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易中鼎比往常早一些來到了北中醫上班。
今天他和白玉漱約好了一起吃早餐。
他先來到診室放好醫療箱。
正準備先去看看那位首長的病情的時候。
就看到白玉漱提著一個包裹淚流滿面地朝這邊走來。
那個見到他總是未語先笑的白玉漱,眼睛都哭得紅腫的跟魚眼睛似的。
「怎麼了這是?」
易中鼎快步上前,心疼地問道。
「嗚嗚......中鼎,我媽,我媽她病危了,我要回去見她。」
白玉漱哭得稀里嘩啦地說道。
「別哭,先別急,你先跟我說說,走,先到診室去。」
易中鼎心中一凜,拉著她的手回到了診室。
「嗚嗚......我不知道,我堂姐剛剛才通知我,我,我就跟你說一聲,我要去坐火車了。」
白玉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胸膛起伏得跟鼓風機似的。
「你堂姐沒說,還是她也不知道?你堂姐呢?」
易中鼎皺了皺眉,繼續問道。
「她在外面。」
白玉漱指著大門說道。
「咱們先別急,你忘了,咱這是什麼地兒了?不說全國的中醫大師大多在我們醫院,最好的醫療資源也在京城啊。」
「你現在著急沒用,我們問清楚再說,好不好?我的醫術不行,還有那麼多大師呢,咱們找他們問問,帶著救命良方去。」
易中鼎輕聲寬慰了一番。
然後想出門去把白玉漱的堂姐叫進來。
但她人已經來了。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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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看到易中鼎一臉震驚地問道。
「你是?哦,想起來了,白曼曼,你是玉漱的堂姐?」
易中鼎愣了一下,旋即腦海里自動配對了金剛芭比娃娃,瞬間就想起來了。
「你是小玉的對象?易中鼎?」
白曼曼也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她睜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堂妹白玉漱。
好傢夥。
感情當初我說給你們介紹。
一個拿話茬嚇唬我。
她現在想起易中鼎當初說自己父母雙亡,哥嫂撫育,底下還有七個弟弟妹妹就有些牙痒痒。
一句假話沒有。
但是比謊言還嚇人。
結果呢。
你大哥是軋鋼廠車間主任,一個月一百多的工資。
你自己是全國人民學習的榜樣,還捐獻了能創造數億美金外匯的玩具。
一個就是暗度陳倉是吧?
要不是我今兒碰巧來了。
是不是哪天你們生下小孩兒了我才知道呢。
好好好。
一個個都這麼玩兒了是吧?
你們這樣顯得當初被嚇得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的我很呆啊。
「這個不重要,你知道玉漱的母親什麼病嗎?現在什麼情況了?」
易中鼎擺擺手,直截了當的問道。
「小玉沒說?」
白曼曼想起還有正經事兒,就先把自己八卦心給放下了。
「你沒告訴我啊。」
白玉漱抹著眼淚說道。
易中鼎的一番話使得她冷靜了下來,已經恢復思考能力了。
「哦,瞧我這腦子,大伯就來了一封電報,上面說大娘肝萎縮,病危了,讓你回去一趟。」
白曼曼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心急了,話只說了一半。
她的話音落下。
白玉漱立馬滿懷期許地看向自己的心上人。
「肝萎縮?病危?那就是晚期了,她現在人在哪?」
易中鼎不假思索地問道。
前世他只了解過張將軍率軍解放藏區前犧牲了一個女兒。
但對他的妻子了解很少。
不知道她歷史上是不是也犯過這樣的病,最後有沒有痊癒。
但是他了解肝萎縮的一些特性。
諸如氣血供應不足,導致肝臟超負荷運轉。
而在藏區犯這種病的人。
大多是低海拔地區過去的人。
因為適應不了高海拔地區的氣候等原因導致的。
「電報是藏區軍區發來的,應該在軍區醫院吧,我不太了解。」
白曼曼想了想說道。
「這樣,玉漱,別傷心,別害怕,一切有我。」
「你現在跟你堂姐回家去,看看能不能再往那邊發個電報。」
「告訴你爸,如果條件還許可,立刻把阿姨轉移到川省低海拔地區的醫院,最好轉移到蓉城。」
「你把現在家裡地址告訴我,我安排一些事情,隨後去找你,只要還有一線希望,相信我,你母親一定平安無事。」
易中鼎想了想,快速地說道。
「真的嗎?」
白玉漱上前握著他的手,淚眼婆娑地問道。
「放心,有我,我不會騙你的。」
「你母親轉移到低海拔地區,至少能延緩病情惡化,能給我去治療爭取時間。」
「在此期間,持續給她用紅景天泡水給她喝。」
易中鼎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好,姐,我們快回家。」
白玉漱看著心上人的眼神,心裡的慌亂沒來由地就平靜了,不知從何而來的信任油然而生。
她的內心無比堅定地相信易中鼎所說的話。
所以根本沒有絲毫遲疑。
就連老首長那樣生命垂危了,他都能硬生生搶救回來。
他一定也能把自己的母親救回來。
「誒,地址還沒給他呢。」
白曼曼被拉了個踉蹌,反應過來後趕緊說道。
隨後她停下腳步。
走到易中鼎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本通行證遞給他。
說道:「這是證件,地址上面有,你到了之後,讓警衛領你進來就行。」
「好,你們注意安全。」
易中鼎接過證件,點點頭說道。
兩個女人著急忙慌地跑遠了。
易中鼎先到了首長的病房,這是他的工作,不能馬虎大意的。
「老弟,你來了。」
李彥剛看他進門,連忙站起身迎接。
「誒,李老哥,我來看看首長。」
易中鼎先回應了一句。
隨後看向首長問道:「首長,今兒您感覺怎麼樣?」
易中鼎也沒停留腳步,走上前去給她復檢。
「好了,易大夫,謝謝你啊,我都聽說了,要不是你,我這條老命就追隨馬列去了。」
首長虛弱的點點頭,感激的說道。
「您想躲懶,那可不行哦,您得帶著咱們新國家建設的成績去,現在還在建設中呢,咱不著急。」
易中鼎樂呵呵地笑道。
「哈哈,你這個小同志,說話就是中聽,放心,我就是下去做了一番匯報,就回來了。」
「我還得為國家繼續奉獻呢,還得等你們這群年輕娃娃的成長,我不會躲懶。」
首長聽了後,笑得很歡樂,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