子。
順著這條通往山體的通道一路前行,連拐好幾個彎之後,蘇白跟著程紫依來到一間石室面前。
「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不然我死給你們看!」
剛到石室門口,就聽到一道激烈的女子叫喊聲。
聽到這聲音,蘇白不由一怔,旋即遲疑道:「這聲音聽起來怎麼有些耳熟?」
「耳熟?」程紫依一愣,一臉詫異地問道:「夫君,你認識石室裡面的女人?」
蘇白搖了搖頭,不太確定地說道:「我也不敢肯定,只是覺得聲音有一些耳熟,感覺好像認識!」
「師兄,你按住這娘們的手,我來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