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紅綃送走秦塵後,並沒有回自己的艙房,而是轉身重新回到了主艙。
她站在帷帳前,整理了一下衣裙,盈盈拜倒。
「仙子,人已經打發回去了。」
帷帳後靜了一瞬,才傳出那道柔媚的聲音。
「嗯。」
「他看起來,可有什麼異樣?」
齊紅綃仔細回想了一番,搖了搖頭。
「回仙子,此人膽小貪財,見了您連頭都不敢抬,屬下看……就是個尋常散修。」
她說完頓了頓,猶豫片刻,還是壯起膽子小心翼翼開口,「仙子,屬下斗膽……」
「那處禁地,尋常修士根本尋不到入口,幻瘴兇險,連合體期都有去無回。」
「彭通修為不過元嬰,他怎麼可能進得去那等地方?」
「屬下是覺得,此事會不會是……」
話音未落。
帷帳後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哦?」
「你的意思是,本座看錯了?」
一股無形的威壓自帷帳後湧出,艙內的溫度陡然降了下去。
齊紅綃臉色一白,連忙俯首。
「不敢!」
「屬下絕無此意!」
簾帳微動,一隻晶瑩如玉的手掀開厚重的帷帳。
下一刻,一道高挑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她依舊罩在寬大的兜袍之下,從頭到腳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看不清面容。
她步履輕緩,每往前踏出一步,齊紅綃便感覺周身壓迫感重一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撲通!
齊紅綃立即跪伏在地,心臟怦怦直跳。
兜袍女修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齊紅綃。」
「你是在質疑本座的判斷麼?」
齊紅綃渾身一顫!
「仙子息怒!」
「仙子明鑑,屬下對仙子忠心耿耿,日月可鑑!」
「忠心?」
兜袍女修輕笑一聲,笑聲柔媚,卻讓人脊背發涼。
她緩緩俯身,一隻晶瑩如玉的手自寬袖中探出。
下一刻,那隻手掐住了齊紅綃的下巴。
力道不重,也沒有動用靈力,卻讓齊紅綃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勇氣。
兜袍下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幽冷。
「你的忠心,本座自然知道。」
「可你招攬的這個散修,差點壞了本座的大事。」
仙子的手指猛的收緊,修長的指甲幾乎要嵌進齊紅綃嬌嫩的皮肉里。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才好呢?」
「仙子饒命!」齊紅綃眼淚奪眶而出,「屬下知錯,再也不敢妄自揣測了!」
她跟在仙子身邊多年,太清楚這位的手段了。
人命在她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兜袍女修嗤笑一聲,手指在齊紅綃的臉上划過,嘴角帶上了幾分玩味。
「說起來,本座賜你的那門功法,你練了多少年了?」
齊紅綃一愣,不明所以。
「回仙子,已……已有三十餘載。」
「三十餘年啊……」
兜袍女修輕笑一聲,笑聲說不出的柔媚,又說不出的滲人。
她伸出一根玉指,挑起齊紅綃散落在臉頰旁的一縷長發。
「可我怎麼瞧著,你身上的元陰之氣鬱結不散,這門頂級功法,似乎一直沒派上什麼用場啊。」
齊紅綃心頭一凜,隱隱猜到了什麼,臉色更白。
「仙子……」
「屬下對仙子絕無二心!仙子讓屬下做什麼,屬下都願意!」
「是麼?」
仙子發出一聲輕嘲,指尖順著齊紅綃的側臉緩緩滑下,一路停在她的鎖骨處。
「你是不是,想男人了?」
此話一出,齊紅綃渾身一僵!
「屬下不敢!」
「屬下從未有過半點非分之想!」
「不敢?」
兜袍女修病態的輕笑兩聲,「還是……不敢讓本座知道?」
「這門功法,本就是和內陸超級大宗合歡宗的功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雖說不用雙修便能修煉,但時間長了,體內陰氣過盛,修為便會停滯不前。」
「你修煉功法三十餘年,強行壓制體內的慾念修煉,一定憋的很難受吧?」
齊紅綃戰戰兢兢,拼命的搖頭,髮絲凌亂的貼在臉頰上,「屬下生是仙子的人,死是仙子的鬼,絕無二心!」
「嘖。」
「你這身段,倒是生的極好,難怪能在內務堂如魚得水。」
仙子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手掌一路向下,肆無忌憚的遊走在齊紅綃豐滿誘人的曲線上。
齊紅綃渾身僵硬如石,不敢有絲毫反抗,任由那隻手在自己身上隨意的探索。
那雙玉手所過之處,齊紅綃體內的靈力便不受控制的涌動起來,媚態橫生。
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渾身的力氣被抽乾了一般。
「這麼好的身材,倒是便宜那些臭男人了。」
兜袍下的聲音透著幾分嘲弄,「若非本座是個女人……」
「憑你這姿色,本座還真未必放得過你。」
齊紅綃死死咬著下唇,神色屈辱。
「屬下……屬下生是仙子的人,死是仙子的鬼……」
「如果仙子想要……屬下可以……」
話還沒說完,便被仙子一隻玉足踢翻。
「下賤東西,就你也配?」
仙子緩緩上前兩步,走到齊紅綃面前。
金蓮落在齊紅綃的俏臉上。
這動作,極具侮辱性,可齊紅綃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你就是我養的一隻狗,還敢有非分之想?」
齊紅綃連忙求饒:「仙子,屬下……屬下知錯!」
聽到這話,仙子這才冷哼一聲,「這次就算了,滾吧。」
說完,她收回玉足,神態瞬間恢復了最初的清冷與高高在上。
「這次算你命大,若是再敢背著我自作主張,干涉我的計劃……」
「我就把你扒光的送到外海,賞給蜃皇一族。」
「聽說那群蜃妖,最喜歡人族女修的皮囊了。」
齊紅綃如墜冰窟,爬起來連連磕頭。
「謝仙子開恩!謝仙子開恩!」
她顫顫巍巍站起身,剛要退出去。
「站住。」
「本座讓你走了麼?」
齊紅綃僵在原地。
「我說過,你只是本座養的一條狗,該怎麼出去,還需要本座教你嗎?」
聞言,齊紅綃咬住下唇……
片刻後……
裙擺在甲板上拖過,齊紅綃一點點朝著艙門挪動。
仙子站在原地,目光幽冷的落在齊紅綃身上,眼底逐漸升騰起一絲詭異的光芒。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縫之外,青銅門緩緩合攏。
兜袍女修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良久,她緩緩抬手,摘下了頭上的兜袍。
兜袍滑落,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側臉,眉眼間透著一股孤高冷傲的仙氣。
只是此刻,這張向來清冷高貴的臉上,卻泛起了一層病態紅暈。
蘇清夢身子微微發軟,靠在帷帳旁的一根玉柱上,呼吸比剛剛急促了許多。
她那一雙美眸中,此刻波光流轉,滿是異樣情愫。
她伸出那隻剛才揉捏過齊紅綃的手,緩緩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
自從修煉了那門功法,她的心境便越來越不受控制,經常會生出一些奇怪的念頭。
以往她清心寡欲,視男修如無物,對女色更是毫無興趣。
可如今,她竟然會對摺磨一個同門女修,產生這種反應。
「呵……」
她咬住下唇,眸子裡水光浮動,臉頰上的紅暈愈發明顯。
「一隻螻蟻……」
「竟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藏得這麼深……」
她低低喘息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媚。
「可為什麼……」
「為何一想到這隻螻蟻,本座……就興奮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