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塵現身,院內幾名女子身軀皆是一顫。
秦塵目光掠過龍戰舞幾人,面色微沉。
「大清早聚在此處,手裡沒活做了?!」
龍戰舞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金薇兒咬緊銀牙,也直接離開了。
見狀,赤璃不動聲色的拉著白蘇蘇退向偏院。
霜祈剛想走,卻被秦塵攔下。
「夫君……」
秦塵剛剛突破,身上的氣勢還沒完全收斂。
站在他面前,霜祈有種壓迫感。
「白蘇蘇摸進我房裡,是你授意的吧?」
聽到這話,霜祈身子微微輕顫,呼吸急促了幾分。
「是妾身擅作主張,請夫君責罰。」
白蘇蘇向來膽怯柔弱,若無外力推波助瀾,斷然不敢半夜主動獻身。
再加上一開始白蘇蘇就是在霜祈的慫恿下前來勾引自己,才被自己占了身子。
這次,不難猜是誰慫恿的。
「罰你做什麼?」
秦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做的很好,這宅院交給你打理,我很放心。」
聽到這話,霜祈懸著的心落了回去,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其實慫恿白蘇蘇去陪秦塵,她也是有一點點私心的。
四大天驕看似關係有點差,但總體上是利益共同體。
而自己除了秦塵的寵愛之外,無論是修為還是背後的勢力,都遠不如四大天驕。
思來想去,也只能搞一點後宅的小手段,維持平衡了。
好在秦塵並不在乎這些。
「夫君不怪罪妾身便好。」
霜祈柔聲道。
「今夜落音島有一場拍賣會,我要親自去一趟。」
「夫君放心,妾身定會看好落梅居。」
秦塵微微頷首,轉身走回主臥。
榻上的柳青蓼此刻已經悠悠轉醒。
她擁著那床青色錦被,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光潔的肩頭,眼眸里還殘留著未散的春潮。
她剛試著調動體內妖力,下一刻,美眸驟然睜大!
妖力不僅比之前更加凝實,甚至瓶頸也已經鬆動。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嘗試突破!
這般恐怖的進境,抵得上她苦修數十年!
「醒了?」
秦塵邁步走到榻邊,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嗯……」
柳青蓼不敢去看秦塵,鼻子中發出一聲輕輕的聲音。
昨夜的卑微迎合,還有後半夜那些失控的求饒,這些記憶猶如潮水一般湧入腦海。
秦塵手指挑起她散落的一縷青絲,「感覺如何?」
說話間,秦塵的手指滑過柳青蓼的耳垂。
觸碰引得柳青蓼嬌軀一陣輕顫,脖頸瞬間泛起一層薄紅。
柳青蓼聲音細軟發顫,答非所問,「我……我快要突破了。」
秦塵撫摸著柳青蓼的俏臉,「往後呢,你雖然地位比不了霜祈,但至少也在其他幾人之上。」
柳青蓼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說什麼。
秦塵微微一笑:「怎麼,到現在,還想取代霜祈的位置?」
聽到這話,柳青蓼緊張的連連擺手,「不……不敢!」
這些日子,她算是已經大致摸清了秦塵的脾氣。
他的話從來不允許別人質疑。
自己若是現在還提出要和霜祈比一比地位,這兩日的付出,恐怕就白費了。
「霜姐姐有統籌之才,妾身往後定全聽她的吩咐……」
秦塵微微一笑。
這才是懂事的嘛。
霜祈他是信得過的,是最適合當這個大管家的。
只不過霜祈的修為和背景並不硬,所以得自己幫著敲打敲打。
「收拾一下,今夜隨我出海。」
「出海?」
柳青蓼一愣。
不過剛開口,她立刻就反應過來。
聽這意思,是要和自己單獨出海辦事!
她眼底浮現出一抹驚喜,連忙點頭應下。
夜幕降臨。
主臥房門再次被推開。
柳青蓼換了一襲全新的流雲長裙,裙裾隨著蓮步輕輕擺動,腰肢搖曳如水。
她略施粉黛,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成熟的媚意。
走入迴廊,正好迎面碰上了巡查歸來的虎瀾。
虎瀾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柳青蓼身上,微微一愣。
柳青蓼身上不僅沒有被採補後的萎靡,反而容光煥發,妖力波動比以往還要強橫幾分!
而柳青蓼見到虎瀾,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她抬起纖細的玉手,理了理耳邊的秀髮。
隨著衣領微微敞開,那修長白皙的脖頸處,幾處刺眼的青紫吻痕露了出來。
柳青蓼邁著輕緩的步子走上前,在距離虎瀾半尺處停下,吐氣如蘭。
「虎妹妹,看什麼呢?」
柳青蓼語調嬌軟卻帶著幾分譏諷。
虎妹妹?!
這賤貨,竟然如此稱呼自己?
「不知廉恥的東西,真當自己有什麼能耐?!」
「你有的東西,我也有!」
聞言,柳青蓼非但不惱,反而掩唇發出一聲輕笑。
她眼波流轉,故意挺起胸脯,「夫君那神鬼莫測的功法,滋味勝過仙丹藥百倍。」
「昨夜姐姐被折騰得快散了架,可今日一早,瓶頸便鬆動了呢,說不定過幾日便能突破。」
「妹妹若是繼續端著那天驕的架子,往後可就只能在院子裡看門了。」
聽到這番赤裸裸的炫耀,虎瀾只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渾身發顫。
這賤貨,簡直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竟然拿這種事來炫耀!
可……她似乎說的是真的。
從柳青蓼身上的波動就能看出來,她已經處在了突破的邊緣。
柳青蓼纖纖玉指拈起虎瀾的一縷青絲,神色玩味:「虎族選你過來,可真是失敗呢。」
說完,她輕哼一聲,帶著滿身幽香快步追上秦塵的背影。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虎瀾咬牙切齒,心中卻已經有了異樣的心思。
片刻後,落梅居外。
秦塵祭出破空梭,帶著柳青蓼朝著落音島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