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道低微的聲音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廢棄的大殿門口。
而此時,蘇白也終於聽清楚了他們在談論什麼。
只見其中一人一臉不解地問道:「馬師兄,少谷主怎麼突然讓我們兩個來打掃這座廢棄幾十年的大殿?難道要重新啟用這座大殿?」
「你不知道少谷主前幾天把離火宗的小師妹強行帶回來了?之前一直住豐澤殿,但昨天夜裡豐澤殿突發大火,燒成了灰燼,所以少谷主才這麼著急,讓我們把這個廢棄的大殿收拾出來!」只見那個被稱為馬師兄的弟子解釋道。
「啊?竟有此事?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只是豐澤殿怎麼會突遭大火?」
「啊?這個離火宗的小師妹,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吧?竟然拒絕我們少谷主?也太不把我們火龍谷放在眼裡了吧?
「行了,別廢話了,抓緊收拾吧!」
隨即,二人開始收拾大殿。
房樑上,蘇白將他們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他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感覺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隨即,等火龍谷的那兩位弟子收拾大殿房間的時候,蘇白悄悄從房樑上跳了下來,然後悄悄離開了這座廢棄的大殿。
出了大殿,蘇白掃視了一眼四周,只見大殿前方不遠處有一片茂盛的竹林,旋即立即朝竹林走去,那裡可以暫且落腳。
片刻的功夫,蘇白便來到了竹林。
這時,蘇白才得空詢問道:「東寶,你在火龍穀穀主的密室里,發現了什麼?」
「白哥,我發現那間密室里不止一道異火,而是足足有四道異火。」東寶回答道。
「什麼?有四道異火?」蘇白頓時吃了一驚,一臉不敢置信地問道:「確定嗎?沒搞錯?」
「確定,以及肯定,一定!而且不會搞錯,我可是萬焰鎮獄塔的器靈!」東寶連忙說道。
短暫的震驚,蘇白很快就回過神來,他知道東寶不會搞錯,只是剛剛這個消息對他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他怎麼也沒想到,火龍谷居然有四道異火。
怔了怔,蘇白臉上旋即浮現出一絲笑意,然後說道:「看來這次來火龍谷還真是來對了,居然一下子找到了四道異火,真是發了啊!」
這時,只見東寶提醒道:「白哥,想要帶走那四道異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聞言,蘇白不由一頓,旋即點頭自言自語道:「像這樣存放四道異火的密室,肯定機關重重,想要帶走那四道異火,確實不容易。不過既然是機關,肯定有破解的辦法,你帶我去密室看看,我琢磨琢磨!」
東寶一怔,旋即立馬搖頭道:「白哥,沒有機關!」
「沒有機關?」蘇白一愣,一臉詫異地看著東寶,不解地問道:「東寶,既然沒有機關,那帶走四道異火有什麼難的?」
這時,只見東寶解釋道:「白哥,那密室中雖然沒有機關,但卻有一隻異獸看守坐鎮。」
「異獸?」蘇白一怔,旋即立即問道:「什麼樣子的異獸?」
「那異獸形似獅子,嘴裡露著兩顆長長的獠牙,身上覆蓋著一團火焰,看著像一頭火焰獅。不過應該血脈不純,純正的火焰獅,火焰火焰不會外露,身上覆蓋的也是細密的鱗片!」東寶說道。
「火焰獅?」蘇白微微一頓,旋即立即問道:「東寶,知道那隻火焰獅的實力嗎?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們趁它不備,直接將它敲暈?」
東寶一愣,卻是立馬搖頭,道:「沒有任何可能,據我估計,那隻火焰獅至少也是築基中期境,我當時也是化作一股氣流,才避開了那隻火焰獅。」
「至少是築基中期?」蘇白一怔,眉頭立馬皺了起來,說道:「築基中期的實力,確實不是我們能對付的,看來想要得到那四道異火,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確實不容易,那個地下密室,就在火龍穀穀主的房間下面,所以不論密室里傳出任何響動,都會立馬引起火龍穀穀主的察覺!」東寶繼續問道。
聽到這話,蘇白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不由暗暗沉吟道:「看來偷取異火的難度,比我想像中要困難很多!」
這時,東寶頓了頓,然後欲言又止地說道:「白哥,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你說!」蘇白說道。
「白哥,火龍谷的那四道異火,遠遠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疇,我建議,咱們最好還是……放棄!」東寶提議道。
「放棄?」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旋即沉吟起來,說道:「東寶,你的建議不無道理,穩妥起見的話,放棄確實最合適,只是地球上的修煉資源十分有限,異火更是頂級修煉資源,更加不易尋得,現在好不容易在火龍谷發現了四道異火,我怎麼捨得就這樣放棄?」
「這……」東寶不由遲疑起來。
「容我想想,一定有辦法的!」蘇白自言自語道。
東寶一頓,不由沉默了下來。
頓了頓,只見蘇白問道:「東寶,密室內除了那頭火焰獅,還有沒有其他需要注意的?」
「其他倒是沒有!」東寶回答道。
聞言,蘇白點了點頭,說道:「也就是說,只要搞定火焰獅,就行了!」
「是的!」東寶應道。
旋即,蘇白思量起來。
很快,蘇白就像想到了什麼,不由連忙問道:「東寶,你知道火焰獅喜歡吃什麼嗎?要是知道它喜歡吃什麼?我們完全可以投其所好,將火焰獅引開。」
聞言,東寶一怔,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恐怕不行!」
「不行?」蘇白一愣,一臉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火焰獅極度忠誠,忠誠到近乎變態的地步,它只吃它主人餵的食物!」東寶回答道。
「啊?」聽到這話,蘇白不由傻了眼,他沒想到居然是這樣,只能暗暗搖頭道:「看來,只能另想其他辦法了!」
又思量了片刻,蘇白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好像又想到了什麼辦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