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趕路,三人一刻也沒有停歇。
轉眼,到了後半夜,蘇白一行人這才停下來稍微休息。
稍作休息之後,便繼續趕路。
一路翻山越嶺,起初還能看得清山路,還有人類活動的痕跡,但越往後,山峰越陡峭,人類活動痕跡越來越少,最後幾乎進入了原始山脈!
一連兩天趕路。
直到第三天中午時分,三人才在一座山頂上停了下來。
這時,只見秦山指著對面的山頭說道:「大哥、四弟,翻過前面那座山,就進入劍靈派的地界了!」
「哦?這是要到了?」聽到這話,蘇白神色頓時一喜。
然而,秦山卻擺了擺手,說道:「大哥,不能說到了,只能說進入劍靈派的地盤了,這裡距離劍靈派真正的主峰,還要再翻七八座山頭!」
聞言,蘇白一頓,旋即說道:「七八座山頭也不是很多,大家在這稍作休息,待會繼續趕路!」
「嗯!」秦山、雷鳴應道。
然後,就看到秦山找了一塊石頭,四仰八叉的躺了下來,雷鳴也坐了下來。
然而就在此時,對面山頭忽然豎起了一面大旗,那是一面黑色大旗,上面繡著一道紅色閃電。
蘇白一怔,不由詫異道:「三弟、四弟,你們看,那邊怎麼突然豎起一面大旗了?是劍靈派的旗子嗎?」
「哪裡呢?我看看!」秦山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石頭上跳了起來。
「就在對面山頭!」蘇白回答道。
秦山朝對面山頭一看,果然看到山頂上豎起了一面黑色大旗,只是在看到黑色上面的標誌時,臉色不由一變,神色凝重道:「大哥,這不是劍靈派的旗子,而是雷陽殿的戰旗!」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愣,一臉驚詫道:「雷陽殿的人已經到了?」
「看樣子,應該是的。不過戰旗是剛剛豎起來的,應該只是雷陽殿的先遣隊,大部隊應該還沒到!」秦山揣測道。
聞言,蘇白一怔, 旋即腦子一轉,道:「你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我去抓個雷陽殿的修士過來拷問一下!看看他們究竟為啥要來攻打劍靈派!」
「好!」秦山應道。
這時,只見雷鳴說道:「大哥,剛剛上山的時候,我看到山坡北面有一個天然的洞窟,我們就到那去等你,那裡正好可以用來審問!」
「行!」蘇白應道。
當即,蘇白便悄悄下了山,然後朝對面山頭摸索而去。
來到對面山腳下,蘇白並沒有急著上山,而是先釋放出元神探查,元神猶如潮水一樣,湧向山頂,只是片刻的功夫,整座大山便在蘇白的元神覆蓋之下,山上的一草一木,一鳥一石頭皆看得一清二楚。
「六個人,五個人在山頂,還有一個從山頂下來了!他們身上穿著雷陽殿弟子的衣服,應該就是雷陽殿的修士,就去找那個落單的!」蘇白心中暗暗自語道。
當即,蘇白便朝那個落單的雷陽殿修士走去。
此時此刻,那個落單的雷陽殿修士一路匆匆忙忙來到半山腰,只見他掃視一圈,目光落到了一處茂盛的草叢上,不由暗暗自語道:「就這裡了!」
緊接著,只見他解開褲子,就朝草叢裡走去。
「噗噗噗!」
一陣天雷滾滾,一陣暗暗長吟,聽起來好像很激烈的樣子。
這時,蘇白找到了半山腰,看到那傢伙正在草叢裡方便,也沒有急著打擾,而是一躍跳上旁邊的樹上,等著那傢伙方便結束。
一刻鐘後。
那位落單的雷陽殿修士摘了兩片闊葉,擦了擦,然後一臉滿足的從草叢裡走了出來,接著長舒一口氣,道:「舒服!」
然後,便朝山頂走去,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樹上的蘇白。
這時,只見蘇白從樹上跳了下來,一個手刀劈在那位落單的雷陽殿修士後脖子上。
當場,那位落單的雷陽殿修士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蘇白提著對方的脖子,就朝山下跑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蘇白便來到了雷鳴所說的那個山洞。
此刻,秦山和雷鳴正在山洞裡面等著,秦山看到蘇白手裡提著一個不省人事的雷陽殿弟子,不由詫異問道:「大哥,這傢伙怎麼了?」
「沒什麼,被我打暈了而已!進洞再說。」蘇白說道。
「嗯!」秦山和雷鳴應道。
當即,三人便進了洞。
洞穴入口小,裡面蠻寬敞的,能容六七人。
這時,只見蘇白將手中打昏的雷陽殿修士往地上一丟,原本昏死過去的他,居然被丟醒了,只見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感覺這裡好像是一個山洞,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勺,暗暗咒罵道:「媽的,怎麼回事?怎麼感覺被人打了一樣?」
蘇白、秦山、雷鳴見此人醒來,不由走了過去。
直到此時,那位雷陽殿修士才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抬頭一看,只見三個年輕人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心頭頓時一緊,但一想到自己可是雷陽殿修士,頓時就來了底氣,不由喝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我勸你們,不要亂來,我可是雷陽殿修士!」
「雷陽殿修士?」蘇白一頓,上去就踹了對方一腳,這一腳直中對方心窩,直接把對方踹飛了出去,最終重重砸在山洞石壁上,然後就看到蘇白走了上去,一腳踩在對方的大腿上,問道:「雷陽殿修士很拽嗎?」
「咳咳!」
雷陽殿修士被踹得七葷八素,也知道自己不是此人的對手,不由連忙放下身段,懇求道:「別打了,我錯了,我不該這麼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只求你別打我了!」
蘇白見對方服軟,便沒有再動手,而是蹲了下來,問道:「我問你,你們雷陽殿為什麼突然要攻打劍靈派?」
「因為劍靈派的大師兄睡了……」
雷陽殿修士剛想回答,卻被蘇白突然打斷了,「想清楚了再回答,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
聽到這話,雷陽殿修士內心不由一緊,心中暗暗遲疑道:「難道對方已經知道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