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青徽宗是想滅宗嗎?」董晟沉聲回應。
「嚇死個人!」嚴燁聳了聳雙肩。
緊接著,繼續看向凌珂話鋒一轉:「你如果不想給五萬上品晶石也行!」
「那就把天通商行轉讓給我,我可以再給你一萬晶石,如何?」
「白痴!」董晟眉頭一皺。
嘭!
話音未落,高個子老者抬手一掌掃出後,董晟再次飛了出去,砸落在此連續翻了幾個跟斗。
「凌掌柜,怎麼樣啊?」嚴燁繼續看向凌珂。
「我的耐心有限,給你十息工夫考慮,要麼給我五萬上品晶石,要麼把商行轉讓給我。」
「當然,你還有第三個選擇,只要你們有人能勝過緒老,我今天也不為難你。」
「你是端木家族的人?」凌珂眉頭緊皺看向高個子老者。
「識時務者為俊傑,凌掌柜應該很清楚你們凌家現在的局面。」高個子老者淡淡回應。 「此一時彼一時,拓跋家族早已自顧不暇,不可能再罩著你們凌家。」
「你們如果不想亡族,唯一的出路就是臣服,即便你們甘願放棄一切,全部搬離中天城,只要還在歸墟之境,你們就逃不了!」
「端木家族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真以為控制了天樞聖廷,自己就是歸墟之境的主人?」凌珂眉頭緊皺。
「我沒興趣跟你鬥嘴,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現在的情況。」高個子老者接著開口。
「你們凌家身手最強的也就是你父親,他也只是半步歸真的修為,端木家族要滅掉你們凌家,前後不需要一炷香的功夫。」
「......」凌珂臉色張了張嘴,臉色很是凝重。
對方說的沒錯,凌家現在的局面確實很難。
要麼臣服,要麼亡族,沒有第三條路!
「凌掌柜,時間到了,你考慮得怎麼樣?」嚴燁的聲音繼續響起。
「一萬塊上品晶石就想拿走天通商行,你真的很無知!」董晟怒聲回了一句。
「你的廢話是真多!」嚴燁語氣一沉,「大長老,殺了他!」
「好!」矮個子老者說話的同時,身上的氣勢攀升到極致,接著凝成一道掌印呼嘯而出。 董晟已經被重創,不可能再是他的對手,真要被這一掌擊中,九死一生。
「你敢!」凌珂臉色急變,同時抬手一掌迎了上去。
作為天通商行的負責人,她的身手自然不差,比董晟還高出兩個等級,七品歸元。
只不過,她的攻勢剛閃至半途,便被高個子老者擋了下來,接著被衝擊波震退了十幾步。
「董統領,小心!」幾名工作人同時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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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晟有心想要躲閃,但已是力不從心,只能下意識加固自身的防禦罡氣,試圖硬接對方一掌。
嘭!
就在這時,一道刀芒輕而易舉撕碎矮個子老者的掌印後撞在他心口上。
老者仰天噴出一口鮮血倒射而出,重重撞在後面的牆壁上摔落在地,戰力直接歸零。
出刀的是孤狼,他顯然沒下死手,否則一刀足以將對方劈成兩半。
刷!
現場所有人同時轉頭看向走過來的陸凡四人.. 「你們是什麼人?」嚴燁愣了愣後怒聲喊了一句,「嫌自己活得不耐煩了?!」
「別嗶嗶了!」郝富貴開口,「不想死的話,趕緊滾蛋,不然看著就想揍你!」
「你...」嚴燁眉頭一皺。
「你再廢話一個字,信不信我打得你滿地找牙?」郝富貴打斷了他。
說完後,沒等對方回應,直接一拳朝著嚴燁臉面轟了過去。
嚴燁沒想到郝富貴會突然動手,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下意識抬手擋了出去。
只不過,他只是化神中期的修為,不可能接下郝富貴這一拳。
嘭!
一聲悶響過後,嚴燁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一根石柱上後癱了下去,幾顆牙齒夾帶著血絲在半空飛舞。
「少宗主!」見此一幕,另外幾名隨從同時喊了一句。
「緒老,殺了他,幫我殺了他!!!」嚴燁說話有點漏風,表情猙獰嘶吼出聲。
本來是來裝逼的,可現在被打成這樣! 最重要的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死胖子給揍了,真可以上天了!
一定要殺了他!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高個子老者看向陸凡,「你們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我們來找凌掌柜有點事談,你們是自己走,還是先打一架再說?」陸凡反問。
「口氣不小!」高個子老者眼神微微一眯,「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重要嗎?」陸凡接著反問。
「這位公子,他是端木家族的人。」凌珂好意提醒了一句。
從陸凡四人現身,她就在打量幾人,腦海中沒有任何印象,顯然是從未謀面。
她也很好奇,陸凡四人來找自己有什麼事。
剛才,只有六品化神的孤狼隨意一刀就廢了一個五品歸元,這讓她對陸凡幾人的來歷也很是好奇。
「多謝凌掌柜提醒。」陸凡笑了笑,「端木家族還嚇不到我!」
聽到他的話,現場的人再次一愣。 這口氣,真不小啊!
在如今的中天城,端木家族已經算是絕對的巨擘了,還有人沒把端木家族放在眼裡的?
而且還是四個名不見傳的年輕人,這或多或少有點自大了。
「狂妄!」高個子老者沉聲開口,「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實力吧!」
「你想打,我陪你!」孤狼開口,「這裡場地有限,出去吧,別弄壞了商行的東西!」
「可以!」高個子老者也沒急著動手。
「......」凌珂原本想再提醒幾句,但轉念想了想也沒再開口了。
不一會,所有人從一樓大廳走了出去。
「來吧!」孤狼手握斬魂刀指向對方。
「好!」高個子老者說完後直接動手。
呼!
高個子老者身形掠出的瞬間,現場的空氣仿佛被抽緊了一層。 他沒有像在大廳里那樣以光柱壓制,而是欺身而上,雙掌翻飛間暗青色的光芒在掌緣凝聚成兩道狹長的光刃。
一左一右,如同兩柄被壓縮到極致的短刀,交錯斬向孤狼的咽喉與腰際。
光刃所過,虛空被切開兩道細長的黑色裂痕,邊緣處有細碎的空間碎片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