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傢伙晚上鬧騰嗎?您要照顧不過來,就分給他們一人一個,晚上帶著睡。」
「大哥白天要工作,晚上得休息好。」
易中鼎笑著說道。
「他們現在不鬧夜了,你大哥啊,用不著擔心他,他那人睡著了就跟死豬似的,開水都燙不醒,別說孩子哭了,孩子被抱走了他都不知道。」
「垚垚他們白天要上課呢,更得好好休息。」
「沒事兒,就這小日子,大嫂已經滿足得不得了,甭瞎擔心。」
譚秀蓮對易中海是嫌棄得不行。
兩人正聊著的時候,外面也逐漸響起了其他的響動。
「你去看看玉漱醒了沒,這兒大嫂來吧。」
譚秀蓮探頭看了一眼外面,又看了看西屋,對著易中鼎招手道。
「成。」
易中鼎點點頭,走出了廚房。
「哥哥早。」
「大哥早。」
.......
外面正在洗漱的弟弟妹妹們看到他都睡眼惺忪的抬手打了個招呼。
「快洗漱吧,吃早飯了。」
易中鼎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回了屋。
白玉漱還側躺著睡得正香,聽到他進屋的動靜才醒了過來。
「吵醒你啦。」
易中鼎溫柔的笑著走到了床邊。
「沒有,我睡醒了,早啊,抱抱。」
白玉漱搖搖頭,露出甜美的笑容,朝他張開了雙手。
「好,來。」
易中鼎難得見到她如小孩兒般的嬌氣,心裡也是軟得一塌糊塗,張開雙手把她摟進了懷裡。
白玉漱被他抱到懷裡後,雙手緊緊的環著他的腰,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
「中鼎。」
「嗯?」
「這肚子裡的寶寶鬧騰得越來越厲害了,是不是鬧著要出來了?」
「可能他兩在肚子裡搶地盤,沒事兒就打架呢。」
「哈哈,哎呀,你好煩,我的寶寶們才不會呢,他們會相親相愛的,就像你和垚垚這些弟弟妹妹們一樣。」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這些日子我看你都比較忙,要不你回301去住著,那裡方便,正好現在學校也停課了,垚垚她們都不用上學。」
「哎呀,那不好吧,會不會浪費國家資源?」
「這有啥,你住咱宿舍唄,咱不住病房,我晚上也不用再來回奔波了。」
「那好吧,聽你的,就是大嫂可能會擔心,而且還要給家裡增添好多麻煩。」
「沒事兒,她學會騎自行車了,她可以自己去看你的嘛,反正孩子有叔叔小姑看著,她也松得開手,中荏他們也可以跑腿。」
「嗯,好,聽你的。」
......
「那起來吧,吃完飯了,我帶你一起回去301醫院。」
易中鼎笑著說道。
「嗯好。」
白玉漱在易中鼎小心翼翼的照顧下起了床。
平日裡易中鼎出去上班走得早,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可不會這麼嬌氣。
但現在自己的愛人就在身邊,她也樂得享受愛人的守護和愛護。
吃過早餐後。
易中鼎正準備出門去借個三輪車送白玉漱去醫院。
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
齊文柏在院門口,氣喘吁吁地扶著門框。
易中鼎正好走出去,看到他這麼著急,正詫異呢,還以為出什麼事兒了。
「易主任!好消息!軍科院那邊連夜又出了一批數據!」
「塗組長讓我趕緊來告訴您,衍生物的初步篩選,有結果了!」
齊文柏看到易中鼎,立刻大喜的喊道。
易中鼎聽到這個消息,腳步微微一頓,心裡鬆了一口氣,隨即快步迎了上去。
「有結果了?什麼結果?」
易中鼎連聲問道。
「昨晚塗組長帶著我們幾個連夜加班,按照您給的方向,對三個候選化合物做了初步的活性對比實驗。」
「其中一個編號QHS-2的化合物,體外抗瘧活性比青蒿素高出將近一倍!而且水溶性有了顯著改善!」
齊文柏喘了口氣,臉上帶著壓不住的興奮的說道。
易中鼎聞言,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體外活性高出近一倍,水溶性顯著改善!
這意味著,他們很可能已經找到了第一代青蒿素衍生物的突破口。
如果後續的動物實驗和毒性評價能夠通過,這個QHS-2就有可能成為新一代抗瘧藥物的核心候選分子。
「數據可靠嗎?重複了幾次?」
易中鼎壓下心中的激動,冷靜地問道。
「軍科院的實驗小組匯報重複了三次,結果一致,塗組長接到消息後,立刻趕去做了結果確認。」
「塗組長讓我跟您說,她已經把原始數據和實驗記錄全部封存好了,等您過去審閱。」
齊文柏斬釘截鐵地答道。
「好,我馬上過去。」
易中鼎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隨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正在收拾碗筷的譚秀蓮和正餵九兩他們吃飯的易中海。
易中鼎略一思索,快步走到易中海身邊,低聲說道:
「大哥,軍科院那邊有急事,我得馬上去一趟,玉漱這邊,麻煩你幫我送她去301醫院宿舍。」
「我跟那邊打好招呼了,讓她先在醫院住幾天,方便照應。」
「那你趕緊的,你放心去,玉漱交給我,我一會兒去借個三輪車,親自送她過去。」
易中海聞言立刻點頭說道。
「軍科院那邊出了緊急數據,我得馬上去一趟,你先跟大哥去醫院宿舍安頓下來,我忙完了就過去看你。」
易中鼎又走到白玉漱身邊,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
「你去吧,注意安全,別太累了。」
白玉漱雖然有些失落,但她知道易中鼎的工作有多重要,便懂事地點了點頭。
從小到大這樣的事情她在乾爹和乾媽身上都看到過無數次。
她深知對於易中鼎這樣赤誠的人而言,國家的事兒永遠比小家的事兒重要。
在她選擇嫁給易中鼎這樣的人時,就已經做好充分的心裡準備了。
「嗯,等我回來,別害怕,一切有我。」
易中鼎鬆開她的手,轉身對齊文柏說道:「走,路上說。」
兩人快步走出院門,齊文柏騎了一輛自行車來,易中鼎也推上自己的車,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軍科院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