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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 夫人忍不住了?

2026-10-07 22:56:15 作者: 肥宅不快樂

  「彭長老,回宗了。」

  齊紅綃轉過身,只留下一個妖嬈的背影。

  秦塵欣賞了一番,然後屁顛屁顛跟上去。

  沒多久,法舟破空而起,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此地。

  舟頭,海風吹拂。

  齊紅綃忽然手腕一翻,一隻沉甸甸的儲物袋劃出一道弧線,落進秦塵懷裡。

  秦塵手忙腳亂抱住,一臉茫然。

  「齊堂主,這是?」

  「打開看看。」齊紅綃掩唇輕笑,「算是妾身給你的驚喜。」

  秦塵神識探入,當場一怔。

  靈石一萬,低階妖丹數百顆。

  不僅如此,還有一隻寒玉小瓶,透過半透明的瓶身,能看到其中半瓶幽藍液體,寒氣逼人。

  深海玄冰髓!

  這東西一滴價值連城,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上次拍賣會,僅僅是三滴這東西,就拍賣出了十五萬靈石的天價。

  這小半瓶……怕是天價!

  當然,對他而言,這點東西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對一個散修陣法師來說,這絕對是一筆巨款!

  對方好大的手筆!

  「堂、堂主!」

  秦塵捧著儲物袋的手直哆嗦。

  「這……這也太貴重了!彭某就是布了個陣,受不起啊!」

  「長老這是什麼話。」

  齊紅綃蓮步輕移,款款走到他身側,絳紫裙擺被海風吹的貼在腿上,兩條優美的曲線暴露無遺。

  「只要盡心給內務堂辦事,就要重獎,這是內務堂的規矩。」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

  「再說了,這點東西,不過是一筆預付款罷了。」

  聞言,秦塵咽了口唾沫,眼睛瞪的溜圓。

  「預、預付款?!」

  齊紅綃捂嘴輕笑一聲,然後伸出玉指,點在秦塵的胸口,「只要長老往後盡心替內務堂辦事。」

  「靈石妖丹,要多少,有多少。」

  

  聞言,秦塵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一張臉漲成豬肝色。

  他猛的一拍胸脯,「堂主放心!」

  「從今往後,彭某這條命就是堂主的了!」

  「堂主讓彭某往東,彭某絕不往西!」

  「誰跟堂主作對,就是跟彭某作對!」

  齊紅綃看著他這副猴急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輕蔑,隨即又被笑意蓋住。

  「長老有這份心,妾身就放心了。」

  她款款坐回法舟上的軟榻,然後忽然話鋒一轉,「不過嘛,今日這陣法,只是小試牛刀。」

  「小試牛刀?」

  「堂主,這地級幻陣都成牛刀了,那正菜得是多大的陣仗?」

  齊紅綃輕笑一聲,沒有直接回答。

  「過些時日,門內有一樁大事,需要長老協助布置一座大陣,那才是真正要緊的差事。」

  秦塵搓了搓手,「大陣好啊,大陣報酬高!」

  「堂主只管吩咐,就算是天級大陣,彭某也願意一試!」

  聞言,齊紅綃眼底露出一抹滿意之色,不過與此同時,她神色難得鄭重了幾分。

  「這樁差事,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差池。」

  「屆時,長老怕是要跟我離開妙音門,遠行很長一段時間。」

  秦塵一愣。

  「遠行?離開宗門?」

  「不錯。」

  「短則數月,長則一兩年,都說不準。」

  「所以這段時日,長老在門內安分守己些,莫要惹事,也莫要到處亂跑。」

  秦塵心裡咯噔一下。

  特麼的,內務堂這是要幹什麼大事?

  他面上卻滿口應下,「堂主放心!」

  「彭某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聽話!」


  「從今日起,彭某就窩在碧竹峰,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堂主什麼時候招呼,彭某什麼時候動身,絕不耽誤堂主的大事!」

  齊紅綃滿意點頭,眼波又軟了下來。

  「長老果然是個明白人。」

  「對了,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若是讓執法殿那些老婆子聞見風聲……」

  她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長老在門內,怕就待不安穩了。」

  秦塵縮了縮脖子,連連擺手。

  「堂主放心,彭某嘴嚴的很!」

  齊紅綃咯咯一笑,不再多言,閉目養神去了。

  秦塵抱著儲物袋,美滋滋的坐到一旁,一副守財奴的嘴臉。

  不過,他心底念頭卻在飛快轉動。

  妙音門的人在外圍大肆採購陣盤,現在又在門內花這麼大代價招攬陣法大師……

  這群人到底要幹什麼?

  「先是天道盟,再是妙音門,一個個都憋著勁要搞事。」

  「不過……北海這潭水,攪的越渾越好。」

  「水渾了,才好摸魚啊。」

  「本來還想等局勢亂起來撿漏,但現在看來,我也得推波助瀾一把了。」

  秦塵心中冷笑。

  法舟破開海霧,朝著主島方向疾馳而去。

  數日後,碧竹峰遙遙在望。

  法舟落在碧竹峰外,秦塵剛下舟,齊紅綃便駕舟離去。

  他回到洞府,收好物資,嘴角微勾。

  「內務堂這手筆,倒是大方。」

  「就是不知道,到底想讓我去做什麼。」

  他剛把東西歸置妥當,洞府外的禁制忽然一顫。

  一道蒼老的聲音穿透陣法傳來。

  「彭大師,老身枯木,有事面談。」

  秦塵眉頭一挑。

  這老婆子,消息倒是靈通。

  他抬手撤去外層禁制,枯木婆婆拄著拐杖,緩步走入洞府。

  「婆婆深夜造訪,可是陣法閣又有差事?」秦塵拱手笑道。

  枯木婆婆不答,在石上坐下,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頓。

  「彭大師,老身只問你一句話。」

  「今夜送你回峰的那艘法舟,是齊紅綃的吧?」

  此話一出,洞府內氣氛微微一凝。

  「婆婆好眼力。」秦塵也不否認,憨厚一笑,「齊堂主請彭某幫了個小忙。」

  「果然!」

  枯木婆婆老眼一眯,「彭大師,你可知那齊紅綃是什麼人?」

  秦塵撓了撓頭,「內務堂副堂主啊,待人挺和氣的,出手也大方……」

  「和氣?」枯木婆婆冷笑一聲。

  「內務堂的水非常深,你一個客卿,也敢往裡跳?就不怕性命不保?」

  秦塵縮了縮脖子,一臉後怕。

  「這……這麼凶?」

  「可、可彭某就是布個陣啊,拿人靈石,替人辦事,天經地義……」

  「糊塗!」

  「門內這潭水底下藏著什麼,連老身都看不透!」

  「執法殿、內務堂、傳功殿,三家明爭暗鬥了多少年,死的人還少嗎?」

  「你陣法造詣再高,修為擺在那,真卷進去,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秦塵低著頭,半天不吭聲。

  良久,他才搓著手,訕訕開口。

  「婆婆,彭某說句實話,您別笑話。」

  「彭某散修出身,窮怕了。」

  「當年為了半卷殘圖,差點把命丟在外海,如今有人送上門資源……」

  他頓了頓,一臉為難。

  「彭某是真捨不得推啊。」

  「不過婆婆放心,彭某有分寸,只管布陣,別的一概不問,一概不知!」


  「他們斗他們的,彭某賺彭某的靈石,絕不沾邊!」

  枯木婆婆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長嘆一聲。

  「罷了,罷了。」

  她拄著拐杖站起身,走到洞口,腳步一頓。

  「彭大師,老身最後說一句。」

  「見好就收,老身不想見到一個陣法天才死在派系爭鬥之中……」

  說完,她佝僂著身子,緩步走出洞府,身影沒入竹林夜色。

  秦塵站在原地,目送她離去,臉上的憨厚一點點褪去。

  「這老婆子……倒是個明白人。」

  可惜,自己另有打算。

  秦塵抬手重新布下禁制,正要盤膝入定,儲物袋忽然輕輕一顫。

  他手腕一翻,一枚傳音玉佩落入掌心。

  玉佩表面靈光急促閃爍,似乎很是焦急。

  秦塵挑了挑眉。

  這是他與天道盟盟主夫人,陸清影的專屬聯絡傳音玉佩。

  這女人,這麼快又想了?

  上次自己教她的克制之法應該還能管一段時間啊。

  他指尖注入靈力,玉佩亮起。

  數息之後,一道女聲傳出。

  「你……你到底在哪?」

  秦塵嘴角一勾,「夫人深夜傳訊,要做什麼?」

  玉佩那頭沉默了一瞬。

  「我……我要見你。」

  「儘快,越快越好。」

  秦塵靠在石床上,慢悠悠開口。

  「見我?」

  「夫人這是怎麼了,聲音都發顫了。」

  「莫不是……忍不住了?」

  玉佩那頭,沒有回答。

  只有一陣壓抑的粗重喘息聲,順著靈力傳了過來。

  秦塵捏著玉佩,聽著那頭壓抑的喘息,嘴角緩緩勾起。

  看來上次教的克制之法,已經壓不住了。

  這女人的體質,感覺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強大一些。

  不夠……這種程度,應該危及不到性命。

  倒是可以趁此,再慢慢調一調……

  他往石床上一靠,慢悠悠開口。

  「夫人這聲音,怎麼如此抖?」

  「不會是在背著我偷偷做壞事吧?」

  「把兩隻手都拿出來,以示清白!」

  「堂堂盟主夫人,大乘巔峰的修為,連這點事都忍不了?」

  玉佩那頭沉默了幾息。

  暖閣中,陸清影緩緩將兩隻手從被子裡拿出來,臉色通紅。

  傳音玉佩只有聲音傳遞的功能,那人怎麼像是在玉佩上裝了留影石一般,連自己在做什麼都能看到?

  她咬著嘴唇,深吸一口氣,「你到底在哪?我要見你,現在就要!」

  「我已經快忍不住了!」

  秦塵嗤笑一聲。

  「見我?夫人怕是想多了。」

  「我如今正閉關到了緊要關頭,沒空。」

  說完,他指尖一彈,直接切斷了玉佩的靈力。

  秦塵把玉佩往床頭一丟,閉目養神。

  晾著。

  對付陸清影這種女人……他有的是手段。

  果然,僅僅片刻,玉佩再次急促閃爍起來。

  秦塵晾了它十幾息,這才慢悠悠注入靈力。

  「說。」

  玉佩那頭,陸清影的聲音瞬間帶上了哭腔。

  「別……別掛……」

  「求你了,賜我見一面,就一面……」

  」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行嗎?」

  這幾日,她本來想用靈力將體內的燥熱壓下去。

  可事與願違。

  她的體質反噬,情況反倒更加嚴重了一些。


  本來約定三個月見面……

  現在她一刻都忍不住了。

  聞言,秦塵挑了挑眉。

  喲,哭了?

  這位在外冷若冰霜的盟主夫人,此刻在傳音玉佩里低聲下氣,倒是頗有反差感。

  陸清影聲音發顫,「我體質反噬,一刻都忍不住了……」

  「這幾日我……我曾經自己嘗試了一下,但根本不管用!」

  「再這樣下去,若是露出馬腳,被康不嚴看出端倪,我就完了!」

  秦塵冷笑一聲。

  「露出馬腳?」

  「夫人,你怕不是早就想讓他看到了吧?」

  此話一出,玉佩那頭驟然沉默下去。

  半晌,才傳來一聲細若蚊吶的嗚咽。

  「……是。」

  陸清影沒法反駁。

  因為秦塵說的,一字不差。

  那種念頭一起,她自己都害怕,可偏偏壓不下去。

  「呵。」

  「果然是個賤骨頭。」

  玉佩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緊接著,又是低低的泣聲。

  「我錯了……我錯了……」

  就在這時,陸清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哭聲一滯。

  「對了!」

  「康不嚴,昨日出關了。」

  秦塵眼神微動。

  康不嚴終於出關了?

  陸清影繼續道:「而且……而且他出關之後,整個人都不對勁。」

  「他氣息變了,陰冷暴虐,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脾氣也比以前更變態了,昨夜有個侍女奉茶慢了一步,被他當場……當場擰斷了脖子。」

  秦塵微微皺眉。

  這康不嚴到底在修煉什麼玩意?

  「還有其他的情況麼?」

  秦塵問道。

  「他好像在調集人手,似乎要離開宗門,但不知道去哪。」

  「看他的架勢,這幾日就要動身。」

  秦塵沉思起來。

  康不嚴秘密出關,調集人手,要出門辦事。

  妙音門那邊,內務堂也在拉攏陣法師,要遠行辦大事。

  天道盟,妙音門,兩邊同時有動作。

  這是巧合?

  「繼續待在他身邊,他的一舉一動,全都給我記下來,尤其是他要去哪裡,最好也探聽出來。」

  「辦好了,等你立了功……」

  「我自然會賞你。」

  「到時候,本座賞你七日!」

  聞言,陸清影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她已經顧不得什麼尊嚴之類的了。

  她感覺自己中了毒,而玉佩那頭的神秘人,就是唯一的解藥!

  「當真?!」

  「夫人是不信我會賞你,還是不信七日?」

  陸清影臉一紅,然後連忙道:「好!我辦!我一定辦好!」

  她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歡喜,「你等我消息,我一定把他的行蹤弄清楚!」

  秦塵嗯了一聲,切斷了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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