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91章 入宮

第291章 入宮

2026-05-04 11:58:19 作者: 七彩紫鹿獸

  龍輦上,

  面對景盛帝略帶緊張的詢問,賈璟何嘗不明白其心中所想,

  無非就是想旁敲側擊應夢賢臣一事,看自己有沒有做過類似的夢!

  但這種帶有特殊預言性質的夢賈璟豈會透露、沾染分毫!

  從來只聽過周文王夢姜子牙、唐太宗夢薛仁貴,就沒聽說過姜子牙和薛仁貴也反向夢到過文王和太宗。

  那就不是應夢賢臣,而是應夢賢君了!

  且你一個臣子若是和皇帝做類似的夢,那只會令人生疑,有利無弊!

  賈璟面色如常的笑道:

  「不過……臣昨日倒是做過一夢,由於時間尚短,夢境獨特,倒還記得清楚。」

  「好似夢到……臣站在一座寶島之上,寶島的輪廓特徵為形似紡錘或一葉扁舟,南北狹長,東西較窄‌。」

  「整體外形狹長,略帶彎曲,形如『蕃薯』或『樹葉』。臣夢到,臣將大漢的旗幟插在寶島之上,旗上寫著收復二字。」

  「臣還夢到……臣站在一座島國之上,那是一座東北向西南延伸的弧形島國。」

  「形似一條盤踞的蛇或彎曲的海馬,南北狹長,東西狹窄。臣將大漢的旗幟插在了島國之上,旗幟上寫了征討二字。‌」

  「此夢如身臨其境,這時想起還極為深刻,不知陛下能否為臣解之!」

  賈璟帶著疑問之意看向景盛帝,把自己未來必做之事當做夢境提前透露給景盛帝,也是為之後的用兵做個鋪墊。

  景盛帝聞言則是悄悄地舒了一口氣,不是夢到太祖就好。

  應夢賢臣一事過於神異,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他暫時不打算和任何人分享。

  畢竟太祖親自託夢,事關重大,豈能輕忽!

  景盛帝對著賈璟探尋的目光,思忖了片刻,笑道:

  「子玠所夢之寶島莫非是我大漢的台灣島,它的形狀倒是和子玠所夢輪廓極為相似!」

  「台灣島如今被紅夷人所占,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遣水師收回!」

  

  「至於形似海馬的島國,朕一時倒是沒有想到是哪裡!」

  景盛帝口中的紅夷即後世的荷蘭人!

  「紅夷」‌為「紅毛夷」的簡稱,亦見於官方文獻,如《漢朝大典》中記載「和蘭,又名紅毛番」。

  該稱謂也因軍事技術交流而衍生出「紅夷大炮」這一大漢重炮的名稱。

  而台灣的名稱在此時的大漢也已經有了!

  其稱呼的演變‌:從古時的「島夷」「夷洲」「琉球」到「大員」「台員」,最終在大漢成祖年間正式定名為「台灣」。

  也就是說,在此世,台灣也是中國的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不過此前的大漢由於一直以來內憂外患,無暇東顧,對於台灣的戰略重視不足。

  自太上皇當政時期,荷蘭最初試圖占領澎湖,遭漢軍驅逐後轉而退居台灣,

  以貿易為名建立據點,其後逐步侵占台灣南部,後至台灣全境。

  只是由於荷蘭一直未大張旗鼓的表示侵犯,大漢朝廷也就視而不見,並未組織大規模軍事反擊。

  說到底,台灣此時名義上屬於大漢,但實際上已經被荷蘭人占領多年!

  所以,才會有景盛帝口中要遣水師收回的說法!

  只是看景盛帝的態度,並不把這件事當做一件急務!

  因為此時人的普遍認知還是把沿海島嶼當做邊疆的「不毛之地」,戰略地位未被充分認識!

  聽了景盛帝的話,賈璟也並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而是轉而和景盛帝換了幾個輕鬆的話題,聊了聊打仗中的趣事和西北的風土人情。

  龍輦沿著皇城的御道前行,皇長子朱允標握著韁繩,坐在車轅上。

  他的後背還是那麼直,可他的耳朵紅紅的……

  他聽不見龍輦里的談話,但他聽見了父皇的笑聲,他從來沒見過父皇笑得那麼爽朗大聲。

  …………

  臨近午飯時分,

  幾輛青帷馬車魚貫駛入寧榮街,在榮國府西角門停了下來。


  日頭升到了正頭頂,白晃晃地照著,把青石板路曬得微微發燙。

  丫鬟婆子們早已候著,見車停穩,忙上前打起帘子、放下腳踏。

  鳳姐第一個跳下車。

  大紅緙絲褂子在日光里晃得人眼暈,她臉上的胭脂被汗浸得淡了些,可那一雙丹鳳眼還是亮得灼人。

  她腳還沒站穩,話已經出了口:

  「老太太怕是等急了,我先去報個信!」

  說著提起裙擺就往裡走,步子又快又急。

  當然,她不僅是要給賈母報信,也是為了在王夫人面前炫耀一番剛剛的見聞,讓她見識見識三弟的威風!

  邢夫人由邢岫煙扶著,慢騰騰地下了車。

  她的腿有些麻,今日著實在車上坐得太久了。

  不僅因為此番路途不近,還因為車馬眾多,堵塞官道,導致回來花的時間比早上去還要久。

  她站在車旁,伸著脖子往鳳姐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沒人聽清。

  邢岫煙垂著眼,安靜地扶著她的胳膊,一舉一動依舊有禮有節。

  她的月白色衫子在風裡輕輕飄著,像一朵還沒開全的白玉蘭。

  後一輛車上,探春、迎春兩人也是陸續下車,惜春手裡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幅畫。

  畫中是賈璟走在官道之上,被無數人簇擁喝彩的場面。

  唯一與實際場景不符的是,畫中的賈璟手中還牽著兩個小丫頭,是她自己和小角兒。

  原本只有她自己的,後來被小角兒發現,強烈要求她又加了一個人,否則以後有好吃的就不告訴她了!

  元春最後一個下車,淡青色紗衫,白玉蘭簪,安安靜靜的,

  步子不快不慢,像在宮裡走慣了的那種步態,她的手交疊在身前,指尖微微泛白。

  最後一輛車,寶釵和黛玉並肩下來。

  寶釵的蜜合色衫子依然平整,頭上的珠花一絲不亂。

  她手裡拿著把團扇,不急不慢地搖著,好像剛從園子裡散步回來,不是從幾十里外的盧溝橋回來的。

  她的目光從鳳姐消失的方向收回來,落在黛玉臉上,停了一瞬。

  黛玉的月白色紗衫領口那幾竿細竹繡得極精神,可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她身上的病症雖已經好了,但身子骨到底還是弱了些,坐馬車顛簸了一路,難免有些疲憊憔悴。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