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羽芙猛地回頭,然後,一個東西躍入眼瞼,她驚的瞬間後退。
「妖、妖怪?」
小癲竟是妖精怪?
應羽芙懵了,她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但唯獨沒想過,小癲居然是妖怪!
【你、你這是要把我騙來這裡吃掉嗎?】應羽芙淚眼汪汪地問。
小癲眨了眨它的卡姿蘭大眼,【宿主,為了與你的第一次見面,我可是用心打扮了呢!】
飛在半空中,宛如七八歲孩童身高的小妖怪擠出兩滴晶瑩的淚珠。
應羽芙沉默了。
【對不起小癲,我只是沒有見識。】
眼前的小癲皮膚黝黑,畫著藍色顏料的大眼睛,粉色的性感嘴唇。
棕色的頭髮宛如被炮杖炸過一般,倒豎在頭頂。
上身一件小花襖,下身一條綠花褲,露著胳膊和小腿,腳上踩著一雙人字形的鞋,白嫩的腳丫同樣露在外面。
她的後面,有一對彩色的翅膀在輕輕扇動。
這就是小癲的樣子。
【小癲,為什麼你的臉和腳,不是一個顏色?】
小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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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都說了人家是為了見你,用心打扮的!】
應羽芙:【……】
她認真打量了小癲一會兒,發現她除了打扮的奇怪之外,其實長的十分可愛。
【對不起小癲,你長的好可愛,你居然有翅膀,還會飛!】
【宿主,這也是我為了見你,精心給自己設計的外形。】
應羽芙驚訝地問:【小癲,你的外形還能設計?】
【嗯吶,我能把自己設計成任何一種模樣,小貓,小狗,蝴蝶,老虎,野豬……】
應羽芙明白了,【小癲,你現在的樣子就很好看,剛剛我只是太過於驚訝,你不用再變成別的。】
【宿主,在你達到五萬積分前,我只能維持目前的樣子了。】小癲道。
原來還有積分限制。
【小癲,這裡好像系統店鋪啊!】應羽芙打量著四周問。
【沒錯,宿主,以前你只能通過面板選擇商品,可是以後,你就可以隨時進出這裡,你買什麼,就推開什麼類型的門,進去進自選擇,選完直接付積分就可。
你進來這裡的不是你的身體,是意識。
你的身體還在外面,而且別人發現不了你的異樣。】
應羽芙覺得太新奇了。
【宿主你跟我來。】
小癲在前面帶路,推開其中一扇門,進去後,整齊陳列的貨架上赫然陳列著應羽芙平時在面板上看到的那些商品。
不過這一次,她不止是能看到,而且是能摸到,能拿起來感受。
比如先天營養液,她就親自拿了起來打量。
還有其他丹藥,以及用品。
先前應羽芙只關注藥物類,這次,她看到了很多好看的首飾,衣服,它們都有著各自的功能。
除了這些,她還看到了一些日常用品。
比如琉璃鏡,比如名為香皂的東西,比如各種香膏,以前清潔牙齒的東西。
出了這道門,應羽芙又看向別的門。
各種各樣的大門。
礦物,糧食,武器……
其中武器那扇門死死地封著,一看就打不開。
【宿主,別看了,武器類你現在的積分還解鎖不了。】
【至於糧食區,裡面倒是有一些適合這個時代的種子,你要是感興趣,可以購買種子,上面附帶種植方法。】
應羽芙驀地有些激動。
【小癲,那有沒有產量高一點的?】
北玄開國已經兩代,先皇和當今陛下都是明君,他們勵精圖治,但仍然還是無法避免一些地區的百姓吃不飽,每年餓死的人都不在少數。
如果有高產量的糧食,是不是就能改善這一境況?
【宿主,那你可以購買土豆,紅薯,還有玉米的種子。
這三種都是產量高,易存活,易儲存,適合大多數土地種植的。】
應羽芙眼睛頓時大亮,在小癲的帶領下,她們進入了那扇糧食類的大門。
一進去,應羽芙就在貨架上看到了小癲說的土豆,紅薯,還有玉米。
她拿起一顆土豆,像是一個醜醜的果子。
當下便想放在嘴裡咬一口。
小癲忙提醒:【宿主,土豆不能生吃,待煮熟,生吃有毒。】
應羽芙嚇了一跳,連忙從嘴邊移開。
【紅薯也是,最好是煮熟了吃,玉米也是,都要煮熟,但是它們不止煮熟一種吃法。
宿主購買種子後,自然知悉它們的詳細信息。】
應羽芙看了眼價格。
這三樣種子的價格都是一樣的,一百積分可以購買一百斤。
應羽芙當下各自購買了一百斤。
下一刻,應羽芙的身體睜開了眼睛,她的意識從系統空間裡出來了。
而她的面前,放在三大袋子種子。
應羽芙睡不著了,腦海中自動接收了這三樣種子的詳細信息。
了解之後,應羽芙的眼睛灼灼發光,並且忍不住吞咽了幾下口水。
土豆煮熟是最基本的吃法,還可以炒土豆絲,燉土豆塊,做土豆泥,土豆餅,土豆粉等等。
紅薯亦是差不多。
至於那拔絲紅薯,她也很感興趣。
還有玉米……
應羽芙睡不著了。
根本睡不著一點啊。
她拿了紙筆,開始寫菜譜。
等她寫完菜譜,依舊精神奕奕,一抬頭,外面的天色已經看見魚肚白。
她看著面前厚厚一沓三樣新食物相關的菜譜,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光寫菜譜了,種值方法一點也沒寫。
她撓了撓頭,不行,今日她便進宮,去找太子,然後再將這三樣新品種和這些新菜譜交給陛下。
得先讓陛下了解它們的魅力所在。
然後才能推廣種植。
二舅舅所牽的災銀案,便是因為災情,如果這些新品種推廣開,像那樣的災地便會少很多。
另外,二舅舅也該從天牢里出來了。
段餘慶,也該付出他應有的代價了。
就在應羽芙琢磨著對付段家的時候,段家人也沒打算放過她。
一早,段鵬舉便前往威遠伯府,去見了應承庭。
應承庭已經醒來,沒有蠱王的發力,他已經恢復正常,只是臉色陰沉的可怕。
見到段鵬舉,他露出一抹艱難的笑容。
「承庭,你我同窗多年,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能不知道嗎?
你這次在宮宴上,明顯是被人做局了。」
應承庭點頭,他也這麼覺得。
「可是是誰?」
「承庭,還用想嗎?這次宮宴受益最大的人是誰?」
「上官棠,應羽芙!」應承庭眼中浮現一抹陰翳。
段鵬舉道:「應羽芙想擺脫二皇子,嫁給太子當正妃,怎麼能如了她的意?」
應承庭若有所思:「可是能怎麼辦?陛下賜婚,誰也改不了。」
段鵬舉眼底閃過一道幽光,「承庭,你不如問問你二叔,上官棠當年是怎麼嫁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