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的會議是一個非常正式的場合,但是自己家裡卻沒有一件符合正式場合穿的衣服。
恰好趙靜雪約她次日見面,兩人一拍即合,準備去百貨商場裡逛逛。
趙靜雪在聽說她是要為明天的會議做準備後,不由吃驚。
「天吶,你竟然是國際翻譯官,我到現在都不敢聯想,你和兩個月前的是同一個人。」
沈鹿倒是沒有任何反應,畢竟確實不是同一個人。
兩人一拍即合,立刻來到百貨商店。
愛打扮是女人的天性,更何況沈鹿這個剛減肥成功的人,想打扮的心是什麼都攔不住的。
兩人來到女裝區便開始試衣服。
沈鹿雖然是為了明天的國際會議來挑衣服的,但也準備順手選幾身平時能穿的衣服回去。
畢竟她現在兜里的錢可不少,隨便買買買。
沈鹿個子高,身材又好,皮膚白皙的同時,那一張臉更是無可挑剔。
無論穿什麼衣服,都和模特似的。
沈鹿為明天的會議買了一身鵝黃色的西裝套裝,這個顏色溫柔又不扎眼。
上身是乾淨利落的西裝,下身是包臀裙,將她的身材展示得恰到好處。
轉而,趙靜雪又給沈鹿拿了一件天藍色的收腰連衣裙。
「小鹿,你試試這個,你皮膚白,穿上肯定好看。」
沈鹿也覺得不錯,便上身試穿了一下。
沈鹿出來的時候,趙靜雪呼吸都停了一秒,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女人,她的眼睛裡沒有嫉妒,只有滿滿的羨慕。
衣服的每一寸褶皺都恰到好處,將沈鹿的優點無限放大。
甚至由於沈鹿穿著這件衣服太好看了,這家店鋪外面被圍得水泄不通。
莊曉婷正拉著溫馨兒閒逛,因為沒有競選上翻譯官,溫馨兒心不在焉的,臉色也不是特別好。
為了安撫自己的好姐妹,莊曉婷索性把她拉出來逛街。
剛好看到那邊有熱鬧,準備讓溫馨兒開心一些,所以莊曉婷拉著溫馨兒上前。
「馨兒,那邊兒是在幹什麼呀,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兩人剛走近,就聽見人群當中議論紛紛。
「這是哪個電影明星嗎,怎麼從來沒見過?」
「天啊,她好漂亮,人也好,白皮膚也好好。」
「我也是。」
莊曉婷非常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會引起這麼大的喧鬧。
她就不信了,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還能美到哪裡去。
莊曉婷費了不少力,才擠到最前面,結果一眼就看到沈鹿。
不是莊曉婷的注意力多集中在沈鹿身上,而是說沈鹿在這黯淡無光的商場中,像是一顆黑夜中亮如白晝的璀璨星球。
讓人想看不到都難,怪不得。這麼多人都被她吸引到了這個店鋪里。
人群還在喧鬧著。
所有人看到沈鹿身上的那件衣服,都克制不了自己想買的衝動。
老闆無奈地解釋:「不好意思啊,各位,這件裙子只剩下這最後一件了。」
這件衣服比較挑人,所以進貨的時候只進了這麼一件。
「那有沒有同款的呀,我要買。」
「我也是我也是。」
老闆看到大家的積極性,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個漂亮的美女真是財神爺啊,小店還從來沒有這麼多人駐足過,連忙笑著去給大家挑選衣服。
這時候,溫馨兒也跟著擠了進來。
「發生了什麼啊到底……」溫馨兒說一半頓在口中。
怎麼又是沈鹿。
為什麼哪裡都是她,家屬院是她,翻譯院是她,好不容易來逛個商場也能碰到她。
溫馨兒死死地瞪著沈鹿,她就像是一個陰魂不散的怨魂一樣,怎麼也擺脫不掉。
莊曉婷將溫馨兒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她絕不允許她的好姐妹,這樣傷心難過的事情。
不就是一件衣服嗎,沈鹿只是試穿了,又不是買下了。
只要衣服還沒付款,她就可以爭取。
莊曉婷直接衝到前面去,將五張大團圓拍在桌子上。
「她身上的那件裙子,我要了。」
沈鹿正在照鏡子,轉身尋著尖銳的聲音望了過來。
恰好看到一臉神氣的莊曉婷,正用不屑一顧的眼神望著她。
售貨員上前,一臉為難地開口道。
「不好意思啊,這件衣服這個女同志已經要了。」
周圍的人也是議論紛紛。
「這人是誰呀有沒有點素質。」
「估計是仗著家裡有幾個錢,在這裡作威作福。」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莊曉婷狠狠地瞪了一眼幾人,她們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議論她。
「是她先穿在身上的,那又怎麼樣,我先付的錢這件衣服就歸我。」
莊曉婷一邊說著,一邊就想上前去扒了沈鹿的衣服。
也不管現在的沈鹿並不在試衣間內。
反正沈鹿越是出醜,她就是高興。
這個人看起來比較刁鑽,售貨員也不敢上前貿然說什麼,只能換了一個方式來勸解莊曉婷。
「是這樣的,這位同志,你先別著急,這件衣服並不一定適合你,它很挑人的,你如果喜歡的話我們店裡還有很多其他的款式。」
卻不想,他這一句話,直接點燃了莊曉婷。
「你在這裡諷刺誰呢,我怎麼就不適合了?你說。」
售貨員一看這就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主,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她把矛頭對準自己。
這時,沈鹿緩緩開口道。
「這衣服要想買回家,也得穿得上才行,否則不就成了浪費國家物資的腐敗分子了嗎。」
「你……」
莊曉婷又不是傻子,怎會聽不出沈鹿是想給她扣上一頂腐敗分子的帽子。
她絕對不會讓沈鹿這個小賤人得逞得。
於是開口道。
「我來試這件衣服。」
沈鹿低頭勾起了一抹笑,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