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派外圍,大山上。
雷陽殿的幾個弟子潛伏在山頂,密切關注著山腳下的變化。
「咦,那傢伙怎麼扛來了一塊巨石?他要做什麼?」
緊接著,他們便看到蘇白提著寶劍,在巨石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四個大字。
「越鍋者死?」
看到這四個字,那幾人臉色頓時一變,不由怒道:「這傢伙也太狂了吧?居然敢對我們雷陽殿立這樣的字,未免太不把我們雷陽殿放在眼裡了吧?」
這時,只見其中一人小聲說道:「你們在這守著,我去將此事匯報給祝師兄!」
「嗯!」其他幾人應道。
當即,說話的那位雷陽殿修士便朝祝師兄那邊趕去,邊走邊喊道:「祝師兄,祝師兄……」
此時此刻,祝師兄剛剛和楊長老結束了通話,見師弟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不由連忙問道:「出什麼事了?」
「祝師兄,之前帶領翻越山頂的傢伙,不知道從哪扛了一塊巨石,而且還在巨石上寫了越鍋者死四個大字!」
「竟有此事?」祝師兄同樣勃然大怒。
這時,只見那位雷陽殿修士問道:「祝師兄,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跟那傢伙拼了?那傢伙也太不把我們雷陽殿放在眼裡了吧?」
祝師兄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說道:「先忍他一手,我剛剛已經聯繫上楊長老了,楊長老很快就能趕到,一切等楊長老到了再說!」
「好!」
……
山腳下。
蘇白看肉燉的差不多,便切了一塊羊肉嘗嘗鮮。
這時,走到一旁聯繫掌門的冷月走了回來,說道:「蘇白,我剛剛聯繫師父了,師父說,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就能趕到雷陽殿了!」
聞此,蘇白點了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你跟你師父說,等他們到了雷陽殿,不要輕舉妄動,一切聽我號令!」
「哦!知道了!」冷月應道。
……
楊長老雖然是築基初期,但他在駕雲方面極具天賦,飛行的速度居然勉強能達到築基中期的水平。
一路飛行,中途沒有任何耽擱。
大半個小時後,楊長老抵達劍靈派最外圍,與先遣隊匯合。
祝師兄見楊長老飛來,立即率眾師弟上前行禮道:「拜見楊長老!」
「免禮!」楊長老擺手說道,然後一臉威嚴地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你說的那三個傢伙在哪?」
「回楊長老,那三個傢伙就在北側山腳,他們架了九口大鍋,排成一條直線,正在燉肉,而且還……」祝師兄支支吾吾,一副不敢說的樣子。
「還什麼?」楊長老喝問道。
祝師兄心頭一緊,立即如實說道:「他們還故意在九口大鍋前面立了一塊巨石,石頭上寫著,越鍋者死!而且我懷疑,就是他們三個人用雷劈了我們的大旗!」
「竟有此事?」楊長老頓時勃然大怒,喝道:「太狂了,簡直不把我雷陽殿放在眼裡!走,跟本長老去看看!」
「是,楊長老!」祝師兄立即應道,然後帶著楊長老來到北側山頂。
來到北側山頂。
朝下看去,果然山腳下架著九口大鍋,鍋前立著一塊巨石,巨石寫著:越鍋者死!
「可惡!」楊長老臉色一片鐵青,只見他縱身一躍,直接從山頂跳了下去。
……
此時此刻,蘇白、秦山、雷鳴、冷月他們正圍在一起吃羊肉,但冷月明顯心不在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因為他們就四個人,而雷陽殿和火龍谷的大部隊可是有數十位築基修士,其中不乏築基巔峰、築基後期的存在。
「也不知道,憑藉我們幾個人,頂不頂得住?」冷月心中暗暗自語道。
蘇白看出冷月的擔憂,不由笑著說道:「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今天不管雷陽殿和火龍谷來多少修士,只要沒有真正的金丹修士,我保管他們不敢越過此鍋!」
聽到這話,冷月不由一怔,眼睛忽然明亮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蘇白從來不騙人!」 蘇白一臉自信地說道。
聞言,冷月一怔,雖然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但不知道為什麼從蘇白口中說出來,卻讓她有種深信不疑的感覺,仿佛蘇白一個人,真能擋住雷陽殿、火龍谷的千軍萬馬。
就在這時,雷鳴忽然察覺到有人從山頂跳了下來,不由連忙提醒道:「大哥,有人來了,應該是雷陽殿的人!」
聞言,蘇白一怔,抬頭向上望去,果然看到一人從山頂跳了下來,最終以雷霆一般的速度墜地。
「砰!」
那人雙腳著地,產生龐大的氣壓,周邊的落葉和碎石頓時朝四周擴散而去。
隨即,此人目光迅速掃過蘇白、秦山、雷鳴、冷月四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火速趕來的楊長老。
只是當目光掃過雷鳴時,楊長老的目光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在這個年輕人身上居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雷電氣息,但這股雷電氣息並不同於他們雷陽殿,反而更像雷神廟的氣息,心中隨即一驚,道:「莫非真是雷神廟的修士?」
頓了頓,楊長老假裝不知情的樣子,看著雷鳴問道:「你是什麼人?」
「雷神廟,雷鳴!」雷鳴正色回答道。
聽到雷神廟這三個字,楊長老眼瞳頓時一縮,暗暗沉吟道:「果然是雷神廟的修士!而且應該就是雷神廟掌門的唯一傳人!」
旋即,只見楊長老冷著一張臉,喝問道:「你為何劈我們雷陽殿的大旗!」
「我?」雷鳴一愣,一臉無辜的看著楊長老。
楊長老一頓,皺眉問道:「難道不是你?」
這時,只見蘇白放下了手裡的匕首,朝楊長老喊道:「別唧唧歪歪了,不關他的事,是我劈了你們雷陽殿的大旗!」
「你?」楊長老一愣,不由看向蘇白,但臉上卻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因為他並沒有在蘇白身上感受到任何雷電氣息,而且對方也僅僅只是一個練氣三層的小子,感覺完全不值一提。
蘇白見楊長老一臉輕視,不由笑著問道:「怎麼,你不相信?」
「小子,你別找死,劈我們雷陽殿的大旗,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楊長老威脅道。
「代價?」蘇白玩味一笑,然後看著楊長老,問道:「什麼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