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內。
秦塵盤膝坐於軟榻之上,掌心一朵赤金色火苗靜靜燃燒。
他屈指一彈,數十塊妖獸材料懸浮半空,依次沒入火焰之中。
雜質被迅速剔除,只留下最精純的部分。
「有了異火,這效率確實不一樣。」
秦塵自語一聲,雙手凌空勾勒,一道道符文沒入面前懸浮的陣盤胚子。
一百枚低階陣盤,對尋常陣法師而言,少說要半個月。
但對秦塵來說,和吃飯喝水沒什麼區別。
半日之後,一百枚陣盤整整齊齊的擺在面前,每一枚都靈光內斂,品質遠超尋常貨色。
「妙音門突然對外採購陣盤……這背後必有蹊蹺。」
他盯著手中半成品的陣盤,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下一刻,他指尖靈力一變。
一道微不可見的陣紋,悄無聲息的被嵌入陣盤核心。
這道陣紋不具備任何攻防效果,只有一個作用,就是追蹤定位。
陣紋藏得極深,與陣盤本身的紋路融為一體,別說是尋常修士,就算是地級陣法大師拆解,也絕難察覺其中貓膩。
秦塵如法炮製,將一百枚陣盤全部動了手腳。
做完這一切,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說不知道這些陣盤是用來做什麼的,但有棗沒棗先打兩棍子。
這條暗線埋下去,說不定就能有些收穫。
若是真牽扯到什麼大動作,說不定能渾水摸魚,撈上一筆。
而即便是什麼線索都沒有,那也不虧。
收起陣盤,秦塵推門而出。
庭院內陽光正好,他神識隨意一掃,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金薇兒和龍戰舞的房間裡,從兩人氣息來看,分明已經醒了。
可兩扇房門卻關的嚴嚴實實,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呵,裝睡?」
秦塵嘴角一勾,也懶得拆穿。
昨夜那般荒唐,這兩位高高在上的天驕,恐怕現在也沒臉見人。
沒過多久,霜祈走了進來。
她今日依舊是一襲月白長裙,腰間束著淡色絲絛,襯的腰肢不盈一握,行走間裙擺輕搖,自有一股溫婉韻味。
「夫君。」
霜祈乖巧的站在一旁。
她偷偷看了一眼秦塵的臉色,隨即掩唇輕笑,「昨夜的事,兩位妹妹臉皮薄,怕是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妾身……正要去請呢。」
秦塵隨手將裝著陣盤的儲物袋扔給她,「去吧,把人都叫到正廳,我有事宣布。」
霜祈盈盈一禮,轉身出了正廳。
她先敲響了龍戰舞的房門。
昨夜兩女換了房間,此刻在龍戰舞床榻上躺著的,是金薇兒。
「金妹妹,夫君有令,正廳議事。」
屋內沉默了數息,才傳出一道悶悶的聲音。
「我……我今日身子不適……不去了。」
「妹妹,躲得過今日,躲不過往後,有些事,早晚要面對的。」
「再說了,夫君可不喜歡等人。」
屋內又是一陣沉默。
片刻後,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金薇兒站在門內,一身金色長裙穿戴的整整齊齊,只是那張絕美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目光躲閃,根本不敢與霜祈對視。
「走吧。」
霜祈也不多言,拉著她走向龍戰舞的房間。
龍戰舞倒是痛快,門一開便走了出來。
她今日穿了一件長裙,將高挑的身段裹的嚴嚴實實,脖頸處還刻意立起了衣領。
只是那通紅的耳根,卻怎麼也藏不住。
「兩位妹妹這是怎麼了,臉色這般紅,莫不是昨夜沒休息好?」霜祈眨了眨眼,明知故問。
「沒有!」兩女異口同聲。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又齊齊別開臉去。
霜祈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也不點破,「那便走吧,夫君還等著呢。」
不多時,正廳之內,眾女陸續到齊。
柳青蓼斜倚在椅背上,一襲緋色紗裙襯的身段凹凸有致,裙擺開叉處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腿,足踝上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作響。
看到金薇兒和龍戰舞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她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昨夜的動靜,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虎瀾坐在她旁邊,神色倒是坦然許多,只是偶爾瞥向秦塵時,耳根也會微微發熱。
秦塵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掃過堂下眾女。
「都到齊了,那便說正事。」
「昨夜本座吸納元陰過盛,體內靈力有些浮躁,需閉關數日煉化穩固。」
「閉關期間,內宅一切事務,由霜祈全權代管。」
此話一出,柳青蓼掩唇嬌笑出聲。
「哎呦,夫君這是拿了誰的元陰呀,竟然還要閉關煉化,可千萬要注意身子呀!」
她說著,眼波流轉,媚聲道:「要不妾身去給夫君護法?保證寸步不離,伺候的妥妥帖帖。」
這話說的露骨至極,廳內幾女臉色各異。
虎瀾暗啐了一口,低聲嘀咕。
「不知羞……」
金薇兒和龍戰舞更是從進門起就垂著頭,此刻聽到這話,耳根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塵瞥了柳青蓼一眼,「閉關需心無旁騖,你老實待著。」
「妾身知道啦。」
柳青蓼嬌聲道,只是那雙媚眼裡滿是揶揄之色。
這時,霜祈上前一步,輕聲開口。
「諸位妹妹,如今大家既都已是夫君的人,夫君即將閉關修行,我等理應恭祝夫君修行有成,早日功成。」
說完,她率先盈盈下拜。
「妾身恭祝夫君修行順遂,萬邪不侵。」
白蘇蘇和赤璃連忙跟著拜下。
柳青蓼笑吟吟的起身,裙擺一撩,行了一禮。
虎瀾猶豫一瞬,也跟著行禮。
堂下只剩金薇兒和龍戰舞。
二女僵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
這一拜下去,可就是當眾認了這名分,往後再無退路!
可事到如今,身子都給了,昨夜荒唐事滿院子誰不知道,再端著還有什麼意義?
金薇兒咬了咬下唇,終究還是彎下了那高傲的腰身。
龍戰舞閉眼深吸一口氣,也跟著拜了下去。
「恭祝夫君……修行有成。」
看著堂下齊齊拜倒的一眾絕色佳人,秦塵仰頭髮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都起來吧。」
秦塵擺擺手,目光落在金薇兒和龍戰舞身上,語氣意味深長。
「昨夜的表現,本座很滿意。」
「商鋪的業績若有難處,本座也不是不能酌情通融。」
兩女聞言,是又羞又喜。
柳青蓼看著兩女的反應,笑的胸前一陣花枝亂顫。
「兩位妹妹,夫君都發話了,還不快謝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