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白的話,師父楊天風頓時一詫,一臉不敢置信地問道:「徒兒,你說什麼?你實力超出武神境了?你沒跟為師開玩笑吧?」
顯然,如今蘇白的實力,遠遠超出了楊天風的認知範疇!
雖然楊天風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徒兒天賦過人,但武神什麼境界?那可是凌駕於武聖之上的存在。而武聖,就已經是普通武者的天花板了,更不要說凌駕於武聖之上的武神了!
不過,他更知道自己這個徒兒從不虛言,當即便相信了蘇白的話,旋即應道:「好,為師這就退後幾步!」
楊天風立即朝後面退了幾步,退到囚籠最裡面。
蘇白透過小孔,看到師父退到了囚籠的最裡面,這才放了心,然後就看到他凝聚出周身真元,猛的朝石壁上砸去。
「轟!」
一聲悶響,整面深坑石壁都被撼動了,關押在囚籠中的一眾武者,只覺得一陣地動山搖,仿佛地震了一樣,但是石頭打造的囚籠卻完好無損,沒有一絲裂紋。
見此,蘇白一怔,一臉詫異道:「怎麼回事?我這一拳的威力,就算是一座小山,也能轟穿,這石頭打造的囚籠,怎麼紋絲不破?」
這時,只見楊玉鳳忽然說道:「白大哥,我想起來了,之前被你打暈的兩位極星島弟子說過,關押武者的囚籠,是用聖金岩打造的,這種岩石有兩個特性,不僅外表堅硬,而且卸力能力極強!」
「卸力?」蘇白一怔,一臉狐疑地問道:「什麼是卸力?」
「就是一拳打過去,大部分力量都被聖金岩卸掉了,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任你力量多大,都不可能將聖金岩打穿!」楊玉鳳解釋道。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旋即皺眉道:「居然是這樣?天下居然還有如此奇特的石頭?我以前居然沒有聽說過,看來想靠蠻力砸開這個囚籠,是不可能了!」
「嗯!」程紫依、楊玉鳳應道。
微微思量,只見蘇白目光一凝,旋即心中暗暗自語道:「看樣子,只能動用金帝焰了!」
當即,蘇白便準備動用金帝焰。
就在這時,一旁的程紫依忽然抓住蘇白的胳膊,小聲說道:「夫君,有人來了!」
聞言,蘇白一怔,立即退到古樹腳下。
這時,就看到之前那兩個餵食的極星島弟子又抬了一鋼桶流食走了過來,只見走在前面的那個弟子罵罵咧咧地說道:「敲什麼敲?是不是又是那個姓沈的傢伙?真以為自己是武聖就了不起了?也不看看這是哪裡?到了我們極星島,管你是武聖,還是武神,都給我老老實實的當血豬,不然……餓死你!」
顯然,他誤以為剛剛轟擊產生的震動,是之前剛剛抓來不久的那位沈姓武聖造成的。
「姓沈?武聖?」聽到這幾個字,蘇白臉色不由一滯,腦海中瞬間就冒出了沈師伯,不由暗暗道:「難道沈師伯也被抓了?」
當即,蘇白便立即給程紫依遞了一個眼神。
程紫依立即心領神會,隨即逼音成線道:「夫君,我這就搜查!」
當即,程紫依立即釋放出元神,搜尋那位姓沈的武聖。
這時,深坑上方的那兩位極星島弟子將流食倒入另一個石槽之後,拖著鋼桶便離開了。
些許的功夫,程紫依便查到了那位極星島弟子口中沈姓武聖,不由連忙對蘇白說道:「夫君,真是師伯,在西南方向!」
旋即,程紫依給蘇白指了一個具體位置。
聞言,蘇白來到關押師父的那個囚籠小洞,小聲說道:「師父,之前師伯打聽到您被極星島的人抓走了,先一步來救您,但情況不容樂觀,師伯居然也被極星島的人抓住了,現在就被關押在旁邊的囚籠里,我先去看看師伯的情況!」
「師兄來救我了?而且也被抓了?」楊天風一怔,連忙說道:「寶貝徒兒,你快去看看你師伯,不論如何,你也要想辦法把你師伯救出去,師父我已經行將就木了,救不救無所謂了!」
「師父,您放心,不管是您,還是師伯,我都會救你們出去的!」蘇白連忙說道,接著又道:「我先去看看師伯了!」
「嗯!」楊天風應道。
當即,蘇白立即來到關押師伯沈長青的囚籠。
對著囚籠上那唯一的小孔,朝里一看,只見一中年男子坐在囚籠裡面,手臂上 同樣插著一根抽血軟管,再定睛一看,可不正是先一步前往東海營救師父的沈師伯。
不過,此時沈師伯的狀態並不是很好,垂頭喪氣,一臉呆滯,整個人仿佛被掏空了一樣。
「師伯,師伯!」蘇白對著小孔輕輕喊道。
沈長青聽到聲音,不由朝小孔這邊看來,只見他原本呆滯的神情不由一愣,旋即猛的反應了過來,迅速朝小孔這邊走來,連忙問道:「小蘇,是你嗎?」
「師伯,是我!」蘇白連忙回答道。
「小蘇,你怎麼找來了?你快走,這個極星島的人太強了,而且他們還有一種毒,讓人一聞,體內真氣就停止運轉,連走路都沒有力氣!」
「毒?」聞言,蘇白不由一怔。
只見沈長青繼續說道:「小蘇,你別管我了,你快走,這個石頭打造的囚籠非常古怪,根本破不開!」
聞言,蘇白一怔,旋即立馬說道:「師伯,我也發現了這些石頭不一般,不過你放心,我一定能找到破開它們的方法,我師父就被關押在您右手,正南方位的那間囚籠里!」
「哦?師弟在正南方位?」沈長青一怔,旋即點頭應道:「好,我知道了!」
這時,只見程紫依連忙小聲說道:「夫君,那兩個極星島的弟子又回來了!」
聞言,蘇白顧不得跟師伯多說,立即退到古樹下面。
果然,沒一會兒的功夫,剛剛那兩位極星島弟子又抬著鋼桶回來了。
只見其中一人抱怨道:「最後一桶了,總算要結束了!真是累死老子了,要不是需要這些血豬供養聖樹,老子才不餵這些血豬!」
「行了,餵好最後一桶,咱們也回去休息了!」
「嗯!」
二人罵罵咧咧的餵完最後一桶,然後便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蘇白立即來到師伯的囚籠,然後釋放出手中的金帝焰,準備將它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