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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蓉哥兒不是個男人

2026-02-15 06:03:23 作者: 七彩紫鹿獸

  除了賈珍之事,旁的事哪裡用得著秦可卿在此處久等自己,還這樣一幅怕別人知道的樣子。

  賈璟收回目光,凝眸沉聲道:

  「跟我來吧!」

  賈璟說完便向著不遠處的假山群走去,這是當年榮國府建府時疊石工匠的遺作,山石嶙峋,背陰處常年不見日光。

  賈璟撥開枯藤,踏入山石環抱的一小方空地。

  秦可卿緊隨其後,命瑞珠、寶珠等在原地,自己獨自跟著賈璟進了山石隔絕的無人之處。

  剛一進入,見四下無人。

  秦可卿當即跪倒在地,雙手抓住賈璟的衣擺,仰起臉,哀婉的低聲懇求道:

  「叔叔,侄媳求你救命!」

  賈璟垂眸看著跪伏在地上的秦可卿,面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淡淡的問道:

  「怎麼回事?你仔細說來!」

  「這……」秦可卿面色一滯,欲言又止。

  雖然她在家已經多次預想過見到賈璟之後的話術,該如何說才能讓叔叔願意幫她,該如何說才能表明這件事不是自己的錯。

  可如今真的見到賈璟,尤其是他那一臉威嚴肅穆的神色,一時之間倒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畢竟說自己的公公想要扒灰自己,這件事實在是好說不好聽,尤其是讓她一個女子開口。

  秦可卿沉吟了片刻,終究還是理智戰勝了羞怯,咬了咬紅唇,緩緩開口道:

  「有些內宅醜事,侄媳本不該和叔叔這樣頂天立地的男兒訴說。」

  「但是侄媳也是實在是被珍大爺逼的沒辦法,走投無路,除了叔叔我也不知道該找誰做主……」

  說到這,秦可卿頓了頓,看了看賈璟的臉色,依然是面無表情。

  

  秦可卿將賈珍那些污言穢語在腦中想了想,終於不再掩飾,鼓起勇氣,直言道:

  「珍大爺……珍大爺他對侄媳心懷不軌。」

  吐出這句話,秦可卿神色輕鬆了幾分,接著道:

  「自侄媳嫁入東府以來,珍大爺對侄媳的態度就一直不對勁。」

  「他動輒以公公的身份讓兒媳前去他房中伺候,期間經常對兒媳說一些無禮的話,舉止也不規矩。」

  「甚至有一次侄媳在房中沐浴,他也硬要往裡闖,幸虧寶珠、瑞珠拼命阻攔,否則……」

  「上月初三,珍大爺身體稍愈,就借著酒勁闖入侄媳的房中。」

  「他說:『蓉兒配不上我,不如跟了他,以後在東府絕不虧待,若是不從,以後東府絕無我的容身之處。』。」

  「說完就把衣服給解了,欲行不軌,還好他被侯爺責罰過,身體沒有完全恢復,侄媳趁他不備逃了。」

  「這些時日,侄媳東躲西藏,不是回娘家就是來西府,讓他找不到機會作惡!」

  「可是,他逼迫愈急,一點不顧及名聲影響,每日都要往我房中跑,找到由頭就要侄媳去他房中伺候。」

  「侄媳也是被逼的實在沒辦法!這公公和兒媳婦豈能……若是被他得逞,侄媳還有何臉面活在這世上!」

  「可珍大爺在東府一向就是說一不二,沒人敢忤逆他的心意,侄媳又能怎麼辦呢?」

  「左思右想之下,實在無人可以求助,迫不得已才來找叔叔救命。」

  秦可卿指甲陷進掌心,閉上眼,重重的將頭可在地上,哀求道:

  「請叔叔救我一命,侄媳來世結草銜環,以報叔叔恩德。」

  賈璟靜靜的聽她說完,秦可卿所言之事,他一部分知道,一部分不知道。

  從秦可卿的敘述和錦衣衛的探報來看,秦可卿應該是被賈珍逼迫的,而不是兩人勾搭成奸。

  畢竟賈珍在東府權威再高,也不至於讓秦可卿體面日子不過,舍兒子去傍老子,做下沒臉的事。

  不過原著中秦可卿的判詞很有意思: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 漫言不肖皆榮出,造釁開端實在寧。

  這一個「淫」字,可不是什麼好詞,有點不守婦德的意思。

  還有這漫言不肖皆榮出,造釁開端實在寧。這造釁開端究竟又是指什麼?


  賈府敗亡又和秦可卿之死是不是有關係?

  後世中對此意見各異。

  有人解讀為秦可卿身世不簡單。

  不僅是被秦家收養,而且死後用的是義忠老親王的棺木,喪事極盡哀榮,都展現了秦可卿身份不同尋常。

  還有說映射前明和前清的隱秘。

  賈璟如今對此中隱情還不是很清楚,但是從收集的情報來看。

  賈珍和秦可卿扒灰之事,是賈珍多番逼迫促成的,也由此導致了之後秦可卿的死亡。

  不過,不管其中有沒有所謂的造釁開端或者什麼隱秘,賈璟都不會讓這樣威脅到賈家安危的事情發生。

  無論怎麼說,這扒灰一事就算沒有什麼隱秘,傳出去對於賈家的名聲都是極大的敗壞。

  惜春就是寧國府的小姐,有這樣一個扒灰的哥哥,別人會怎麼想她?

  原著中柳湘蓮這個外人都知道寧國府只有門前的兩個獅子是乾淨的。

  可見寧國府名聲之壞已經臭名遠揚,這樣敗壞賈家的名聲,對於要軍法治家的賈璟是不能容忍的。

  賈璟想到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賈珍上次已經警告過他謹言慎行,挨打了還不老實,怕是不能再留了。

  眼下雖然不好直接讓錦衣衛出手,但是也要找個合適的機會除了這個毒瘤。

  秦可卿見賈璟半響沒說話,心中忐忑,抬起頭輕聲呼喚了聲:

  「叔叔……」

  賈璟揚了揚眉,沉聲問道:

  「嗯!此事我已知曉,賈珍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秦可卿垂首:

  「自侄媳嫁入東府之後,就已經感覺到不對,他對侄媳實在是過於熱情了……」

  「本來侄媳還想著或許是自己的錯覺,誰知道後面他越來越無禮。」

  賈璟繼續問道:

  「此事都有誰知道?」

  秦可卿以為賈璟不信她,慌忙解釋道:

  「我的丫鬟寶珠和瑞珠都知道此事,還有蓉哥兒,我和他說過珍大爺對我無禮之事,他也曾撞到過珍大爺拉著我的手……」

  秦可卿說到這,面色帶著幾分氣憤,眼中滿是灰心喪氣,道:

  「蓉哥兒不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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