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介!」
「真一!」
酒井帶出來八個臥底,不到一個小時就死了七個。
唯一活著的還是對方的人。
看著【叛徒】以一敵二大獲全勝,痛恨的牙呲欲裂。
剛要提刀上前殺人。
情況又發生突變。
成化道人殺掉兩人,氣力枯竭。
手上背上都是被薩滿法師和趕屍匠弄出來的傷口。
妖氣與屍氣縱橫瀰漫,疼得他眉頭緊皺不好受。
路過倒地的伏屍身邊時。
那被打殘一臂的伏屍沒了主人,本來應該就此沉寂才是。
誰知他突然睜開眼睛。
僵直的腳後跟猛地的往地上一插,乾枯身軀直直豎起。
舉著一隻鋒利的爪子往前一挺。
毫無防備扎入成化道人胸口。
啊!
一聲慘叫發出。
成化道人胸口飆出一串血花,大量屍毒飛速往血液里鑽。
劇毒攻心!
頃刻間的工夫。
他臉色就變成慘白的屍毒色。
意識恍惚間艱難聚集真元,反手一掌拍在伏屍腦袋上。
轟!
最後的真武綿掌發力。
直接將伏屍腦袋轟爆!
身體倒下去的時候,他看到了一雙瀕臨死亡。
卻放聲大笑的眸子。
是趕屍匠!
他剛挨了一掌沒死透,在裝死,為的就是這最後一下偷襲。
同歸於盡!
「哈哈哈哈!」
趕屍匠的笑聲很猖狂,但笑著笑著就逐漸沒聲了。
眼裡的生氣熄滅。
變成灰白色。
這一次。
他真的死了!
就在成化道人控制不了屍毒入侵,也要閉上眼睛的時候。
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撐住,不要死!」
話落。
他眼睛睜不開。
卻感覺僵硬的嘴巴被捏開,快速餵進來一粒藥。
一入腹部。
海量的生命精華裹挾著靈氣散開,飛速把屍毒擠壓出五臟六腑。
護住心脈。
隨後一大股純陽真元從傷口處的中庭穴湧入進來。
像大雪後升起的烈陽!
快速焚燒起見不得光的妖氣屍毒!
滋滋!
成化道人意識模糊間。
感覺一半身體在火中,一半身體在冰窖。
痛苦不堪!
平地邊緣處。
酒井看著趕屍匠真一費勁力氣才拼死一個。
那該死的李向東居然不放棄。
還想著要救。
右手握刀,左手掐動指訣,嘩啦啦數聲響。
那被陣法自爆震飛的上百枚【血龍狂舞】飛鏢嗡嗡嗡。
又一次殺過來!
悉數襲擊起李向東後背。
李向東救人正處於關鍵時刻。
要是被打擾,那被逼出來的屍毒反撲回來徹底摧毀生機。
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張口一聲怒吼。
「郡主!」
「再不出來,你移棺的事我們就一拍兩散!」
話落。
轟的一聲響。
一道手持寒刃的紫衣身影浮現。
雙眼冷冽看著飛過來的【血龍狂舞】飛鏢。
舉刀。
提氣。
斬!
轟。
一氣呵成的寒刃落下,一條由恐怖魂元匯聚而成的冰龍昂首飛出。
嘶吼一聲撞上血龍狂舞!
霎時間!
整個平地上空都被光芒籠罩!
噼里啪啦一陣劇烈爆炸過後。
冰龍消失。
空中數不清的鐵屑碎片飛落。
酒井歷代忍首傳承的忍者門大殺器【血龍狂舞】被毀。
徹底從世間消失!
又氣又急的同時,眼中還帶著震驚。
「魂體!」
「真人!」
「你的手段還真多啊!」
看到對手又露出一個殺手鐧,酒井眉頭一皺。
立馬聯想到水尾叫不醒的原因。
飛快吩咐身側。
「幻音鬼,別白費力氣了,她在裝睡,你再怎麼努力也叫不醒的。」
幻音鬼一聽臉色大變。
他眼睜睜看著隊友被一個個消滅,心急如焚。
加大力氣幫水尾療傷,就是想把她喚醒加入戰場,顛倒乾坤!
壓根沒想到她是裝睡。
見此情形眼中歹毒浮現,體內氣息一變。
治傷的手快速轉變成要命的手,一大股罡勁湧出。
要水尾的命!
水尾察覺到它氣息變化。
知道事已至此,再置身事外完全是不可能了。
提氣出掌。
砰的一聲把幻音鬼擊飛到數米開外,卻沒要它性命。
站起身搖頭嘆氣。
酒井看到她醒來,證實心中猜想沒錯。
眉心一冷怒罵。
「水尾日香,你好狠的心啊!」
「看著同胞們為了救你一個個送命,你怎麼忍得住不出手!」
「難不成你被俘幾天,真的變節投靠他們,成了華夏人的走狗了嗎?」
水尾被喝問。
臉色紅的很難看。
稍稍猶豫後漲紅臉開口。
「我沒有,我只是......只是......不想沒有意義的死!」
「沒有意義?」酒井沒聽懂,眼睛鼓起:「你什麼意思?」
「什麼事沒有意義?」
「是救你沒有意義,還是救他們沒有意義?」
「都沒有!」水尾既然把話說開,也不藏著掖著。
抬起頭目光堅定。
「華夏是華夏,島國是島國。」
「我們隔海相望又無接壤,各自過好各自的生活不好嗎?」
「為什麼要為了些沒有意義的東西去廝殺,去搏命?」
酒井愣一下。
他這些話不是沒有聽過。
但以往說那些話的人,不是被到島國人嫌棄的島奸。
就是他們嗤之以鼻的書呆子。
完全沒想到有朝一日。
這種言論會從大名鼎鼎的九菊一派尊女口中說出。
一陣不敢相信後。
他仰著頭放聲大笑。
「水尾啊水尾,我看你是囚禁幾天,被他們洗腦了。」
「華夏和島國的仇恨,從元明時候就開始了。」
「綿延持續幾百年!」
「是你輕飄飄一句話,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嗎?」
「憑什麼?」
「憑他!」水尾伸手一指,眼中帶著剛毅。
「他?」酒井眼睛眯起,殺意瀰漫:「什麼意思?」
「你真的是他的人了!」
「真的把天皇的顏面玷污了!」
「水尾日香,你個賤人,你還記得你九菊一派尊女是什麼身份嗎?」
「你是皇家的禮器!」
「身上擔負著關鍵時刻給天皇傳功的重任!」
「怎麼能破身,還是破給一個華夏人!」
水尾被喝罵,面色越來越冷,等他罵完後語出驚人。
「我倒是想,可惜人家沒給我這個機會。」
「你知道他什麼身份嗎?」
酒井聽著越來越墮落的話語,眼裡滿是不屑。
鼻子一哼。
「一個會點醫術的支那人而已,能有什麼身份。」
水尾面色凝重的搖搖頭。
「 不!」
「他修出了太極元聖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