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虎頓時漲紅了臉。
「姓沈的,你別太過分,我這姓名乃是父母所給,你憑什麼給我改?」
沈玉樓道,「不光要改名,以後還得學習宮中禮儀,一會你就跟著桃紅學。
若是這般沒規矩,以後在宮裡怎麼混?
磨完了米粉就去學刺繡,所有女工都要學一遍。」
秦桂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讓宋虎這種壯漢去繡花,虧得沈玉樓能想得出來,可真損啊。
宋虎氣的咬牙切齒,這個沈玉樓不就是故意噁心他嗎?
就憑這點事情,就想讓他臣服?做夢!
不就是繡花嗎!
繡!
宋虎除了改名字沒答應之外,其他的都答應了。
沈玉樓問道,「貴妃今天來找我了嗎?」
桃紅搖了搖頭,「沒有。」
「皇后呢?」
「也沒有。」
沈玉樓鬆了口氣,這兩個難纏的女人還沒搞定,現在他的處境還是很危險。
上一次仁帝赦免父母嫂子,按理說應該也該接來皇城了。
回頭自然要給父母他們找個營生,沈玉樓的計劃是讓她們在酒坊製作酒精和抗生素。
畢竟這種東西交給外人來做肯定不放心。
如今宅子也定下來了,是時候把酒莊拿下了。
沈玉樓安排好了皇嗣所的工作,便直奔景陽宮而去。
景陽宮內。
趙英躲開幾個太監和宮女的視線,進入了宮內。
「母妃!」
看到慶妃,趙英激動萬分,手裡拿著食盒放在桌上,然後跪在了慶妃面前。
「母妃,兒臣不孝。」
慶妃也是眼眶一紅,責怪道。
「你怎麼來這了,讓人發現,你必定要受罰的!」
母子二人寒暄了一番。
慶妃問道,「沈玉樓可曾說過要給你治腿?」
趙英點了點頭,「沈大人的確說過。」
「他說如何治?」
「要先打斷我的患處,再重新接骨。」
慶妃心中一驚,「這能行嗎?想想就疼,皇兒受得了嗎?」
趙英說道,「比起母妃的處境,區區斷腿之痛又算得了什麼?」
慶妃心中一暖,說道。
「我在這裡日子還算不錯,你看。」
慶妃打開食盒,裡面是她剛剛吃完的剩菜剩飯。
雖然比不上平日山珍海味,可也是四菜一湯,相當的精緻。
趙英問道,「母妃,這是……」
慶妃道,「是沈玉樓安排內務府的人送來的。」
趙英道,「原來如此,沈大人可真是我們的恩人。」
慶妃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沈玉樓是恩人?
要不是沈玉樓,她至於落得如此下場嗎?
而且沈玉樓還害死了她大哥,這個仇她豈能輕易忘掉?
但……
若是沈玉樓治好了趙英的腿,之前的一切,慶妃都可以不計較。
趙英把那天在坤寧宮門前發生的事情,還有今天在金鑾殿上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慶妃也是心驚不已,這個沈玉樓真是膽大包天。
不僅如此,他竟然還如此的有手段。
「如此看來,他醫好你的腿也不是不可能。」
連剖腹取子都能做到,斷腿續接聽起來好像也沒那麼驚世駭俗。
「不過沈玉樓居然被賜婚思怡郡主了,看來他最近風頭出的太多了,也好,沈玉樓是死是活與我們也無關,只要能治好你的腿就好。」
趙英走後,慶妃從手上摘下來一串佛珠,在手上不停的搓著,默默地為兒子祈禱。
忽然,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慶妃一愣,皇兒又回來了?
嘎吱一聲,房門打開。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噙著壞笑,有些俊俏的面龐。
慶妃神色複雜,「你怎麼來了?」
沈玉樓抱著一卷棉被,「天冷了,給你送卷被子。」
慶妃臉色微微一變,「讓內務府的人送來就好,你何必自己來?」
慶妃的表情很不自然,把身子轉了過去。
沈玉樓上一次在這裡要了她,這一次又來,她自然知道沈玉樓是幹嘛來的。
沈玉樓一愣,「你不願看見我?那我走便是。」
說完,沈玉樓把被子往地上一扔,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慶妃緊張了起來,趕緊起身。
可一回頭,卻發現沈玉樓壓根沒走,那麼大的關門聲只是故意的。
沈玉樓笑著走了過去,一把將慶妃摟在懷裡。
「你緊張什麼,以為我真走?」
慶妃臉頰微紅,「別假惺惺了,不過就是下半身那點事,只要你幫我皇兒治好了腿,你要做什麼便做什麼。」
沈玉樓故作傷心,說道。
「莫非我在你眼裡就是那種人?我大老遠冒著危險來看你,只不過是怕你寂寞,你若是不領情就算了。」
慶妃哼了一聲,「你會那麼好心?」
沈玉樓鬆開慶妃的腰,在房間裡踱步說道。
「十三年前,烏林國第一美人玥瑤之名遍布天下,世人皆知。
玥瑤自負,廣收天下美女畫像比對。
琿國有一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的畫像傳到烏林國的時候,玥瑤當場崩潰,從此之後再未出門。
這樣的美人,若是有幸能見一面,真是死也值了。」
慶妃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潤,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方才沈玉樓說的這件事的主人公便是她。
慶妃輕哼一聲,「都是以訛傳訛,玥瑤乃是烏林國第一美人,相貌絕不會輸給我,更不會見了我的畫像就當場崩潰,這種故事也有人相信?」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慶妃的臉上卻是帶著一絲傲然之色。
似乎回想起了當年風華正茂的時候,名聲在外,多少富家公子豪擲千金只求一見。
慶妃想起自己如今的樣子,說道。
「現在已經人老珠黃,在這冷宮裡,恐怕沒人願意看了。」
沈玉樓說道,「誰說的,我這不是費盡心思來看你了嗎?」
慶妃成名時方才十六,如今也就二十九歲,風韻正足。
比起當年的青澀,如今才最有女人味道。
沈玉樓走到慶妃跟前,故作惶恐的說道。
「這位娘子好生俊俏,本公子遊歷四方,從未見過你這般美人,莫非……你就是那傳說中的天下第一美女?」
慶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越說越誇張,什麼天下第一美女,我聽著都臊得慌。」
沈玉樓上前拉著慶妃的手,說道。
「不知道本公子有沒有榮幸,和天下第一美女共度良宵?」
慶妃咬了咬嘴唇。
「你這傢伙,怎麼這麼油嘴滑舌?」
「油不油,得親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