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王楚燃VS田曦微
初春的清晨,帝都連續下了幾天的暴雪終於放晴。
陽光帶著微弱的暖意,順著窗簾縫隙溜進來了房間。
恰好有一縷落在了田曦微的眼皮上。
田曦微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昨晚過度透支的體力讓她根本不想睜眼。
她下意識地偏過腦袋,順著本能,鑽進了被窩裡。
那毛茸茸的腦袋在沈墨的胸膛上使勁拱了拱,溫熱的呼吸帶起一陣酥麻。
「醒了?」
沈墨其實早就醒了。
他那過人的身體素質讓他在昨夜的奮戰之後,第二天大早依然能保持清醒的大腦和旺盛的精力。
此時,他正單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摟住田曦微滑膩的腰肢摩挲著。
「沒醒————」
田曦微閉著大眼睛,環著沈墨的腰,聲音極其的軟糯。
「都怪你,我現在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酸痛,真想咬死你!」
說著,她還真的張開小嘴,在沈墨的胸肌上咬了一口。
沈墨順手將她往上託了托。
「是誰昨晚要當騎士的?」
「呀!沈墨!你閉嘴啊!」
田曦微的俏臉瞬間爆紅,她羞惱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沈墨。
不過,看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純欲到了極致。
「不准提昨晚的事!」
「行啊。」
沈墨一個翻身,雙手撐在她耳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昨晚你騎了馬,今天,是不是得我來騎一下了?」
感受到某個正蠢蠢欲動的危險信號,田曦微渾身一軟,她慌亂地縮了縮脖子,一雙小手抵在沈墨的胸前,連聲求饒。
「別別別!墨哥!我錯了!」
看著身下這個秒慫的尤物,沈墨眼中的炙熱漸漸化為了一抹溫柔。
他沒有繼續動作,只是低下頭,在田曦微的唇瓣上輕輕一吻。
「行了,今天上午確實沒時間荒唐。」
沈墨靠回床頭。
「等一下洗漱完,十點鐘,我們要去一趟機場。」
「去幹嘛?」
「去年11月過去非洲的你桐姐,要回來了。」
田曦微的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
「太好了!到時候你欺負她去。」
「我幫你按腿!」
田曦微的眼珠子裡閃爍起了精光,嘴角都流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壞笑。
「李依桐有你這個好閨蜜,可真是三生三世修來的福分吶!」
沈墨搖了搖頭,感慨道。
田曦微輕哼一聲。
「那是,也就我對她這麼好了!」
「老公都讓給她了!」
沈墨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一臉無語地看著她。
「你這張嘴,我真想現在好好教育你一下!」
田曦微嘿嘿一笑。
「唔,時間還早。」
「不過,我這張嘴,要不讓你教育一下?」
沈墨的眼睛猛地睜大,田曦微心中閃過一陣竊喜。
她揚了揚下巴,傲嬌地哼了一聲,隨即便鑽進了被子裡。
沈墨的呼吸突然變得灼熱了起來。
突然!
「哐當!」
一聲極其突兀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臥室外面傳來!
田曦微的動作猛地一頓,小腦袋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和沈墨對視一眼,兩人迷茫地看向臥室門口的方向。
「王楚燃不會摔倒了吧!」
「她起的這麼早?」
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骨碌骨碌骨碌—啪嘰!」
「咚咚一咚!
一哐嗤!」
緊接著,一陣毫無規律的聲音開始反覆迴蕩。
「嘶」
田曦微的眉頭越皺越緊,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算是反應過來了。
王楚燃故意的呢!
田曦微猛地一把掀開身上溫暖的被子,一把抓起真絲睡袍裹在身上。
邁開長腿,怒氣沖沖地衝到大門口,拉開房門。
對著走廊就發出了一聲河東獅吼。
「王楚燃!」
「大早上的,到底想幹嘛—!!」
門外。
走廊正中央。
王楚燃正雙手攥著一把戴森吸塵器金屬杆。
在她的腳邊,還放著一個日默瓦行李箱。
聽到田曦微的怒吼,正賣力用吸塵器金屬頭瘋狂撞擊牆腳的王楚燃,動作猛地一僵。
臉上閃過一絲被當場抓包的慌亂,但緊接著就被濃濃的怨念所取代。
「小田兒醒了呀?」
「我剛才搬箱子不小心弄了點垃圾在地上。」
「我就想著用吸塵器打掃一下呢。」
「應該————沒打擾你們吧?」
王楚燃說著,一邊繼續把手中的吸塵器左挪右移,仿佛真的在打掃一般。
「誰大清早的搬箱子啊!」
「誰用吸塵器會在牆上撞過去撞過來的啊!」
「你少在這裡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田曦微氣得匈口劇烈起伏,她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
「你大早上發什麼瘋?昨晚吃錯藥了?」
聽到「昨晚」這兩個字,王楚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去。
原因很簡單。
昨晚沈墨和田曦微一口一個為了自己好,給自己找了兩套題讓自己必須做完。
然後他倆就跑去主臥顛鸞倒鳳去了。
她,王楚燃,一個人苦逼地坐在書房裡,刷題!
雖然這棟別墅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但架不住王楚燃那正荷爾蒙躁動期的恐怖想像力!
王楚燃寫著寫著,她總覺得主臥方向,隱隱約約、斷斷續續地傳來了一些聲音。
生生把她的魂兒都勾了過去。
她完全沒心思能寫的下去。
她索性跑到主播隔壁房間,把耳朵貼在了牆上,整整聽了一個小時的牆根!
雖然什麼具體的聲音都聽不真切,但她腦海里的畫面已經自動補全了十萬字的限制級劇情。
一想到沈墨和田曦微兩人在隔壁翻來覆去,王楚燃心中就酸氣沖天!
她昨晚甚至都想過直接去砸主臥的大門!
但好在控制住了,不然現在田曦微估計已經動手了。
這一夜,她幾乎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的。
所以,天剛一亮,她就徹底黑化了。
她大早上從床上爬起來,不為別的,就是要把自己昨晚受到的精神折磨,大張旗鼓地還給他倆!
「我發瘋?」
王楚燃冷笑了一聲,索性扔掉了手裡的吸塵器,邁開大長腿,一步步逼近靠在門框上的田曦微。
「昨晚某些人在裡面叫得那麼大聲,怎麼,現在知道嫌外面吵了?」
「你考慮過要睡覺的人,是什麼感受嗎?」
王楚燃單手叉腰,毫不羞澀地直言不諱。
「噗在門內看戲的沈墨,聽到王楚燃這句理直氣壯的傲嬌控訴,沒忍住笑了出來。
田曦微在短暫的呆滯後,整張臉騰地一下紅透。
「王、楚、燃!」
「你不要臉!」
「你居然敢聽牆角?!」
田曦微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又是羞澀又是好笑。
「你還要不要臉了?!」
「這種事你也幹得出來?!」
「我怎麼幹不出來了?」
「你怎麼不乾脆直接推門加入進來算了?!」
王楚燃微微挺了挺曲線玲瓏的匈脯,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地揚了揚下巴。
「我倒是想進來,你們反鎖了啊!」
她堅決不承認自己不敢進去。
「反了你了!」
「還挺胸?」
「你多大點就跟我挺?」
「來啊!來啊!看看誰大一點!」
田曦微挺匈直接撞了上去,王楚燃也不服輸地向前抵著。
眼前突然發生的對痣場面,沈墨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睜大了!
他上前幾步,兩臂一展,直接將兩人摟在了懷裡。
「好了,別鬧了!」
是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王楚燃,瞬間閉上了嘴巴,有些做賊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關你什麼事!」
田曦微倒是沒被他影響,回頭就給了他一個白眼。
沈墨嘴角微微上揚。
「我怕你們把我的幾個包子擠壞了————」
話音剛落,田曦微和王楚燃瞬間怔住,同時轉頭看向了他。
「滾!」
「滾吶你!」
幾乎異口同聲地推開了沈墨。
沈墨哈哈大笑著走下了樓梯,邊走邊揮手。
「你們快點洗漱了下來,我給你們做愛心早餐。」
走廊里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田曦微和王楚燃保持著互相對痣的姿勢。
田曦微輕哼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流氓!色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田曦微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臉頰,嘴裡忿忿不平地嘟囔著。
她轉過頭,惡狠狠地剜了王楚燃一眼,咬牙切齒地警告道。
「今天先放你一馬!早晚有一天讓你求我饒過你!」
「哼,說得好像誰怕你一樣!」
王楚燃傲嬌地一揚下巴,轉身就朝著自己的次主臥走去。
轉身的剎那,她的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憋了一整夜的酸氣和委屈消散了大半。
兩人並排站在雙人洗手台前。
田曦微正拿著電動牙刷,滿嘴泡沫地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端詳。
王楚燃有些怨念地盯著自己眼眶下那兩道淡淡的青色。
她一邊往臉上拍著爽膚水,一邊用眼角餘光斜掃了一圈,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某些人鎖骨上的草莓,記得擦一下遮瑕粉。」
「不然被那些高清長焦鏡頭的狗仔拍到,內娛甜妹縱慾過度」的八卦可就要衝上熱搜第一了。」
「咳————咳咳!」
田曦微差點沒被嘴裡的牙膏泡沫給噎死。
她吐掉泡沫,一邊扯過毛巾擦嘴,一邊羞惱地瞪過去。
「王楚燃!你腦子裡都裝的什麼黃色廢料?!」
「你今晚要是再敢把耳朵貼在主臥牆上聽牆根。」
「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拉進來參戰!」
「哼!」王楚燃冷哼一聲,翹起小嘴挑了挑眉。
順手將一頭烏黑的長髮紮成了一個高馬尾,露出了那完美的下頜線。
她才不承認是自己怕了,她只是想把第一次浪漫地交給沈墨。
剛一踏入餐廳的範圍,兩女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餐桌中央,正放著一籠剛出鍋的蘇式蟹黃灌湯包。
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裡面金黃色的蟹油,隨著霧氣的蒸騰,散發著讓人瘋狂分泌唾液的鮮美。
旁邊,還配了兩碗熬得濃稠黏糊的燕窩白米粥,幾碟精緻的齊魯小鹹菜,以及一盤煎得兩面金黃煎蛋。
灌湯包和燕窩白米粥倒不是沈墨弄的,家裡的保姆大清早起來就準備好了的。
沈墨也就煎了一盤雞蛋而已。
沈墨隨手扯下圍裙扔在旁邊的椅子上。
「哇塞————墨哥,灌湯包是你做的嗎?!」
王楚燃一個箭步沖了過來,直接坐在了沈墨左手邊的位置上,眼裡全是亮晶晶的吃貨光芒。
「哼,你覺得可能嗎?」
「我們也就洗漱了半個小時而已。」
田曦微一屁股坐在了沈墨的右手邊。
她白了王楚燃一眼,拿起筷子,夾起一隻灌湯包,溫柔地放到了沈墨的骨碟里。
「不過,墨哥還是辛苦啦!」
「昨晚出力最多的是你,今天還一大早起來。」
「來!吃個包子補補。」
王楚燃的小脾氣騰地一下就被點著了。
「田曦微,告訴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她恨恨地咬了一口煎蛋,一雙大長腿在桌子底下有些不老實地晃蕩著。
田曦微偷偷瞟了一眼沈墨,兩人的視線突然間對上,默契地彎起了嘴角。
王楚燃看到這一幕,握著筷子的手都發抖了。
「你們太過分了!」
「就欺負我是吧!」
「你等著,我今晚絕對來敲門!」
田曦微抬起頭,對著王楚燃得意地半眯雙眼,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一個標誌性假笑。
「你來啊!」
「不來敲的話,以後見到我叫我媽媽!」
王楚燃把筷子往桌上一放,雙手叉腰。
「好!你給我等著!」
田曦微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嗯嗯,我等著。」
「反正今晚主臥也不是我,你看桐姐摳不摳死你就完了吧!」
王楚燃突然怔住。
「桐姐————」
她的臉瞬間通紅,羞得————
她居然忘了,李依桐今晚回來,那主臥人選都不用想了。
甚至自己待會兒還得好好想想辦法,怎麼才能繼續留在這個別墅里。
沈墨端起豆漿喝了一口,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突然伸出雙手,在田曦微和王楚燃的臉頰上,各捏了一把。
「哎呀!」
「疼————墨哥你幹嘛呀!」
兩聲嬌呼同時響了起來。
田曦微和王楚燃同時捂著自己的臉頰,嬌羞地盯著沈墨。
「吃飯堵不上你們的嘴?」
「小船啊,吃完飯好好上樓寫作業。」
「啊?!我也要去接桐姐!」
「去什麼去!高考最重要!」
王楚燃的小腦袋瞬間聾拉了下來,抓起一隻灌湯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你也幫著她欺負我!」
「昨晚你們動靜本來就大,還不讓我說了!」
「還頂嘴?」沈墨挑了挑眉。
「不頂了不頂了!」
王楚燃秒慫,她倒是想頂嘴,但現在也的確還沒學會。
不過,那副有些憋屈卻又可愛的模樣,倒是逗得田曦微忍不住掩嘴偷笑。
求月票了!求月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