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眾嚎啕大哭的將領,扶蘇的心裡,也是充滿悲意。
可扶蘇也明白,這些人,都是喜極而泣。
這段時日以來,面對孔雀王朝將近十倍的兵力差距,這些將領,定是守得辛苦。
而且,每日都會有一同來此的大秦將士死去。
這樣一來,又讓人如何不悲傷!
而扶蘇的到來,就等於給他們帶來了希望。
大秦太子,當天下無敵。
就如當初的陛下那樣,橫掃九州六國,使天下歸一。
說真的,瞧得一群大男人哭成這樣,扶蘇心裡......
但是,仗還沒打完。
只有拿下孔雀王朝,才算讓犧牲的將士們死得其所。
否則,就是白死。
當天夜裡,扶蘇喊來一眾將領議事。
至於下面的校尉和士兵,全都休整。
接下來的城防和警戒任務,便交由扶蘇帶來的兵馬負責。
如今,扶蘇可是手握百萬之兵。
總督府,軍機廳。
韓信將今日的戰況全都講述出來。
大秦甲士傷亡過半,孔雀王朝也有一百多萬士兵戰死。
等等大事小情,韓信都完全講述出來。
長話短說,仍用了半個時辰。
面對如此慘重的傷亡,扶蘇倍感心痛。
於是,扶蘇準備讓韓信擬定一個新的戰略計劃。
扶蘇決定組建一支以孔雀王朝低種姓為主的隊伍,主要用於勸降孔雀王朝八座城池的低種姓。
因為,通過這段時間攻城略地,扶蘇發現,低種姓勸降低種姓,才是最容易讓低種姓相信的。
而且,轉秦後的低種姓,眼裡面都有了光。
並且,每到一地,他們都會大肆宣揚,大秦太子是神明降世,為的就是拯救他們。
一個人說或許不可信,但好幾十萬低種姓一同說這則事情,那這便是真的。
甚至到後來,扶蘇都能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收服城池。
韓信聽完太子殿下的想法,頓時眼前一亮。
心中更是佩服,太子謀略古今無雙。
於是,韓信根據太子殿下給出的想法,制定出作戰計劃。
翌日,天明。
扶蘇率領十萬精騎,四十萬轉秦士兵前往婆羅卡恰城。
至於原本由孔雀王朝駐守的官道隘口,韓信另派二十萬士兵攜神威大炮駐守。
至於剩下的三十萬轉秦士兵,韓信把他們編入秦軍營地之中。
並且,韓信更是下達軍令,孔雀王朝的低種姓都是苦命人,他們已經加入,歸屬秦軍,從現在開始就是秦民,是秦兵。
若有人因膚色和種族霸凌這些轉秦士兵,必將嚴懲不貸,嚴重者軍法處置。
韓信軍令下達,全軍上下無人不敢不從。
恰也是因為韓信的這則軍令,轉秦的士兵算是第二次感受到了秦軍仁義。
他們覺得,這裡就和他們的家一樣。
因為秦軍士兵並沒有因為他們的膚色和語言不通而欺負他們。
當然了,扶蘇特意交代,要教會這些轉秦士兵用筷子。
絕對不能凡事都用手。
日上三竿。
扶蘇率領兵馬已至婆羅卡恰城外十里處。
只是,讓扶蘇沒想到的是,手握數百萬士兵的女王普麗婭,竟然沒有下令攻伐大秦。
這倒是讓扶蘇非常意外。
八座城池上雖站滿了孔雀王朝的士兵,可城門卻全都緊閉,更無總督率兵前來。
既然如此,扶蘇便開始了第二套計劃。
不多時,秦軍軍陣內豎起了一個十字架,乾癟如殭屍一樣的阿育王被掛在上面。
瞧見遠處的八座城市,阿育王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現在,天天都想死。
奈何扶蘇下令,讓人困住了他的雙手雙腳,甚至還用木頭塞進了他的嘴裡,讓他連咬舌都做不到。
阿育王雙眼的幽綠之色越來越黯淡,無奈認命。
翻譯緊跟在太子殿下身後,寸步不離,實時翻譯。
扶蘇帶領白馬義從策馬上前。
瞧著城樓上出現的女王普麗婭,扶蘇高聲開口,「阿育王已被本太子活捉,爾等若是識趣,即可放下兵器走出城池,本太子定會恕你們先前的抵抗之罪。」
「若是你們仍冥頑不靈,本太子就要將阿育王處死。」
話音落下。
八座城池上皆是一陣陣騷動。更
有弓箭手張弓搭箭,對準了扶蘇的腦袋。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緩緩駛來兩艘大型鯊魚飛艇。
每艘大型鯊魚飛艇後面,還跟著四艘補給小艇。
與此同時,鯊魚飛艇上的操手,已經手握掌心雷,懸浮於婆羅卡恰城的上方。
只要太子殿下一聲令下,他會毫不猶豫地將掌心雷朝著人群之中丟下去。
瞧著頭頂上懸浮的東西,一眾孔雀王朝的總督臉色全都變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攻城,一眾總督對這會飛的東西手足無措。
弓箭都夠不到鯊魚飛艇的邊。
沒得辦法,即便有炸死人的東西從這上面丟下來,他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好在那會爆炸的東西降落較慢,完全可以給他們逃離的時間。
不過,若是丟在人堆里,那摔倒的就是倒霉的人。
扶蘇繼續開口,「我大秦行仁義之師,攻打孔雀王朝,只因爾等王室不作為,使孔雀王朝生靈塗炭。」
「秦軍此舉,神兵天降,是來拯救孔雀王朝百姓的。」
「天下大勢,勢在大秦。」
「若有投降者,本太子歡迎。」
「而且,本太子今日,給予承諾,凡歸降秦軍者不殺,保留現在官職爵位,甚至連你們的財富和手中的奴隸,都無需交給大秦。」
「本太子承諾,必然會保證你們和先前一樣,不會有半點苛待。」
「有功勞者,本太子可以授其為大秦爵位,賞金萬兩,爵位世襲罔替,護佑子孫後代萬世。」
話音落下。
八座城池的城牆上,一眾總督和各個將領都是陣陣騷動。
因為扶蘇給出的不僅僅是籌碼,更是把未來都拋給了他們。
當然了,八座城池上的總督,全都臉色鐵青無比,並陣陣低語謾罵著大秦太子何其囂張。
唯獨普利雅臉色卻是越來越陰沉。
因為她已經明顯能感覺到,周遭的一眾總督,已有心生投降之意者。
只是還尚未言明罷了。
但這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