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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回歸

2026-03-18 22:57:55 作者: 業餘盤手

  一九五九年四月初。

  京城火車站。

  下午。

  易中鼎拎著行李走出了站台。

  一年的時間他走遍了川省、滇省、粵省、蘇滬、皖省和齊魯大地。

  用雙腳丈量了祖國土地的風土。

  用雙手觸摸了祖國大地的「疾病」。

  同時也為空間裡增添了無數文化傳承的「典籍」。

  當然也沒忘了往空間收各地的動植物。

  現在空間裡已經是山珍海味都齊全了。

  尤其是滇省的動植物收穫比他前面所有的收穫都多了數十倍。

  深山老林真是大自然的饋贈。

  易中鼎還藉故去了瀘水和普洱,然後偷偷越過國境線去搜颳了一番。

  野生動植物絕戶式搜刮。

  

  隔壁江坡地底下的翡翠、煤炭、金礦資源和地面上的金絲楠木等珍貴資源都已經空了。

  若干年後。

  那裡或許會多一個全球著名懸案。

  或許會覺得那些是天然的溶洞。

  不過這些都與易中鼎無關了。

  他空間裡的翡翠原石山是自己『蹭蹭蹭』地猛長出來的,與別人無關。

  「呼,走了那麼多地方,還是滇省舒坦,這傢伙黃沙漫天的,京城又沙塵暴了吧。」

  易中鼎伸了個懶腰,動作有些生疏地拿出圍巾當口罩用。

  一年沒這麼做了,確實有些不習慣了。

  「嘿,爺們兒,可不是咋地,白天二兩土,晚上還要補,您瞅瞅我這,一抖啊,夠蓋個房的。」

  「您啊下車時間那是一個正當時,早個二十分鐘,您踏出車門兒那會兒,老天爺就得請您吃頓乾的,顯得咱京城熱情好客啊。」

  一輛人力三輪車停到他面前,滿身裹得跟土匪似的,脖子前還掛著一個風鏡。

  那一嘴京皮子真叫一個地道。

  「嘿,爺們兒,那還出來拉活兒啊,家裡媳婦兒漿洗衣服的時候,那不得跟您急眼。」

  易中鼎聞言頓時就樂了,這話音親切啊。

  「沒轍啊,咱就會蹬個三輪兒,這個天兒對您列位不怎麼樣,但對我這樣的腳力來說,那是頂好的天兒。」

  「我說,聊上了那就上車坐著聊唄,聽您這口音也是京城的,指定坑不了您車費啊。」

  車夫拍了拍車架,熱情地招呼道。

  「得嘞,那就勞駕您,這兩大包行李可重,您要騎得動那就南鑼鼓巷走著。」

  易中鼎笑了笑,拎著行李和藥箱上了車。

  「您這話說的,我吃這行飯,您只管坐穩了就行,走著。」

  車夫一聲吆喝,兩腳一蹬,車子就滑溜出去了。

  車子走穩當的時候。

  他又忍不住回過頭問道:「這位爺,打哪兒回來啊這是?看您這藥箱子,就知道您是個醫術精湛的大夫。」

  「哎喲,可不當您一聲爺,我也是工農階級啊,您叫聲同志就行。」

  易中鼎連忙擺手,渾身的細胞都在表示拒絕。

  隨後又補充道:「我打外頭學習,走一年了,全國南北打了個來回,今兒從魯省回來的。」

  「嘿,您別介,我嘴拙,不會說話,這就是個口頭語,以前留下的老毛病了。」

  車夫扭頭看了他一眼,憨笑著說道。

  他隨後又說道:「出去一年,那日子可不短,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易中鼎聞言一陣無語,您不會說話可以不說,不是非得說兩句顯著您了?

  但想想人家可能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沒有搭茬。

  「是啊,可不短時間,這高樓大廈都建起來了。」

  易中鼎打量著久別一年的京城,感慨地說道。

  「嘿,可不是嘛,我跟您說,這些啊就去年十月底才開始建的,上面說了,今年是十周年,要在國慶節前建造好十大建築給國家獻禮。」

  「就這建造速度,十月之前來過的人,現在再來,那都不敢信。」


  「前兒我拉了個洋鬼子,奶奶個腿兒,塌鼻樑的,可少見了,他就去年才來過,見著咱這變化,嘰哩咕嚕的一頓比比劃畫。」

  「我沒聽明白,我就嘀咕了一句,洋鬼子就不會說人話,結果您猜怎麼著?」

  車夫說到這的時候,樂呵呵地回過頭來,眼神里滿是『你問我啊』的意味。

  「怎麼著了?」

  易中鼎好笑地配合著他。

  同時也在心裡想著:您這嘴也敢出來拉車,那嘴巴子挨的怕是不比『文三爺』來得少。

  易中鼎這麼想著比畫了一下他的身形,瞅著不太像那個滿京城人都扇過他嘴巴子的「文三」。

  但也可能建國後養胖了些。

  心裡琢磨著一會兒問問。

  「嘿,那洋鬼子用咱的話來了一句『我會說人話』,給我樂夠嗆,我還回了他一句呢『敢情您人話說得不錯啊』。」

  「那洋鬼子還擱那點頭呢,丫挺的就一接駱駝糞的(形容人高大卻愚蠢笨拙),人話都聽不懂呢,還說人話。」

  「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車夫說著說著自己樂得不行,車頭都亂晃了起來。

  「撲哧,是這個理兒,您悠著點兒,別等人反應過來咯。」

  易中鼎哭笑不得地說道。

  「反應過來了咋滴,咱又沒罵他,再說了,打咱軍隊擱那東交民巷端著槍,推著炮過去的時候,咱就沒再怕過洋鬼子。」

  車夫輕哼一聲,拍著胸膛,豪邁地說道。

  「嘿,聽著我反倒膽兒小了。」

  易中鼎好笑地說道。

  「那不能夠,您是好意提醒咱,咱不能不知好歹不是,咱就這麼一說,真要對上了,咱也不知道到時候會是個什麼慫樣兒呢。」

  車夫乾笑著說道。

  隨後他又說道:「嘿,沒溜兒了不是,咱說回那洋鬼子見著這京城變化,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

  「那鳥嘴兒一個勁兒地說,不可能,不可能,說這不是人力可以創造出來的速度。」

  「您知道我心裡想什麼嗎?我忒了他一嘴,你這洋鬼子辦不到的事兒,咱們華國人就辦不到?奶奶個腿兒的,你們那麼牛逼,不也讓咱打跑了。」

  「那玩意兒擱以前還更不可能呢,咱也不懂,但聽說打得他們哇哇叫,那地圖都得照咱畫的線算呢。」

  車夫搖頭晃腦地說著,顯然心情很是愉悅。

  易中鼎坐在後面都能感覺他那從內而外的自信心和驕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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