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08章 為了應承庭,她不惜毀了應卓修

第108章 為了應承庭,她不惜毀了應卓修

2026-01-16 21:50:43 作者: 暴富錢錢

  穆宅。

  蟲兒氣呼呼從外面跑進來。

  「小姐小姐,現在外面都在傳威遠伯府不愧是開國功臣,底蘊就是不一般!」

  應羽芙正在跟小癲聊天,好久沒打臉了,她也該繼續賺積分了。

  只是一時間,打臉目標沒選好。

  聽到蟲兒的話,應羽芙興致勃勃地又問:「只是傳了這些,外頭還傳了別的沒?」

  蟲兒越發憤慨:「有,外頭還有人在傳,說威遠伯府是私藏了一座寶庫,所以才這麼有錢呢,現在他們只是動用了冰山一角!

  太過分了小姐,他們既然這麼有錢,怎麼這些年還花夫人的錢?

  明顯就是欺負咱們夫人好說話!」

  應羽芙唇角卻是勾起興味的弧度。

  「小姐,你怎麼還笑?」蟲兒氣鼓鼓的。

  應羽芙以手托腮,看向一旁佇立著的操嬤嬤,問:「嬤嬤,你告訴蟲兒,我為什麼笑?」

  

  蟲兒看向操嬤嬤,目露狐疑,難道操嬤嬤知道?

  只見操嬤嬤自信地歪嘴一笑,直視著蟲兒道:「蟲兒姑娘,小姐之所以笑,是因為小姐想將他們的寶庫占為己有。」

  蟲兒:「啊?」

  是這樣嗎?

  應羽芙:「啊?」

  她是這個意思嗎?

  她之所以笑,難道不是因為威遠伯府這樣高調,會引起陛下懷疑嗎?

  怎麼操嬤嬤說的,好像她要做土匪似的?

  可是話說回來,威遠伯府如果真有一座寶庫,能是什麼見得了光的寶庫嗎?

  要是能見光,這些年他們還能一直扒著娘親的嫁妝霍霍?

  應羽芙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觸發打臉機制。】

  【宿主,系統檢測到威遠伯府這些年一直秘密掌握著前朝大宦官黃安的墓,墓中金銀寶物等陪葬多的可敵國。

  注意,這裡說的多可敵國,是指前朝最興盛的時期。

  黃安大宦官執政前朝三十五年,他墓中的寶藏,都是他執政期間搜刮的民脂民膏。

  宿主,只要找到黃安墓,並且告訴陛下,將黃安墓里的寶物都充作國庫,用之於民,讓威遠伯府痛心疾首,就是打臉成功哦!

  另外,黃安墓中還有二百名傀儡士兵,宿主也要幫他們入土為安。】

  應羽芙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什麼?黃安墓里的寶物可敵前朝最興盛的時期?】

  正史記載,前朝最興盛之時,夜不閉戶,各國來賀,百姓們冬有棉衣,夏有冰。

  前朝之強大,便是再持續兩三百年也是沒問題的。

  如果不是黃安大宦官執政的話。

  【是的宿主,黃安可是個奢靡的流油的巨貪。】

  應羽芙震驚道:【關鍵是,這個巨貪的墓,居然被應家掌控了!

  小癲,那夢境中為何沒有提示這件事?】

  【宿主,你看到的夢境不是這個世界的全部,夢境沒有提示,就是應南堯還沒啟用它。】

  竟然是這樣,看來應南堯花娘親的嫁妝花的很舒心,都不用啟用黃安墓的。

  如今娘親與他和離,帶走了嫁妝,他才不得已動用了黃安墓里的東西。

  她激動地從座位上起身,怒氣沖沖道:「蟲兒,叫人備車,我要出門!」

  而同一時間,威遠伯府。

  應南堯氣急敗壞,「停停停,這些東西都不要動,那些花草也不要栽,全部退掉,退掉。」

  柳雪煙站在一旁,因為太過委屈,眼眶一直紅著。

  「二弟,為何要退?」

  她怨氣十足地問。

  應南堯眼神莫測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現在外面都在怎麼傳我們家嗎?」

  柳雪煙不屑道,「外面的那些謠言,聽聽就算了,二弟何必當真?」

  應南堯頓時氣的險些厥過去,「大嫂,外面都在傳,我們家有一座寶庫,我們現在動用的,只是寶庫的冰山一角!」


  柳雪煙眼睛一亮:「二弟,我們家真有一座寶庫?」

  應南堯:「……」

  應南堯白眼一翻,直接氣暈了。

  暈過去之時他不禁想:為什麼以前他沒發現柳雪煙這麼蠢?

  他都說這麼明顯了,她的眼裡居然還是只有錢。

  柳雪煙茫然地看著應南堯就這麼暈了過去,她撲上前,聲音哀婉地喚道:

  「二弟,二弟你怎麼了?二弟你不要嚇煙兒啊,快來人,叫府醫!」

  丫環和侍從很快過來,將應南堯抬走了。

  院中工匠們停下了手裡活,問柳雪煙:「夫人,我們還要接著幹嗎?」

  柳雪煙捏緊了帕子,「不用停,接著干,伯爺在跟你們說笑呢!」

  工匠:伯爺人真幽默,還會跟他們說笑呢!

  工匠們幹的更賣力了。

  壽安堂,老柳氏聽說應南堯暈倒了,不禁急的站了起來。

  「春喜,夏歡,快,扶我去前院。」

  老柳氏到了前院的時候,張府醫正在給應南堯診脈。

  「我兒怎麼了?張府醫,可有大礙?」老柳氏急匆匆地開口。

  張府醫診完脈,看向老柳氏和站在一旁的柳雪煙,道:「老夫人,大夫人,伯爺是氣急攻心,以至暈倒,沒有什麼大礙,屬下給伯爺施幾針就會醒來。」

  老柳氏鬆了口氣,又蹙起了眉頭,她看向柳雪煙問:「煙兒,發生什麼事了?南堯為何會氣急攻心?」

  柳雪煙眼中閃過一絲心虛,「母親,我也不知二弟為何突然生這麼大的氣。

  他不讓工匠在院中施工,還要命人將妾身買回來的那些東西都退掉。」

  柳雪煙也委屈啊,說著說著便紅了眼眶。

  老柳氏一聽,頓時也是一口氣沒上來,嚇得春喜和夏歡給她連連撫胸順氣。

  「煙兒,你、你真是蠢啊!」

  「母親!」柳雪煙越發委屈地看著老柳氏,除了委屈,眼底還閃過一絲怨懟。

  為什麼他們一個兩個,都責備自己?

  「母親和二弟若是看不上我管家的手段,大可不用我便是。」

  她說著,一手撫上已經顯懷的肚子,神情脆弱,眼淚不由自眼角滑落。

  老柳氏一看她這般情形,頓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半邊身子又開始哆嗦了起來。

  好在這時,應南堯醒了。

  「哎,伯爺醒了。」張府醫道。

  老柳氏顧不得其他,連忙上前,「南堯,你好些了嗎?怎麼樣了?」

  應南堯眼神冷幽幽的,他看向張府醫,問:「張府醫,可有打聽到宴須子傳人的下落?」

  張府醫神情一凜,「伯爺莫急,宴須子神醫的傳人不是那麼好找的,但是屬下已經聯繫了師門的人全力打聽了,伯爺切莫心急。」

  「嗯,一會兒你去帳房支五千兩銀子用作打點。」

  張府醫眼睛一亮,連忙躬身道:「屬下謝伯爺,伯爺放心,屬下一定會竭盡全力尋找宴須子神醫的傳人的。」

  「你退下吧。」應南堯道。

  張府醫心中狂喜地出去了。

  將下人們都支使出去,室內就剩下了他們三人。

  應南堯掀起眼皮,看向正撫著肚子哭泣的柳雪煙,問:「大嫂,你可知道你錯在哪裡?」

  柳雪煙呆住了。

  他叫她大嫂。

  這般疏離冷漠的稱呼!

  以往只有為了哄騙上官棠的時候,他才會叫她大嫂。

  私下裡,他都是直呼自己的名字。

  在床上動情的時候,他有時喊她嫂嫂,有時則是喊她表妹。

  可現在,這裡沒有外人,他居然生疏地叫她大嫂。

  柳雪煙突然意識到,他是真的惱了她。

  柳雪煙一時間淚如雨下。

  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害怕不安地哭了。

  「二弟,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和母親都這般責備於我。


  我也只是想讓咱們家的環境好過一些。

  我知道,我購買的東西都是好東西,容易惹人惹人眼紅,但是這皇城之中,那些個權貴大臣之家,哪家不讓人眼紅?

  為什麼就單獨咱們家不能裝飾的漂亮舒服一些?」

  見她說的真情流露,委屈至極,應南堯和老柳氏的臉色不禁都緩和幾分。

  老柳氏到底是疼愛這個親侄女的,不禁柔和了語氣:

  「煙兒,母親和南堯不是責怪你,你不知其中內情,不知你這般做法的兇險。」

  柳雪煙茫然地看向老柳氏,「母親,這其中有何內情?」

  應南堯道:「我們應家有一處不能為外人道的寶庫,此事一但被人發覺,抄家奪爵九族盡滅是必然的。

  此番我們家遇上困難,不得已動用了那寶庫里的錢財,你卻如此高調,若是被有心人察覺,必定招來大禍。」

  柳雪煙聽說真有寶庫,先是一喜,然後又聽到會招來大禍,不禁又臉色慘白。

  她也想明白了自己這般高調行事錯在了哪裡,頓時駭的不知所措。

  「母親,二弟,那現在該怎麼辦?你們……你們為何就不提前告知於我?」

  她是真的怕了, 反而更委屈了。

  家裡明明有寶庫,母親與二弟卻瞞著她。

  「不是不告知你,而是此等大事,越少人知曉越安全。

  如今,咱們家裡除了芷兒全都知道了。」老柳氏嘆氣。

  柳雪煙眼底閃過精光:「承庭也知道了?」

  應南堯道:「沒錯,承庭也知道,本來我和母親叮囑你好生治家,採買所需,

  我以為你會按照伯爵府的規格置辦,沒想到,你卻搞的堪比上官棠在時那般奢華。

  簡直就是引人矚目,如今外面都在傳我們家有寶庫,若是傳到陛下耳中,我將怎麼解釋?」

  「這、這該如何是好?」

  柳雪煙真的怕了。

  見她真的知道怕了,應南堯道:「趕緊出去派人將購買來的那些東西都退回去,換符合規格的來。

  對外就說是家裡銀錢入不敷出了。」

  柳雪煙連忙道:「二弟,母親,你們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柳雪煙連忙出去了。

  她出去沒多久,應南堯也撐著身體起了身。

  林中先前被打了一百大板,如今還在養傷。

  現在侍候在他身旁的是葛大和杜展。

  這杜展,還是已經死去的杜嬤嬤的遠房侄兒。

  「葛大,你去給我備車,我要出門,杜展,你伺候我梳洗更衣。」

  葛大與杜展都抱拳應是。

  應南堯的馬車在程府外停下。

  此時的程家內部,程大人程旭安,正陰沉著一張臉,旁邊是一臉憂色的程夫人。

  下首,分別坐著他的三個嫡出子女,以及兒媳周氏。

  嫡長子程雲景是原配所生,與繼室劉氏雖然只相差三歲,但二人情同親母子,沒有原配與繼室子女的爭鋒。

  然後便是嫡長女程芝兒,以及嫡次子程夢景。

  程夢景今年已經有十二歲,不論是性格還是長相,都像兄長。

  程大人對兩個兒子都很滿意,以往,他對程芝兒也很滿意。

  可是如今,程芝兒的婚事讓他生出猶疑。

  因為中秋宴上,應承庭發狂,還咬傷了他,他對這門親事生出了猶豫之心。

  下方,程芝兒眼睛通紅,「父親,母親,應大公子在中秋宴上發狂,明顯是有蹊蹺,你們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就退了女兒與他的親事。

  女兒已經退過與應卓修的婚事,若是再退了與應承庭的婚事,以後女兒還能嫁什麼人?」

  程夫人嘆了一口氣,「老爺,你說好端端的,應承庭怎麼就在中秋宴上發狂了呢?」

  程大人抬了抬自己被應承庭咬傷的那條胳膊,心塞道:「你們當時也看見了,他咬我的時候,那眼睛紅的跟野獸似的。

  你們還記得八年前,應卓修發狂生吞毒蛇的那件事嗎?」


  「對!」

  程芝兒突然道:「父親,應大公子發狂,定與那應卓修有關。

  上官棠這是在報復,她的兒子在八年前的中秋宴上丟了人。

  八年後,因為我與應卓修退婚,上官棠便懷恨在心,便叫應大公子也丟人。」

  程雲景道:「父親,我覺得妹妹說的不無道理,應承庭素來文質彬彬,也沒聽說有過瘋病,卻偏在中秋宴上發狂,這裡面肯定有內情。」

  程大人若有所思。

  長子的話,他還是最能聽得進去的。

  就在這時,門房在外面稟報,說是應南堯來了,就在外面大廳里。

  程雲景面露一絲笑意,「父親,看來應家終於要給出解釋了,不妨去聽聽應伯爺怎麼說。」

  程旭安起身,道:「雲景,夢景,你們隨為父一同過去。」

  「是,父親。」

  程雲景和程夢景異口同聲。

  待父子三人走後,程芝兒才一臉憂慮地看向程夫人。

  「娘,不管怎麼說,我是一定要嫁給承庭的。

  就算……就算他真的瘋了,我也依然要嫁給他!」

  程夫人嘆氣:「娘的心肝啊,你怎麼就長了一顆痴心啊,那應承庭不過是年幼時救過你一回,你就要搭進去一輩子嗎?」

  程芝兒眼神有種瘋狂的堅定:「娘,只要能嫁給承庭,女兒就算搭進一輩子也願意。」

  為此,她不惜毀了與她有婚約的應卓修。


關閉
Δ