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繼續交談了幾句後,店小二轉身離去。
「要不要去看看?」孤狼喝了口茶水後看向陸凡問道。
「我們去參加太虛閣弟子選拔,暗中盯梢的人應該不會往納戒方面想了。」
「嗯。」陸凡略作思考後點頭,「閒著也是閒著,到時候去看看。」
「凡哥,要我說,別搞這麼麻煩了。」郝富貴咂了咂嘴,「我們直接去太虛閣報上小姨的名號,我還不信見不到他們閣主。」
「富貴,之前我們說了那麼多,你是一點都沒聽進去?」陌霆淡淡開口。
「我們對太虛閣一無所知,那麼大一個宗門,裡面毋庸置疑肯定是有派系的。」
「現在不知道小姨在太虛閣里是什麼樣的身份,冒然打著她的名號去見閣主,先不談我們自己會不會有麻煩,說不定還會連累小姨。」
「而且小姨一直沒回陸少的訊息,我們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情況,最好還是謹慎點為好。」
「好吧。」郝富貴回了一句。
接下來的兩三天時間,大夥待在旅館裡足未出戶。
蘇語婷和連思羽以及靈兒三人則在混沌界裡修煉,她們三人距離造極境還有一步之遙。
按照店小二所言,太虛閣招收弟子的硬性門檻是造極境,所以陸凡想讓她們爭取這兩天破境。
結果自然沒有太多意外,一方面有高階丹藥,另一方面有青靈的幫忙,在混沌界裡待上八九天時間突破半個等級易如反掌。
所以,三天後,蘇語婷三人很是順利的破境了。
這三天時間裡,盯梢的人依然在,跟之前一樣,只是盯著,沒有任何動作。
這天,是太虛閣招收外院弟子的日期。
陸凡幾人吃完早餐後往太虛閣方向走去。
太虛閣坐落在太虛城偏北處,占據一片高出地面約莫數丈的天然台地,與周圍城區保持著明確的界限。
台地邊緣以深灰色的石牆環繞,牆體不算太高,在轉角處嵌著幾枚暗沉的銅質半球。
半球表面刻著細密的刻度,如同一層被反覆打磨過的星盤邊緣,在某些光線角度下顯現出細如髮絲的弧形刻線。
圍牆以內,靠近大門不遠處是個碩大的廣場,用於閣主弟子休閒和演練。
四周建築群的布局,以一種如同被散布在紙面上的星點般錯落分布,彼此之間由曲折的石徑相連。
石徑的走向並不直通正門,而是在幾座建築之間彎折數次後才抵達主閣。
主閣是一座以深灰色石料和木頭砌成的八角形建築,高七層,每層的寬度自下而上逐層收窄。
主閣頂部沒有傳統的飛檐或脊獸,而是一個深灰色半球狀穹頂,表面被分割成數道細長的弧形銅條,邊緣都以銀線勾邊。
那些銀線在穹頂表面組成一道星圖般的網格,每個交匯點都嵌著一枚細小的暗色晶石。
主閣北側,有著一座更高的塔樓,塔身呈八棱形,稜角處嵌著細長的銅質邊框。
塔頂是另一枚比主閣穹頂略小的半球狀結構,穹頂表面沒有完整的星圖。
只有一道沿著經線方向鋪設的銅質軌道,軌道上架著一具以黑鐵和銅製成的長筒形器物。
整座太虛閣的建築群,如同一台繁雜的星象儀器。
兩炷香的功夫,陸凡幾人來到太虛閣大門外。
此時,台地前的空地上已經站滿了人。
從台地邊緣的石牆到主街之間,約莫兩三百丈的開闊地帶上,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大片,至少上千人。
有人靠牆站著閉目養神,有人三五成群低聲交談,有人踮腳望向台地高處那道緊閉的鐵木大門。
鐵木大門寬約兩丈,以深色木料製成,表面無漆,只有一道細長的銅質門閂橫貫中央。
門前站著四名身著太虛閣灰白服飾的年輕弟子,面容端正,神情肅然。
隨著陸凡幾人的到來,毫無疑問,葉芷涵幾人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個個眼神中都是驚艷之色。
即便太虛城不缺容貌靚麗的姑娘,但能跟葉芷涵幾人相提並論的,實在是鳳毛麟角。
現場有不少世家子弟,其中就包括太虛城第二大家族的一名少爺,范軒。
三十來歲,身穿華服,容貌俊朗,氣度不凡,臉上一副捨我其誰的表情。
一雙眼神在葉芷涵和慕容婉馨兩人身上肆無忌憚的掃視了一遍,喉結處同時蠕動了一下。
「凡哥,看這架勢,我估計還沒等開門,我們得先打上一架。」郝富貴很是頭疼的說了一句。
「你怕打架?」陌霆笑了笑問道。
「打架,我從來沒怕過。」郝富貴咂了咂嘴,「只不過,我們今天是來辦正事,還沒開始報名就打架,會不會有點太高調了?」
「你什麼時候怕高調了?」陌霆再次一笑。
「嘿嘿,也是!」郝富貴咧嘴一笑,「正好給太虛閣的人看看我們的實力,說不定都不用報名直接錄取了。」
在他說話的同時,范軒帶著幾名擁躉走了過來,看向葉芷涵和慕容婉馨兩人開口。
「兩位姑娘應該不是太虛城的人吧?」
「這位少爺,我們好像不熟吧?」郝富貴走出兩步擋在大夥跟前。
「我好像不是在跟你說話吧?」范軒掃了一眼郝富貴。
「我是好人。」郝富貴繼續開口。
「所以特意給你提個醒,最好還是別過來找虐了,否則你恐怕是參加不了今天的選拔了。」
「真是無知!」范軒身後一名長髮披肩的男子走了出來,「你知道範少爺是什麼人嗎?敢這樣跟他說話?」
「這個還真不知道,要不你說來聽聽?」郝富貴反問。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長發男子指了指范軒,「這位,是太虛城范家的二少爺,他父親是范家二爺!」
「原來是范家的二少爺?」郝富貴故作一副恐慌的表情。
「知道怕了?」長發男子冷聲回應。
「馬上給范少爺磕頭道歉,否則你別說參加選拔了,連能不能離開太虛城都是問題!」
「嚇死個人!」郝富貴頓了頓後問道,「那個啥,能不能麻煩你先跟我說說,范家是什麼東東?很厲害麼?」
長發男子:「......」
尼瑪!
本來想抬出范家裝裝逼,可人家連范家是什麼樣的存在都不知道,簡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