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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8章 你只不過是一條狗

2026-10-10 14:06:11 作者: 肥宅不快樂

  秦塵離開後,那扇沉重的青銅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齊紅綃站在原地,眼波流轉,猶豫了片刻還是上前半步。

  「仙子。」

  「屬下斗膽,有一事不明。」

  帷帳後傳來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沒有任何回應。

  見狀,齊紅綃抿緊嘴唇,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開口。

  「既然您已經確定此人有問題……」

  「為何還要讓他參與這麼重要的事情?」

  「海神淵事關重大,若是讓他參與破陣,屬下怕生出變數。」

  帷帳之後,傳出一聲輕笑。

  那笑聲柔媚入骨,卻讓齊紅綃後背一陣發寒。

  「紅綃。」

  「你何時見本座,用過沒有把握的人?」

  齊紅綃連忙躬身,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屬下不敢質疑仙子,只是……只是海神淵關係到宗門大計,若彭通另有目的……」

  「他有目的,才有意思。」

  蘇清夢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風。

  「紅綃,本座已經無趣太久了。」

  一邊說著,她執筆落下。

  畫中男修的胸口又多出一道猩紅的血痕。

  那鮮艷的色彩在紙面上暈染開來,觸目驚心。

  「好不容易,送上門來一隻會演戲的螻蟻。」

  「多有趣啊。」

  她的聲音里透出一絲異樣的興奮,「就這麼捏死了,豈不可惜?」

  「本座要多留他幾日,慢慢玩。」

  

  齊紅綃垂著頭,不敢接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這些年來,她感覺越來越摸不清這位門主的脾氣了。

  「紅綃。」

  「屬下在。」

  「你說,他那童子功,是真的嗎?」

  齊紅綃一怔,「仙子是說……」

  「他身份是假的,那所謂的童子功,自然也是假的。」

  「他故意表現出不好女色,怕也只是為了避開拉攏。」

  「這份隱忍,這份心機……」

  「本座真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你說,這樣一個滴水不漏的人,究竟喜歡什麼?」

  她側過臉,那張絕美的容顏在帷帳後若隱若現,露出一絲令人膽寒的笑意。

  「紅綃,你說呢?」

  齊紅綃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屬下不知。」

  「不知,就替本座去試一試。」

  蘇清夢將筆尖抵在畫中人的眉心,「去安排一場美人局。」

  齊紅綃連忙躬身,在腦海中快速盤算著人選。

  「仙子要安排誰?」

  「屬下這次帶了幾個侍女,姿色和身段都不錯……」

  「不用。」

  齊紅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清夢直接打斷。

  「那些庸脂俗粉有什麼樂趣可言?」

  「你親自去。」

  聞言,齊紅綃猛的抬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的乾乾淨淨。

  「仙、仙子?!」

  「屬下……屬下……」

  她張口結舌,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可是內務堂堂主,堂堂合體期的修為,在整個妙音門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

  如今竟然要她去勾引一個元嬰期的散修?!

  這要是傳回宗門,她以後還怎麼在那些長老面前抬的起頭!

  更何況那個彭通身份不明,大概率有所圖謀……

  「怎麼?」

  帷帳後的聲音陡然轉冷。

  「你不願意?」

  轟——

  一股恐怖威壓無聲無息的壓了下來。


  齊紅綃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屬下不敢!」

  她驚恐的抬起頭,「只是屬下身份特殊……怕、怕做不好,誤了仙子的大事啊!」

  「身份?」

  蘇清夢笑了。

  那笑聲中充滿了嘲弄。

  「你有什麼身份?」

  「脫了這身堂主的皮,你是什麼東西,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齊紅綃渾身一僵,如墜冰窟。

  「把外衣脫了。」

  「仙子……」

  「本座說,脫了。」

  齊紅綃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她緊緊咬著嘴唇,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大顆大顆的往下淌,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她顫抖的抬起雙手,摸向腰間的絲絛。

  十根手指完全不受控制的發抖,扯了好幾下才將那繁複的結扣解開。

  華貴的紫色外袍順著削瘦的肩膀滑落,堆疊在寒涼的地板上。

  只剩下裡面一件單薄的白色褻衣。

  「繼續。」

  齊紅綃閉上眼睛。

  她不敢反抗,雙手攥住褻衣的衣襟,慢慢往下拉扯。

  白色的衣衫褪去,貼身的肚兜也一併掉落。

  很快,她身上再無一物,只能悲哀的蜷縮著雙臂,試圖護住身前最後的尊嚴。

  帷帳之後,那道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掃過。

  「看看你自己。」

  「堂主?」

  「合體期?」

  「在本座面前,你不過是一條狗。」

  「狗,是不需要臉面的。」

  齊紅綃咬著嘴唇,身子發抖。

  「仙子饒命……屬下知錯了……」

  「屬下去,屬下一定辦好這件事……」

  「呵呵,這就對了。」

  「記住,只有聽話的狗,才有骨頭吃。」

  隨即,壓在背上的那股威壓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齊紅綃大口喘著氣,感覺像是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

  「滾吧。」

  齊紅綃如蒙大赦,胡亂抓起地上的衣裙緊緊裹在身上。

  連最基本的禮數都顧不上了,連滾帶爬的退出了主艙。

  青銅門在眼前重重合攏。

  齊紅綃背靠著堅硬的金屬門板,雙腿軟的幾乎站不住。

  快步離開之後,她扶著長廊上的紅木欄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回想到剛剛仙子說話時的語氣,那種異樣的、興奮到極致的語調……

  她在妙音門待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門主對哪個男人露出過那樣的神色。

  那個彭通,到底是什麼來頭?

  而自己,被硬生生推到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男人面前,最後又會是什麼下場?

  一陣寒風從長廊盡頭吹來。

  齊紅綃打了個寒顫,把凌亂的衣襟裹的更緊了一些,快步消失在黑暗中。

  ……

  同一時間,秦塵的客房內。

  秦塵盤膝坐在蒲團上,雙手結出一個古怪的法印。

  他剛剛將水月幻心訣運轉完一個大周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後,正準備起身。

  忽然,一股莫名的寒意毫無徵兆的順著脊椎骨往上竄。

  那股涼意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他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秦塵眉頭猛的一皺,霍然睜開雙眼。

  怎麼回事?

  以他如今的修為,早就做到了寒暑不侵,怎麼會無端發冷?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神識立刻鋪開,仔仔細細掃過周身。

  衣袍,發梢,儲物袋,甚至識海,全都查了一遍。

  結果沒有靈力印記或者神識殘留的波動。

  「奇怪……」

  秦塵喃喃低語了一聲,心頭那股心悸的感覺卻遲遲沒有消散。

  黑暗中,似乎正有一雙眼睛,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

  秦塵微微皺眉。

  難道是那個女人察覺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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